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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红尘 同人】(3

第一文学城 2026-02-11 03:06 出处:网络 作者:绫城幻雪编辑:@ybx8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96962     第三章 清纯男小马遇上万年女修士会被榨干吗?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96962


    第三章 清纯男小马遇上万年女修士会被榨干吗?

    (接原著:第七百五十八章撸猫)

    天枢神阙中……

    「好……好哥哥……快……快些……我……我快不行了……唔……呜呜~~~
嗯啊啊~~~~」曦月漂浮在空中,衣裙整齐,唯独玉手伸在了自己裙中,两指并且
探出在挖扣着什么。

    随着曦月一声高啼,整片洞府短暂的陷入了寂静。

    「呼……呼~~真……真是害死人了。」

    两指放在眼前,上面沾染着水渍,亮晶光泽,看样子还挺粘稠。

    手指随意一甩,手指上与裙裤内的淫水尽数消散,曦月从半空中漂浮在玉台
上,臀儿半侧,仙桃般的臀瓣就这么贴坐在了上面。

    「该死的秦弈,坏了我万年的修为!」曦月撑靠半躺在玉石之上,享受着自
渎到高潮后的余味。

    说是埋怨秦弈,语气中却只有那欣喜,还有道不清说不明的爱念。

    半月前曦月与那秦弈从欲海归来,此次出游未曾想发生了这般多事。遇见自
己徒儿喜爱的那秦弈了不说,后面还稀里糊涂失身于他,更是把自己都陷了进去。

    说不喜爱吧?自己都与他有了夫妻之实,说喜爱吧……又总感觉没到那个点
……

    「自己真的不爱他吗?」曦月又想起了与秦弈相处的种种,从最初的相识,
到最后的欲海花台上的一炮。

    如果自己对他没感觉,最后怎么会在花台上与他乱来呢?就算是受了欲海的
影响……可也……

    「嗯呐~ 」曦月身子一颤,想到那场景又不免乳头酥麻,双腿打颤,真要命
了。

    万年的禁欲被秦弈那坏东西开了苞,欲望就如那大海上破了洞的船,再也控
制不住了。

    欲望从无到有,又受到过欲之海的影响。在秦弈身边时还能通过与他的暧昧
挑逗解闷排解,实在不行还能借着奖励的由头与他胡来、交合。

    现在好了,自己回到这天枢神阙见不到自己的好哥哥、臭弟弟,身体内的欲
望是压也压不住。

    最开始还能强行用打坐压下去,现在几乎每天都要自渎一次才能压下体内的
浴火。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找那臭弟弟才行~ 曦月半躺在玉台上,娇躯婀娜,
万年的修行非但没在她身上留下丁点的时光痕迹,反而把她的气质给蕴养的美轮
美奂。

    经过秦弈的开苞,这朵成熟的花朵终于能够正常盛开,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着
母性熟女的韵味光辉。

    粗大厚实的道服也没办法遮挡住她的身姿,侧躺下那耸立的胸脯还有柳腰肥
臀都在道服下被凹凸出来。诱人的身姿在庄重的道服下更显反差,谁都不敢想这
里面会藏着这么一具勾人的躯体吧?

    曦月杏眸轻闭,想到秦弈不喜自己叫他臭弟弟,让她叫他好哥哥的场景又不
免想起了两人的荒诞事。

    「就叫……就叫……臭弟弟……臭弟弟……有本事你现在就来罚我……嗯唔
~ 」曦月放在玉台上的手再次慢慢移向了自己的道服内。

    任谁也不会想到堂堂天枢神阙曦月真人会想着男人扣弄着自己下体自渎吧?

    「哼……嗯……嗯……啊啊……臭弟弟……呃唔啊啊~~……深了……好哥哥
……别……别……好哥哥……我……我错了……别……呃唔……啊啊……去了…

    …去了……我又要去了……好哥哥……快些……快些……啊啊啊啊……好哥
哥噢噢噢啊啊啊~~~~」曦月娇躯狂颤,半躺在玉台上的长腿绞在一块儿挺的笔直,
头颅向后扬起咬着下唇喉间发出闷哼唔唔声。

    「唔嘤啊啊~~~ 」张开嘴吐出浊气,虚弱睁开眼,真是不得安宁,自己就像
入了魔似的,一想到秦弈就不免起了情欲,他还真成了自己的欲劫不成?

    初体会到男女之事的双方都会日日夜夜黏在一起,尽享极乐。哪有曦月秦弈
这热火朝天,正是缠绵之期的时候彼此分离的?更别说还是曦月这禁欲万年的道
姑……

    民间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了……

    曦月禁欲则已,这被秦弈破了身子,尝到了甜头,男女之事本就天地常理,
自然之法,就算以她无相的境界这时也难以自控。

    更别说这欲还是那欲海为引,秦弈为由弄出来的……

    「罢了罢了……改日再找着机会偷偷出去寻臭弟弟便是……哪怕一次也好…

    …免了自己相思之苦……身子也跟着难受……」曦月在玉台上舒展着身姿,
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细支结硕果……

    丰乳与肥臀把道袍撑的胀鼓鼓的,让那宽大的道袍看起来仿佛会随时炸裂似
的。

    「欸?!好像也不行,自己那徒儿要是发现自己这师傅偷偷跑出去会情郎,
还是自己明令禁止的那秦弈……我还不被骂的头破血流?」曦月又不免头疼,她
这才想起来,徒儿明河与那好哥哥秦弈之间的孽缘……

    自己当初为了徒儿的修为,可是明令禁止、甚至直接阻拦她与那秦弈往来的,
要是让徒儿发现自己这当初阻止她的师傅抢了她的男人……

    饶是为无相的曦月也不免背后一寒,不敢去想那画面。

    「怎么还会和徒儿抢了男人……这……唉……」曦月叹气,就连身体中的情
欲欲望也消散了不少。

    要说让自己现在放下那秦弈,肯定不现实。与秦弈的种种已刻进了曦月的脑
子里,每每想起都不免神魂欢喜,她显然是爱上了他。

    可要说让徒儿明河放弃,曦月自己都觉得不现实,能放弃徒儿她估计也早就
放弃了,也不会拖到现在,更别说还是在自己与秦弈发生了关系后……

    怎么?你让我放弃是好想抢了我的夫君?!

    曦月闭上眼都能想到那被徒儿明河对峙的画面。

    「烦心……」

    曦月眨眼从洞府中消失,又眨眼出现在了神阙高空,无相神威尽显。

    天空刮着罡风,却没把曦月的裙摆吹起分毫,就连发丝也未曾吹乱一根。

    望着欲海的方向,曦月心中烦闷。睹物思人,不由再次想起好哥哥秦弈的脸
来。

    「臭弟弟……臭弟弟,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你,还静修个屁,烦死人了……又,
又不能偷偷去找你,唔,你让我怎么办嘛,臭弟弟……」

    左边是徒儿明河,右边是臭弟弟秦弈,往哪去都不对。

    曦月玉手一摄,凭空在手中出现了一个葫芦,正是她寻常喝酒会用到的酒葫
芦。

    借酒消愁人自醉,曦月还没两口呢,就感觉身体有了反应,想去见臭弟弟秦
弈的冲动更加剧烈了。

    「不行,决不能去。」曦月身体被酒染醉,阳神却依旧清醒,控制住身体想
往秦弈方向飞去的动作,转而飞往了欲海方向,也算是间接旧地重游,睹物思人
了吧。

    「也罢,旧地重游一番也未尝不可,总比去见臭弟弟好,不然真没脸见明河
了。」曦月阳神放任身体朝着欲海飞去,沉在身体中也享受起酒水的醉人滋味。

    以她无相的境界,全力施展开来不过瞬间便到了欲海。

    莲足轻点,落在欲海之旁不敢沾染上半点水珠。

    这欲海之水她可是深受其害,要是秦弈在身旁那还无事,现在身旁没他要是
中了这欲海之水,曦月上哪哭去?

    越想曦月越觉得苦闷,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男人,却因为徒儿连男人的面都不
敢去见,真是……真是……唉……

    这也怪不了谁,要是当初自己允了徒儿与那秦弈,现在……

    呸呸呸!!现在个屁,现在大被同床了是吧?

    曦月烦闷,酒也不想喝了,脑子里昏昏沉沉在欲海边四处走动,这也走走那
也逛逛,要不是怕沾染上欲海之水,她都打算再去当日与臭弟弟秦弈交合时的那
片海域瞅瞅了。

    不知道逛到了哪里,直到曦月发现了一片温泉。

    「此处竟然会有温泉?」曦月杏眸微睁,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按道理来说这
处的地质并不适合温泉的存在……

    「算了,也算是机缘吧……」曦月张开双臂,娇躯上的衣物自动打开,向着
温泉步步走去,那身体上的衣物就件件落下,直到不着片缕。

    升腾起来的白色雾气挡住了那不似人间之物的胴体,在曦月的走动下慢慢纳
入水中。

    「嗯~ 温度刚好。」曦月满足的叹了口气,一时间心中的烦闷都消散了半分。

    闭上杏眸靠在岸边,大半个身子泡在泉中的曦月并没有发现这温泉的来源是
那不远处的欲之海……

    喝酒脑袋昏沉的她也没如以往那样用神识去探查周围的环境,没注意到远处
的石堆后站着一位看呆了的少童。

    ……

    时间来到几个时辰前。

    「阿福!去打点酱油回来。」

    「哦~ 」年仅双掌之数的阿福拿起家里的油罐便朝着家外跑去。

    「慢点,家里不着急。」

    「怎么不急?爹娘修行需要争分夺秒,早一日成仙阿福就能早一日享福。」

    「嘿!你这臭小子。」别人家望子成龙,自家孩子到好,望父成龙。

    「呵呵~ 孩子他爹别急啊。」

    阿福没再听身后父母的吵闹,自家父母是个修仙者他门清。

    自己是父母担心日后修行高了难以诞下香火,又因为父母成亲早,就想着早
些生下孩子免得日后着急。

    结果生下自己后,父亲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争抢机缘,而是处处做事留一线,
自己如今这般大了,他修为还是只比当初高上那么一小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打回酱油,吃完饭,闲来无事的阿福又跑到了欲之海。

    说来也奇怪,这修仙界人人自危的欲之海对阿福没有一点效果,当初阿福趁
着爸妈不注意,自己偷偷在岸边洗澡,被闻讯赶来的母亲捞了上来骂了个半死。

    还询问自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福当时只感觉哪都舒服,没有什么不对的
地方,可他母亲就是不信,用神识在他身上探查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没发现什么不
对的地方。

    后面……

    后面阿福有些忘了,自己母亲好像把自己的小鸡鸡含进嘴里吸吮?还说是吸
出毒物让自己别告诉父亲,毒不毒的阿福不知道,只是知道当时的自己从未这么
舒服过,可惜日后自己再去找母亲想要来一次,母亲说什么都不愿了。

    从那以后阿福算是知道了这欲海之水是那修仙界人人都怕的东西,但又对他
没有效果,于是他就从海中弄了些放在水袋中藏在身上,算是用来自保,大家常
说的暗器~ 结果后面又让阿福父亲发现了,阿福父亲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摸
着阿福的头顶道:「孩儿啊,那欲海之水可怕不错,可也只限于在那欲之海中,
你单独把海水弄上岸后自然也失去了那妙用。」

    妙用?为何父亲说是妙用,而母亲却说成毒药?

    阿福当时的小脑袋瓜里全是疑问与不解,想继续询问父亲时他就修习打坐了。

    「所以这欲海之水到底有什么用?」阿福坐在海边的石头上,小脚在水中踢
来踢去,踢起浪花朵朵。

    「咦?!好漂亮的大姐姐。」阿福眼睛立刻瞪圆了,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比自己的娘亲还漂亮,是仙子吗?一定是父亲口中说过的仙子吧?仙子也是修仙
之人吗?还是说是比自己父亲母亲都要厉害的修仙人?

    阿福脑中尽是好奇,激动站起身想去找那漂亮大姐姐问问,她这么漂亮,肯
定不会害自己的!

    阿福全然忘了自己父亲让自己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小心提防其她修仙者的事。

    「大姐姐~ 咦,怎么不见了?」阿福刚跑到曦月站的地方,却转眼跟丢了她
的身影,来回找寻着又在不远处发现了她。

    「大姐姐!!等等我。」

    阿福赶忙再次追了上去,可惜曦月每一步踏出都会消失十几米开外,根本不
是阿福能够追上的。

    好在阿福从小便生活在此地,直线追不上,他还不会抄近路吗?

    阿福捏住小拳头紧追不放,那大姐姐好厉害,自己父亲都不能做到一步十米,
她肯定比自己父亲厉害吧?要是待会儿自己求求她,是不是能给自己父亲求来仙
缘?

    嘿嘿~~想到日后在父亲的带领下能过上好日子,阿福追下去的动力更足了。

    「呼~ 大……呼……大姐姐……等等阿福嘛……呼……~ 」阿福喘着粗气,
撑在石头上不让自己累倒下,才两手之龄的他哪有多大的力气追着曦月不放?好
在不停闪烁的曦月这时也终于停下了步伐,立在了那温泉处。

    「不好!大姐姐莫非是想泡温泉?!」阿福大惊失色,这可不行啊,这温泉
别看是离着那欲之海很远的距离,可是父亲说过,这两者地底相连,不是同根但
也同源,没那欲之海的颜色却有那欲海的作用,一样会让人中毒的!

    阿福来不及多休息,撑着身体就想钻出大石堆去阻止那仙女姐姐。

    可惜他还是慢了,曦月莲步挪动,身上的道袍件件滑落,步入泉中的同时也
看呆了阿福……

    「好……好美……」阿福瞪着眼睛死死看着眼前的一幕,生怕错过任何场面。

    女人的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就拿自己那漂亮的娘亲举例,她也与自己沐浴
过,娘亲赤裸的身体自己可是看了不少,也没有像这仙女大姐姐那般美丽,至少
自己看娘亲都没看呆过。

    要是说以前娘亲是第一漂亮,那现在阿福宣布,这个大姐姐才是第一漂亮!

    那胸脯好大,自己的头都能夹住了吧?长那么大干什么?阿福不明白,还有
那屁股,用父亲的话来说,一看就是好生儿子的类型。

    屁股宽过肩,快活什么什么神仙?

    阿福扣扣脑袋,忘了,父亲说的话母亲让自己少听,说不正经。

    「糟了!看呆了忘记提醒仙女大姐姐了!」阿福一拍脑袋,自己在干嘛呀,
人家仙女大姐姐都泡在温泉里半炷香了都,现在自己才去,不会死了吧?!

    阿福吓的赶忙从石堆里钻出跑上前:还好,还好,仙女姐姐还睁着眼,只是
那眼里怎么雾蒙蒙的?还有脸好红!比上次给自己吸鸡鸡的娘亲还红。

    「仙女大姐姐!」

    泡躺在泉中的曦月神魂一颤,怎么附近会有人?糟了,忘了探测了。

    神识迅速扫过周围,还好还好,没有其他人,只有这没有丁点修为痕迹的凡
人少童罢了。

    「你怎么在这?」曦月杏眸含雾,这温泉怎么越泡越让人火热,身体就像被
丢进了火炉子和万蚁窟,浑身火热还伴随着骨头酥麻,怎么让人忍得住嘛?就在
曦月又想着自己的臭弟弟秦弈准备自渎时,阿福的这句大姐姐叫的她一颤。

    「大姐姐,我就住在这附近呀,刚刚在海边看见你准备上前问你些事,还来
不及走到你身边呢,你就唰的一下消失在十米开外,阿福我只能一路追到这来了,
又看见大姐姐你准备泡温泉,我肯定要阻止你呀,就马上跑过来了。」阿福说着
双眼看见了仙女大姐姐那浮在水面的胸脯,她也有和自己娘亲一样的红点点耶!

    不知道好不好吸……嫩不嫩……唔……自己想这些干嘛?

    阿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害羞的低下头不再去看曦月。

    「哦?你叫阿福?」曦月听见阿福话语中的自称,身体向下沉了沉,让自己
的胸脯彻底泡在泉中,露出个脑袋看向阿福。

    见阿福害羞的低下头,曦月又在心中嘲笑自己,对方不过是个幼孩,什么都
不懂,自己这么防备干嘛?

    念头至此,曦月却也没重新摆正身躯,就这么把除开头以外的身体泡在泉中。

    「回仙女大姐姐,对,我叫阿福。」阿福重新抬起头,看向曦月,见她的身
体不适刚刚那样浮在水面上,整个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小遗憾,不过更多的
还是轻松。

    大姐姐的身体好奇怪,自己看上一眼就浑身不自在,小鸡鸡还有点怪怪的,
好像想站起来似的,现在这样就好多啦~ 「听你刚才的话,你是想问我个什么?」

    「是咧!是咧!」阿福喜笑颜开道:「我想问仙女大姐姐有没有什么厉害的
仙法,我……」

    「噗嗤~ 」泉中的曦月笑出声,没想到自己堂堂无相强者,天枢神阙的曦月
真人也会有被凡俗孩童追上门询问仙缘的一天。

    「仙女大姐姐你笑什么?」阿福搞不懂为何曦月突然发笑。

    「没,没什么,阿福你可知这仙缘难求,修仙之法更是难上加难?」

    「啊……这……这样吗?」阿福露出失望的神色,比刚刚大姐姐把红点点藏
在水里去还要失望。

    曦月见阿福失望之色,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当初的臭弟弟秦弈,也露出过这
等失望之色,再加上小腹胯间酥麻,燥热的泉水浸泡着自己浴火难耐的躯体,一
时间开口道:「不过你我相遇便是缘,修道之人最讲究因果,我给你这果也未尝
不可,只不过你也得告诉我你的因……」

    「果?因?」阿福歪头,大姐姐是指的她胸上那两点红果果吗?还有因……

    是想要自己的小鸡鸡?!不,不行啊!阿福什么都可以给她,唯独这小鸡鸡
……

    唔……父亲,孩儿不孝,不能给你求来仙法了。

    见阿福愁眉苦脸的样子,曦月心中一乐,这孩子悟性有够差的,因果都不知
道,于是直说道:「你刚不是说要阻止我泡这泉水吗?不如说说为何。」

    曦月笑的胸脯一颤一颤,大量的乳肉拍打在水面上弄出不小的浪花,依稀又
能见到那两红灿灿的乳头。

    「仙女……仙女大姐姐……你……你别笑了……笑的阿福头晕……」

    「呵呵呵~ 你这小孩,我怎么笑的你头晕了?」曦月半只手撑在岸边枕着头,
斜靠在温泉内,半个硕大的乳房几乎都露在了空中。

    「唔……姐姐你那……那奶子……白花花的……看的阿福头晕,还有……还
有那红点点……」

    「呃嗯~~」曦月熟美脸颊一红,这小孩……什么奶子啊……还红点点……

    可是……自己的奶子……唔……什么奶子……那叫胸脯……乳房……就连这
么丁点大的小孩也能迷住吗?

    曦月眼中的粉雾更甚,这时的她不再像当初与秦弈在一块那样在欲海侵染而
立刻发现问题所在,这温泉浸泡,那欲海效用早就神不知鬼不觉深入在曦月的骨
子中了,这时的她还以为是自己想着秦弈而引发的身体浴火,而非外在效用。

    「奶子?红点点?别看你小是小,还什么都知道呢~ 」曦月水中的玉手轻抬,
捧住自己的下半个乳房往水面抬起,几乎整个奶子都露在了空中。

    「呀!」阿福受惊似的低头不敢去看曦月。

    「呵呵~~真有趣~~」曦月红着脸放下手,整个身子也再次沉入了泉中,心中
暗骂自己不要脸,不知羞耻,自己这是怎么了?想臭弟弟想的再饥渴也没必要去
勾引一个孩子呀,大不了……大不了去找臭……呃!不行,不能去,徒儿要是知
道了……唉……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阻止我泡温泉呢。」

    「啊……对……对」阿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中却在骂这仙女大姐姐
真可恶,喜欢看自己的臭样,别看长的更天仙似的,心里可坏了!用娘亲的话来
说就是人面兽心!

    这是个坏姐姐,自己不能,不能对她好!

    阿福下定决心,又不打算把关于欲海的事告诉曦月了。

    可人家大姐姐又问了,要是自己不说,会不会被她打杀了?呜!不要。父亲
救我。

    阿福想到自己父亲口中那些坏人是怎么对小孩的,吓的都快尿出来了。

    「嗯?小孩儿你怎么不说了?」曦月见阿福没在说话,还以为是他没听清,
不由再次立起身子,朝岸边靠去,双手撑在岸边,小半个奶子包括乳头被双手遮
挡住,却有大片的嫩白乳肉挤在两臂之间,沟壑幽深,诱人心弦。

    「啊!回,回大姐姐,是是阿福怕你受不了这么热的水……就……就……」

    完了,死定了,自己撒谎也不会撒聪明些的,谁会信自己的话呀?

    曦月又乐的胸脯乱颤,这小孩,还真是爱操心,自己无相哪会被寻常水烫到
嘛,煮日焚水呀?呵呵,不过也不怪他,他又不知道自己的修为,纯纯是童心善
意,该当奖赏。

    「喂~ 小孩,刚刚不是叫我仙女大姐姐吗,现在怎么不叫仙女了?」

    「呀!我,我觉得直接叫大姐姐更亲切一些。」

    「哦?是吗,那,我很老吗?」曦月不知为何,想挑逗一下眼前的少童,或
许是用来转移身体的燥热与欲望?还是看他的神情与自己的臭弟弟秦弈有些相似?

    「不老不老!就是……就是气质一看就是很……很……唔……比我娘亲还熟
的那种……」阿福在脑中憋了半天,也始终想不出一个词汇去形容曦月的熟女气
质。

    「噗~ 」曦月捂嘴笑道,能不熟吗?都万年有余了,恐怕他十个娘亲加起来
都没自己大吧?

    「好了好了你过来,我传你道法。」

    「啊?过,过去?」阿福盯着脚全程不敢去看那大姐姐,生怕她一口吃了自
己,那是坏女人!

    「是啊,不过来我怎么传给你?」曦月挑逗道,她的实力早就可以隔空传法
了,让阿福过来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害羞,还有面对自己时的反应,这感
觉就像是在调戏自己当初的臭弟弟一样,只可惜臭弟弟后面调戏自己变得更多了。

    「哦……哦……那……那大姐姐你不会要我小鸡鸡了吧?」

    「呃?我要你小鸡鸡作甚?」曦月一愣,怎么还扯到小鸡鸡上去了?

    「不,不是刚刚大姐姐说什么因果吗?果不是大姐姐你胸上的红点点嘛,因
就是阿福的小鸡鸡……」

    「噗!你这孩子,别乱想。」曦月笑骂,这孩子在这方面的天赋到是比得上
那桃花精了,什么都能往这方面扯。

    说到这,曦月又想那好哥哥秦弈了……泉水中的胯间不知耻的流出小股浪水,
还好很快就被泉水散开。

    「你,你不要就算了。」曦月羞急,只想赶快穿上衣服离开这,找个无人的
地方再自渎一次,身体是越来越热了,还有穴儿,没有手指插进去都能自己蠕动
穴肉嫩壁了,这还得了?

    「要要要,仙女大姐姐我要。」阿福这才急的抬起头,向前跑去,脑中也不
再去想什么小鸡鸡了,为了父亲的仙缘,拼了!

    「你慢点!」

    「呀,大姐姐……」阿福跑快没稳住重心,左脚一崴向前倒去。

    「你这孩子。」曦月抬手清风抚去,把摔倒在岸边的阿福朝着自己摄了过来,
抱在怀中。

    「大姐姐,阿福湿了!回去会被娘亲打的。」阿福瘪嘴,大姐姐怎么把自己
抱在泉水中了啊,这下好了,全湿了。

    「呃嗯~~啊……阿福……你……你别动……」曦月抱住阿福,谁知他立马挣
扎着想要逃出自己怀抱,穿着粗布料衣的小身体在自己怀中不停的勒动,那粗布
烂料在她娇嫩的乳头上磨来磨去,身子骨中的瘙痒立刻爆发了,双腿一软差点沉
入水中,好在及时恢复踩住地面,就这也已经把两人滑进了温泉中央。

    「啊啊!!大……大姐姐,不要丢下阿福,阿福不会游泳,会,会淹死的!

    呜呜……」阿福眼角含泪,就差彻底哭了,又担心自己哭出来会被这坏女人
彻底丢在泉中淹死,想哭又不敢,死死抱住曦月的脖子,把脸埋在曦月的胸口乳
沟中,双腿夹在她的柳腰上。

    「乖阿福,别动……让姐姐……游过去。」曦月无奈叹气,她知道自己惊吓
到了怀中的孩子,可没想到自己会被那孩子一磨就磨出了欲望,差点没喷出来…

    …还好无相就是无相,身体的强大控制能力不是吹的,硬是及时憋住了那涌
出的淫水。

    「好!阿福……阿福不动了,大姐姐快带我回岸边,仙法阿福也不要了……

    呜呜……」

    曦月摇摇头,这孩子是真被吓到了。

    稳稳抱住怀中八爪鱼般的孩子,曦月泉中的美腿一踩,身体朝着岸边游去。

    「呜~~」阿福被曦月抱在怀中,她这么向前一游,大片温热的泉水朝着阿福
盖来,他还以为自己是要被这坏女人淹死了,吓的一口咬在了曦月的乳肉上。

    「呃啊啊啊~~啊……阿福……别……别咬……呃呃……松开……嘤啊啊啊…

    …去了……唔唔啊啊啊啊~~~~~~」就这么简单一咬,强憋多久,又因为欲之
海的长久浸泡,体内的欲望彻底涌出。

    之前本该泄身的欲望却被曦月强憋回去,这次被阿福这么一咬乳肉,欲望与
快感之间的堆叠可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

    曦月这时也反手死死的抱住阿福,站在泉中的娇躯止不住的痉挛,仰着头享
受着这绝妙的高潮快感。

    曦月,翻手为风、覆手为雨的无相强者!明河之师,天枢神阙的曦月真人,
就这么被毫无修为的少童一口咬到了高潮!浪水在温泉中狂喷不止。

    「唔……唔……自己……没死吗?」满口滑嫩乳肉的阿福紧张的睁开眼,自
己并没有在水底,反而是被这大姐姐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阿福抬起头,看来自己误会大姐姐了,人家并不想淹死自己。

    看向曦月,这时曦月也看向了阿福,两人四目相对。

    「要死了要死了,自己怎么会被这儿童给咬到泄身了?这……这算不算对不
起秦弈了?不……不算吧?肯定不算,哪有这样的。不行,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
得赶快离开这。」曦月收回心神,决定不打算继续嬉闹下去,准备闪身回到岸上
放下阿福传了功法后再抽身离去。

    结果就这么低头查看阿福情况,一对眼。

    像是雌兽看见了雄兽,吃了春药的妓女看见了男人,堕入欲海的女修士看见
了肉棒……

    「不!不行!」曦月法力涌起,却猛的一震,整个人都被弹出了躯体。不,
是她的阳神离体了,只余下一具娇躯在泉中抱着阿福。

    「完了。」

    在曦月阳神的注视下,自己的躯体顺着身体的直接去吻住了阿福的小嘴,舌
头半熟的去顶阿福的嘴。

    「彻底完了,身体自己找解药了。」曦月捂住双眼不想去看自己的躯体,可
躯体亲吻阿福的嘴,那触感还有快感都不留余地的全部传给了在旁观看的阳神。

    一般修士阳神出窍,身体就会如同木人一样留在原地不得动。可她无相尊者,
自然有奇异法门,阳神离体,身体也能还存有自己的小神智,有却不多,只能进
行一些下意识的防卫。

    而被潜意识接管了身体,这时被浴火折磨的她哪还会想着去憋,去忍,肯定
是找解药了。

    浴火的解药是什么?肯定是男人,男人就在她怀中!小男人也是男人不是?

    就这么简单的一吻,曦月阳神就能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感觉通过阿福的嘴里传
来,爽透了她的整个神魂,阳神震动宛如登仙。

    「怎么……会这般舒服……比……比与臭弟弟共赴巫山还爽……呃~~」曦月
阳神轻喘,就连身体强行顶开阿福的牙齿把他的小舌头缠住也来不及阻止了。

    这一切都是浸泡进了曦月骨子、神魂里的泉水起了作用,把她的敏感度呈十
倍、百倍放大。

    「唔!!大,大姐姐?!」阿福瞪大双眼,抱住曦月的脖子也忘了挣扎,大
姐姐这是要吃了自己吗?自己用嘴含住了自己的小嘴?还用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
就,就不怕自己咬她吗?

    阿福脑中闪过几道画面,好像自己夜里也看见过娘亲和父亲这么做,他们嘴
的可开心了,父亲好像还对娘亲又揉又捏来着?

    阿福的舌头被曦月缠住,她的香舌在带着年少无知的阿福在两人的嘴里游来
游去,唾液被曦月吸个干净,随后又把自己的津液度给了阿福,让他也尝尝。

    阳神在旁边看的干着急,身体的控制权不在她了,想进入躯体也被那成片的
火热欲望给挡住,不得入体分毫,只有散尽浴火……

    散尽……

    唉……

    完了……

    不过也还好,这少童的年纪,就算自己想做啥也做不了吧?曦月阳神一探,
果然阿福胯下的那玩意与儿童无异,不过自己一指粗细,也不知道能不能硬起来。

    身体想用阿福做解药也无计可施。

    想到这,曦月干脆放开了掌控,让躯体自己去做了……

    「啊……呼……呼……大……大姐姐……你怎么……咬阿福?」阿福被曦月
强吻的是红着脸,疑惑的看向双眸无神的曦月,此刻她眼中只剩下欲望,阿福看
过来她没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伸出舌头去舔舐阿福的小脸,嘴唇,鼻子,喉间,还有额头,耳朵……

    「唔……自己……怎么会这么下贱……臭弟弟都没被自己这么招待过……哼
嘤~~唔……」阳神在半空中抖动不已,舌尖通过躯体传来阵阵酥麻还有凉意,那
都是舔舐阿福的结果。

    有用是有用,只是这方式,太过羞耻了。曦月还不好意思去骂下贱,因为这
身体的反应都是源自于自己神魂最深处的想法,也就是说她平日早就想这么做了,
只不过做的对方从臭弟弟秦弈变成了如今这小孩阿福……

    「大……大姐姐……别……别吃阿福可以吗……呜呜……」阿福难经历过这
种场面?这又含又舔的,说是不吃了自己阿福都不信。

    不过……不过自己为什么被大姐姐舔的那么舒服……好想……好想就这么被
她吃掉算了……

    唔!不对,我被坏姐姐下了咒法了!阿福快清醒过来。

    曦月不知道阿福在想什么,她用舌尖轻轻舔弄着阿福小脸的每一个角落,把
他的脸上全舔满了自己的津液,然后又用舌尖在阿福的嘴唇上划弄,一下,两下,
不过三下就把阿福的嘴再次填开,阿福的小舌头主动伸出了嘴外,去舔曦月的舌
尖。

    「呵呵~~」曦月发出娇笑,香舌缠绕住阿福的小舌头,吸入嘴中滋滋作响,
把阿福刚分泌不久的唾液又给吸吮了个干净,随后又把两人的舌头主动送入了阿
福的嘴中,用自己湿润的香舌去染湿阿福的嘴腔。

    「大……大姐姐……阿福好难受……唔……你别舔了……吃……吃掉阿福算
了……呜呜……」阿福被这折磨的要疯了,都说长疼不如短痛,这大姐姐弄的自
己是很舒服不错,可是想着马上就要被她吃掉,阿福心中都是害怕的,不敢松懈
半分。

    「吃掉?对呢,吃掉……」阿福提醒了阳神离体神智不高的曦月,解掉浴火
的最快方式是什么?肯定与交合!

    曦月抱起阿福,来到岸边把他放在岸上坐下,双腿放在泉中掰开。她自己则
是趴在了阿福的胯间,看着阿福那被自己法力逐渐消散掉的裤子。

    「啊啊!不,不要啊,阿福要死了。」阿福被曦月按在岸边坐着,双腿放在
水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曦月掰开自己的大腿,把小鸡鸡挺在外面,然后
自己的裤子还在慢慢的消失!

    咋一看还以为是自己的双腿也跟着消失了,阿福再也憋不住,直接吓到尿了
出去。

    「嗯哼~ 唔!哧溜……咕隆……咕隆……咕隆~~~ 嗯哼……咕隆~~~ 」曦月
这才把阿福的裤子才弄没,那自己中指粗细的小肉棒就射出了黄色的童子尿,曦
月肉体以为是阳精,赶忙低头含住。

    「别!那是尿呀!」曦月爽到抽抽的阳魂还来不及出言,就眼睁睁看着自己
的躯体按住阿福的双腿,低头含住那小鸡鸡,放在嘴里吸吮狂抿不止,为的就是
阿福的童子尿。

    「啊啊!!大姐……大姐姐……啊啊啊……阿福尿的好舒服啊……大姐姐…

    …别吸……阿福……阿福停不下来了……尿的停不下来了……啊……要被大
姐姐吸干了……尿尿都被大姐姐吸干了……啊……」阿福从未尿的这么舒服过,
大姐姐的嘴好厉害,自己的小鸡鸡比上回在娘亲嘴里还舒服,而且自己还是尿在
了大姐姐嘴里,也没看大姐姐把自己的尿尿吐出来,听声音是全都吞了下去,不
脏吗?

    大姐姐给自己吞尿……

    「唔……」曦月阳神剧震,只能痴痴看着自己的躯体含棒吸尿,嘴里小鸡鸡
的柔软触感,还有那喷射不断的童子尿打在自己喉间的感觉,亦或者把童子尿吞
咽下肚中的滋味,无一处不在摧毁着曦月的神经。

    一泡阿福的童子尿下肚,曦月都感觉阳神还有躯体的欲望消散了不少,可这
还远远不够……阳神还是回不到自己的肉体中。

    「啊啊……大姐姐……别吸了……阿福的尿尿都被你吸干了……没有了……

    唔……别吸了大姐姐……阿福……阿福要变得奇怪了啊……唔……」阿福推
着曦月的头,想把她从自己的小鸡鸡上推下去。

    可惜曦月含住阿福的小鸡鸡,红唇嘟起成了阿福小鸡鸡粗细的形状,就是为
了更好的吸吮这根儿童小鸡鸡,哪能那么轻易就被阿福推走?不仅没退走,反而
让肉体以为阿福在阻止自己的自寻解药行为,吸吮小鸡鸡的力度与包裹度更大更
紧了,吸的滋滋作响。

    「啊啊……大姐姐,别吸了,真的别吸了……阿福……阿福的小鸡鸡变的好
奇怪啊……涨起来了……唔……涨起来了啊啊……大姐姐……唔……」

    曦月不管阿福的挣扎,就是用双手按住阿福的两跨,把头埋在阿福的胯间,
低头含住那根小肉棒,凹下两颊去包裹住口中阿福的小鸡鸡,吸的哧溜哧溜发响。

    就连臭弟弟秦弈都没被她这么侍奉过,现在却无师自通把阿福给吸硬了起来,
这还是阿福人生中的第一次勃起,就在无相强者曦月真人的朱唇中。

    「哧溜~~舔哧溜……咕……哧溜……滋滋……滋滋滋……哧溜……吸~~~ 」

    「啊啊……大姐姐……阿福……阿福的小鸡鸡变的好怪啊……挺立起来了…

    …全都……硬邦邦的了啊……」阿福从推着曦月的头变成了抱住曦月的头,
就希望曦月干脆吃掉自己的小鸡鸡得了,真的太舒服了,比娘亲还舒服。

    曦月吞吮阿福的肉棒来到根部位置,两颗稚嫩的睾丸挂在阿福紧缩的卵袋中,
看上去可爱的两颗,曦月没有丝毫犹豫,朱唇微张,把睾丸也一同吸进了嘴中。

    「啊啊啊~~~ 大姐姐,阿福,阿福魂儿都被大姐姐吸走了……啊啊……头…

    …头好舒服……啊啊……」

    阿福发出呻吟,曦月却抱住阿福的小腰,整个头都埋在了阿福的胯下,香舌
去拨弄舔舐两颗睾丸,同时还用嘴腔深处的嫩肉去夹吸阿福这第一次硬起来的少
童肉棒。

    「啊……大姐……大姐姐……唔……阿福又变的好奇怪啊……大姐姐……你
……你多久吃掉我啊?唔……」

    曦月舔舐肉棒的节奏越来越快,却始终不见阿福童精的出来,身体也不免烦
躁。

    阳神这时却松了口气,心中道还好阿福年纪尚小,现在没有产精,没阳精自
己也不算对不起臭弟弟了吧?

    巴巴嘴,嘴里的肉棒滋味让曦月既上头又心虚,想着自己都还没给好弟弟秦
弈那啥过,就给这少童阿福来了一次。就算阿福没有阳精被自己吸出来,也算是
第一次被他拿了去,不免还是有些感觉对不起秦弈。

    「下次……就帮好弟弟这么吸吧,还不美死他。」曦月安慰自己,准备下次
就用朱唇奖励奖励好弟弟秦弈,不知道他的肉棒吃起来和这阿福的肉棒味道同不
同?

    许久不见吸出阳精,曦月吐出肉棒,打量起眼前这根少童小鸡鸡。

    中指粗细,食指长短,是那种自己随便都能含吸住的尺寸。

    整根小鸡鸡被曦月含吮着油光水亮的,唯有龟头被稚嫩的包皮包裹住,看不
清里面的模样。

    「难道是包住了龟头导致敏感度下降迟迟没出阳精?」曦月好奇的捏住阿福
的小鸡鸡,双指捏住那包皮龟头向下拨弄。

    「啊!大姐姐疼!!阿福疼……」阿福眼角含泪,终于,大姐姐准备要吃掉
自己了吗?阿福捏住小拳头,就算是被吃掉,他也要看着大姐姐是怎么吃掉自己
的。

    于是阿福壮着胆子向下看去,看见仙女大姐姐用双指夹住了自己的小鸡鸡前
端,用手向下滑去,好像是想给自己剥皮。

    怪不得自己那么疼,这大姐姐是想剥开皮再吃啊?

    阿福的疼呼让曦月一惊,手中小鸡鸡本就细小,这么一疼又软下去半分,曦
月赶忙低头含住稚嫩龟头,舌头在龟头马眼上来回舔弄,不让他软下去。

    「嘶啊……大姐姐……阿福又好舒服了……」

    「哧溜~~啵!!」感受到嘴里小鸡鸡的再度勃起梆硬,曦月这才吐了出来。

    稚嫩龟头上的包皮经过曦月刚那么一番舔弄,此时也有了些许湿润,梅开三
度,曦月双指夹住阿福的包皮龟头,慢慢向下剥去。

    「啊……大姐姐……阿福疼……」

    曦月闻言立马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轻轻舔舐阿福的龟头与包皮的结合处,想用
津液去湿润润滑。

    「不,不疼了大姐姐……」阿福红着脸,亲眼看见仙女大姐姐一步步剥开自
己的小鸡鸡,自己为什么要提醒大姐姐啊?是盼着她快点吃掉自己吗?阿福心中
纳闷……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大姐姐不管是含着,吸着,还是舔舐,
都好舒服啊……总……总感觉又要尿了……可自己明明不是才尿过一次吗?

    阿福憋着精意,可不能再在大姐姐嘴里尿尿了,那不行!

    曦月不得而知,自己最想要的阳精被阿福以为是尿液死死给憋着。

    「唔嗯……自己……在干什么呀……别。……别舔了啊……用舌头去剥开少
童包皮什么的……唔……我堂堂曦月真人……怎么可以这么……唔……这肉棒的
味道……好怪啊……身体……身体都要……都要去了……」曦月的阳神在一旁观
察着,自己肉体从一开始给阿福剥开包皮龟头,再到现在用舌头去慢慢剥开包皮
龟头,她都全部看在眼里,也都吃到了那滋味,那舌尖步步顶在阿福包皮内,然
后向下翻动剥开他包皮的滋味。

    都被曦月感受着,同时还舔舐到了阿福那藏在小鸡鸡内数十年的包皮垢。

    「不要,不要去舔那肮脏之物啊!唔~~~ 嗯哼……啊……这……这味道好上
头……啊啊……再……在舔一些……唔……不是……是身体自己舔的……我……

    我不想……哧溜……唔……这……这就是少童的包皮垢吗……唔……味道…
…好怪……」

    阿福抱着曦月的头,享受着大姐姐为自己剥开包皮,清理龟头的快感:「啊
啊……大姐姐……啊啊……对……就是那……那沟沟里面……对啊啊……啊……

    就是那……舔……舔的阿福好舒服啊……阿福……阿福要尿了……憋不住了
……」

    曦月闻言阿福要尿了,哪不知他是马上射精了?于是舔舐的更加卖力,舌尖
顶在阿福的包皮里又舔又勾的,直把阿福的龟头冠沟壑舔舐了个干干净净,包皮
垢都被她舔舐吞下,舌头又在包皮内顺着龟头舔舐了一圈,把稚嫩的龟头舔润滑,
然后舌头一顶,嘴腔向下含住!

    「啊啊啊!!大姐姐,被你吃掉了,小鸡鸡都被你吃掉了啊……」包皮被曦
月彻底剥开,阿福稚嫩的龟头得以见到天日,却还来不及感受阳光的美好,便又
被曦月整个龟头含在嘴里。

    「哧溜~~~ 哧溜……啵啵啵……哧溜……吸……吸……哧溜……唔嗯~~~ 哧
溜……」曦月趁热打铁,阿福要射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舌头缠着阿福的小鸡鸡
上下吮动,整张嘴再次嘟起成阿福肉棒粗细的口腔,对着那刚刚新鲜出炉的稚嫩
龟头发起了猛吸。

    「啊啊啊!大姐姐……不要吸了……小鸡鸡前面……前面好敏感啊……大姐
姐……呜呜……不要……不要用舌头……啊啊……尿了……尿了……阿福尿了…

    …」

    曦月向前猛顶,整张脸贴在了阿福的小腹上,把睾丸再次一次含入了嘴里吸
吮。

    阿福的第一次阳精在曦月的又吸又舔,又是用舌头剥开包皮的努力下终于射
了出来。

    「咕隆~ 咕隆~ 咕隆~~哧溜~~咕隆~~」

    「啊啊……大姐姐怎么……又吞阿福的尿尿……好脏的……唔……阿福好舒
服……」不知道这叫射精的阿福还以为是自己又尿了,被曦月吸的差点没爽晕过
去。

    「呃~ 嗯……这小孩。,。阳精怎么这般炽热……喉咙都被烫麻了……要是
直接射在穴儿内……唔……自己在瞎想什么呢……啊……去了去了……糟了……

    阳神被躯壳给带到一起泄身了……唔……」曦月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吞精吞
到高潮,会给这少童阿福吸屌吸到自己泄身。

    噗噗噗~~~ 娇躯与阳神共同泄到一半,曦月就察觉到了躯体内的欲望被驱散
了大半,赶忙控制阳神重新回到躯壳。

    「啊啊啊……大姐姐~~」阿福真正抱着曦月射的痛快呢,就见原本死死含住
自己小鸡鸡的仙女大姐姐吐出了自己的小鸡鸡。

    「啵~~~ 」少童的小鸡鸡在自己朱唇的吸吮下发出啵响,曦月熟美脸颊一红,
还来不及继续抽身,阿福的阳精继续在爆射,真像撒尿似的一泡泡射在了她脸上。

    「!!!」整张熟美的俏脸都被阿福射满,就像是用精液洗了个面,没有一
处没被精液沾染的。

    自己被阿福这少童颜射了?!

    曦月心神具震,自己和臭弟弟在一块时,他也要求过想射自己脸上,可曦月
哪肯?她不要面子的嘛?堂堂真人被人用那玩意射在脸上,传出去还活不活了?

    没想到对自己的臭弟弟不肯,现如今却被这阿福少童射了一脸。

    曦月舌尖舔舐嘴角滴下来的童精,味道不差,与嘴里的相同。

    「自己在做什么?现在阳神归位,怎么还……」曦月瞬间清醒,抚去满脸的
浓精,那张熟美的脸颊不怒自威,瞪了眼射爽的阿福,然后抽身离去。

    踩风追月,道袍从岸边追去缠在了那仙女的娇躯上。

    阿福傻傻的看着消失在天边的仙女大姐姐,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就像是在
梦境之中。

    ……

    曦月又回到了她的天枢神阙,只是这次相比较之前的茶不思饭不想,那是真
的彻夜难眠了……

    要是没吃到阳精还好,结果不仅吃掉了,还被阳精射了满脸,本该压制住的
欲海气息反而更加汹涌,就像是自己又染了一遍那气息似的……可是自己哪有又
去碰到那玩意的机会啊?

    「等会儿……」曦月双腿盘坐在玉台之上,睁开杏眸,身体腾空而起,留下
玉台上贴合着骆驼趾那块的湿润水迹。

    「难道是那温泉?」曦月不免想到那晚自己去浸泡温泉,那阿福还想着阻止
自己来着。

    「莫非是温泉与那欲海沟通两水所以才……」曦月知道自己已经猜到了真像,
不然是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何自从回来后一天比一天难忍的身子了,要不是真的太
过考虑自家徒儿的感受,她非要马上去寻那臭弟弟,每日每夜不知羞耻的交合不
可,让他尝尝万年臭道姑的滋味!

    想起他称呼自己橘皮老道姑,曦月就气的牙痒痒,可身体中的欲望却根本停
不下来,一想到秦弈就止住的泛水,无相的她都控制不住了,满脑子的男人。

    原本欲海的影响她还能强压,可是经历过那一晚的浸泡,还有阿福的阳精…

    …

    此时的曦月不用特意去感受都能察觉到神魂深处那缠缠绵绵的微波,一漾一
漾,每一道波纹都在试图引起躯体与阳神的强共鸣,强自引发曦月灵魂深处的渴
望。

    这种强度,只能找男人交合才能解了……而上次曦月是与自己的臭弟弟秦弈
在欲海上来了次野合,还被他另外一位红颜知己逮住了,真是丢人……

    难道这次又要丢下天枢神阙出去找秦弈?

    曦月脑中浮现出自己徒儿明河瞪着双眼指着臭弟弟质问自己的画面了。

    「不不不,不行,至少在解决掉明河与臭弟弟的感情前,绝对不可以与他发
生关系了……那……那怎么才能……」

    浴火冲心,阳神散乱,心智受蒙……

    种种状态下曦月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她的脑海中又想到了上次的解药……那
是阿福的阳精……

    「如果……如果再咽一次的话……是不是就能解这欲海之水了?」

    「可是臭弟弟那……」

    「唔……自己已经吞咽过一次了……无所谓了……对吧?难道你想被徒儿逮
住吗……就像上次被他另外个红颜知己逮住……丢不丢脸啊曦月……」

    「啊……」

    「身体好难受……」

    「想要肉棒……」

    「大肉棒……」

    「臭弟弟……插进来……好哥哥……唔嗯~~」

    曦月脑子越想越乱……

    「没事的,阿福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是要吃掉他呢,所以……所以不算对
不起臭弟弟不是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不如……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说起来,上次自己走的匆忙……还没给阿福留下功法呢,既然答应了别人,
那就要做到啊……因果已结……不得不了断……」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呢。」

    曦月在心中说服着自己,待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到了那欲海旁的温泉处,然
而这次却没见那少童的身影。

    无相神念探出,这些区域被笼罩其中,很快就收缩到了当时那少童的气息。

    再次一闪,曦月便出现在了一座小屋中。

    「?!」

    「仙女大姐姐,你怎么在这?!」阿福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床前的大姐姐,
吓得几乎要跳起来,赶忙看上自己门外,父亲和母亲好像还没意识到家里闯进了
其他人。

    「嘘~ 」曦月抬起手指道:「阿福弟弟莫慌,姐姐是过来给你上次答应的仙
法,你不想要了?」

    家中除了阿福外并无他人,曦月还以为是他父母出去做农活了,也便没再家
中打下结界。

    阿福还盼着自己父母进来救自己,殊不知他父母趁着午日,去往最近的一处
城镇买丹药去了,哪还会知道自家闯进了人?就算知道估计也没办法吧,这可是
无相……

    「别看了,你父母不在家中。」曦月熟美的脸颊一红,怎么感觉自己在诱奸
阿福?

    「唔……」阿福低下头,这可怎么办?自己……自己又要被大姐姐吸一次吗?

    上次把自己魂儿都吸走了,不然自己回来这几天也不会夜夜失眠,每次小鸡
鸡想到都涨的生疼了。

    「大姐姐……能不吸阿福了吗?」

    「想什么呢!」曦月轻轻敲了一下阿福的头道:「这次来是为了传你仙法的,
要不要?」

    「真的吗?」阿福弱弱抬头,他怎么有点不信呢……

    「当然真的,你要不要?」

    「要要要!」能不要嘛?自己都被仙女大姐姐吸了一次了,不能不要。

    「咳咳,既然你要,那便说好了,我传你仙法可以,不过你得陪我玩个游戏
……」

    「陪……大姐姐玩个游戏?不会又要吸……」

    「不!」曦月摇头,心中的浴火在直冲神海,要不是仅存的羞耻心还有道德
感在约束着曦月,非得把这阿福压在身下狠狠榨精榨干不可,哪会慢慢引诱他。

    曦月暗悔不已,没想到自己看见男人后,就算是个小男人也会引起自己这么
大的欲望,早知道就去找臭弟弟了……

    现在去怕是来不及了,要是在路上遇见个男修,自己怕是会用无相之力直接
镇压,然后把那男修吃干抹净吧……

    那还不如便宜了这小孩,至少他对此还什么都不懂,能够瞒住这件事不让臭
弟弟知晓。

    只要臭弟弟不知,那自己也不算红杏出墙,也没有对不起他。

    「姐姐保证这次不主动吸弟弟你的小鸡鸡。」

    「真的吗?」阿福开心道。

    「是的。」曦月嘴角翘起,她保证不去吸,可没保证阿福不主动给她吸,只
要吸出阳精,自己便不用再交合了吧?

    仿佛看见了自己喝下阿福阳精后解掉欲海影响从而替臭弟弟秦弈保住贞操的
画面,曦月松了口气。

    「那……那就来吧……」阿福闭上眼,像极了去奔赴刑场送死的样子。

    「呵呵~ 你这么紧张干嘛?」曦月这次前来已经换了一身衣裙,不再是天枢
神阙的宽大道袍,长裙包裹着她的臀儿腰线,看着阿福闭上了眼便坐在了他的床
边。

    「仙女……大姐姐……要……要开始了吗?」阿福紧张的话都说不清了,上
次这坏女人对着自己的小鸡鸡又吸又吮,还吞了自己的两次尿尿,谁知道这回还
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不过……不过这大姐姐的身子真的好香啊,坐在自己身
旁都感觉头晕晕的,好像爹爹说的那种喝酒喝醉了的感觉。

    阿福嗅着身边曦月的幽香,不知道为什么大姐姐会散发出这么好闻的味道,
让自己心儿怪痒痒的,小鸡鸡又主动硬起来了呢。

    虽不知这一切都是那欲海之水在曦月体内催化出来的分泌物,是曦月欲望的
最直接体现,用来发出气味勾引雄性的。

    阿福闭着眼只感觉先是自己的裤子又被大姐姐脱下,然后是小鸡鸡被温暖的
物体包裹住。

    「啊,大姐姐,不是说好不吸阿福的小鸡鸡吗……」阿福慌乱的睁开眼,这
大姐姐怎么总是喜欢弄自己的小鸡鸡……

    曦月眼中的粉红雾气覆盖,纤纤玉指把手中的小肉棒握紧,让阿福的小鸡鸡
在自己的手心中来回撸动:「没有哦~ 我可没有吸你的小鸡鸡,上次吸了阿福你
的小鸡鸡担心你这回儿身体受损,于是打算给你检查检查。」

    「呃啊……真……真的吗?疼~ 」阿福皱着眼睛,这大姐姐又想去弄自己小
鸡鸡上的皮皮了,上次被大姐姐剥皮后小鸡鸡软了就又把头头包住了,后面阿福
也想着自己试一试,可每次都弄的自己很疼,后面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嗯~ 看来阿福果然出现问题了,让仙女姐姐给你看看好不好?」曦月啊曦
月,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引诱少童呢?!你……你这是……

    不是,我忍不住了……我……阿福不知道的……他不懂……就这么一次……

    一次就好……借阿福的阳精解决掉欲海之水的影响,然后传阿福功法了却这
段因果……是……没错……就这么做……

    曦月嘴里喃喃自语,自己说服了自己。

    「仙女大姐姐,你在说什么?」

    「呵呵~~仙女姐姐我在念法绝哦~ 为的就是帮阿福你的小鸡鸡剥开来,检查
检查里面有没有受伤。」

    「是……是吗?」

    「嗯哼~ 」曦月娇媚的轻哼一声,感受到手中阿福的小鸡鸡又是一抖,小肉
棒又硬了几分。

    「小色鬼,小鸡鸡怎么又硬了不少?」

    「唔……那……那是听见仙女大姐姐突然……突然……」

    「突然什么?」

    「突然叫了几声……小鸡鸡就……就不受控制……」

    「是吗?那……是这样吗?」曦月这堂堂天枢神阙的无相真人这时与那玩弄
平民百姓的魔教妖女几乎没什么区别,俯下身靠在阿福的身侧,朱唇贴在阿福的
耳朵旁,微张唇瓣喘道:「是这样吗?啊嗯~~阿福……呃啊~~~ 仙女姐姐……呃
嗯……也好舒服……啊~~」

    「唔!!仙女大姐姐你别逗阿福了……你……你要剥开阿福的小鸡鸡就剥吧!」

    阿福再次闭上眼,彻底不敢去看躺在自己身旁的仙女大姐姐曦月了。

    曦月在阿福耳边轻轻喘了那么几下简直要把阿福的魂魄都给叫了出来,要知
道就连她的相好好弟弟秦弈每次与她交合时,曦月只要放开来浪叫,那秦弈也不
过只能再坚持十几息。

    说是没练过媚功,可这万年的修为早就把女性的媚给纳骨吸体了,只要放开,
那一颦一笑都是对男人最大的吸引,就算是阿福这种不懂人事的少童也被曦月喘
的心痒痒。

    「呵~~」

    耳边传来仙女大姐姐的轻笑,随后阿福感觉自己的小鸡鸡的头头上一热,一
股水渍湿润在上面。

    「大姐姐,你不是说不吸的吗?」阿福单凭感觉都能猜到那是仙女大姐姐的
舌头,上次舔自己小鸡鸡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曦月挑眉瞥了眼阿福,又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在阿福的稚嫩龟头马眼上,弄的
他一激灵。

    「是呢~ 仙女姐姐我不吸你小鸡鸡,可是要舔呀,不然怎么剥开阿福你的小
鸡鸡检查?莫非是让姐姐我硬扯吗?」

    「啊!」阿福马上喊道:「不不要,仙女姐姐你还是舔舔吧,别别硬扯。」

    曦月满意低下头,再次用舌尖在阿福的包皮龟头上舔舐湿润起来。说到底还
是小孩子,自己随便吓吓都乖乖就范了~ 想到这曦月熟媚脸颊一红,修了一辈子
的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欺骗小孩只为舔他肉棒的一天。

    舌尖顶住阿福的稚嫩小龟头,随后向下划去,来到龟头马眼与包皮的交合处,
舌尖钻进包皮下,弯曲勾起,向上一翻。

    「啊,仙女大姐姐阿福疼。」

    「乖~ 马上就不疼了,阿福忍一下。」曦月吐了灵气把阿福的肉棒包裹环绕,
温养起他的小肉棒来。

    「啵~~」在曦月舌尖的舔舐勾弄下,很快阿福包裹住龟头的包皮便被她无死
角的翻起向下包裹住了龟头冠。

    「仙女姐姐……阿福……阿福好奇怪啊……」阿福闭着眼,不知道曦月对自
己干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在一口气后变的痒痒的,麻麻的,就像仙女姐
姐当初把小鸡鸡放在了嘴里吸吮一样,可阿福又确定这绝对不是仙女姐姐又吸住
了自己的小鸡鸡,两者还是有着细微的区别。

    「哦~ 阿福怎么变的奇怪了?」

    「感觉……感觉又要尿了……仙女姐姐……阿福又要尿了……」

    「什么……等一会儿……」曦月立马想弯腰去含住阿福的小肉棒,没想到阿
福只是被自己用舌尖剥开包皮都能刺激的射精。

    「不,忍不住了,仙女大姐姐,阿福尿了!」

    「唔!!哈~~~~嗯~~咕隆~~~~」曦月来不及低头含住阿福的小鸡鸡,半空中
那股精液就射了出来,往曦月的熟媚脸颊拍打,她只能张开嘴,接住阿福射在自
己脸上的精液。

    精液打在她脸上,又被曦月以法力收集压缩成了一滴浓缩的水珠,看上去粘
稠无比,被她含入嘴中吞下。

    「咕隆~~啊啊……」曦月满意的松了口气,这可比她喜欢喝的那些仙酿都还
要来的带劲,那么好喝,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魔女妖女都喜欢采补青少年
的阳精而非那些老男人的精液了。

    「仙女大姐姐……现在……现在能传阿福仙法了吗?」阿福睁开眼,感觉身
体好累啊,是不是又被这坏女人吸走了精魄,可是她明明很守诺言,没有在直接
对自己用嘴吸了呀。

    一滴浓缩精液下肚,曦月本以为就能缓解掉体内的欲海之水,没想到这反而
成为了她身体欲望中的导火索,这些日子憋的浴火都爆发了出来。

    「阿福,叫仙女姐姐我曦月姐姐就行了,姐姐答应传你仙法那肯定会传,不
过~ 还需要阿福……」

    躺在床上,看见曦月的杏眸再次瞅向了自己的小鸡鸡,吓得直接双手捂住小
鸡鸡道:「曦月姐姐,明明说好不吸阿福的,怎么又要……唔……」

    阿福抬头看去,只见曦月姐姐眼中充满了粉色雾气,还有平日里自己夜里起
来撒尿时才能从父母房间中看见娘亲眼中的火……

    身为正道魁首,曦月已经是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欲望了,要换成魔教妖女,现
在哪还管阿福怎么反抗,直接压在身下狠狠榨干!也就曦月那万年来的修养让她
不至于做到那一步,只能慢慢哄骗阿福。

    「阿福,姐姐看你上次在温泉老喜欢盯着姐姐的胸看,要不我们打个商量,
姐姐给你看胸,你给姐姐吸小鸡鸡?」

    「唔!真,真的吗?!」阿福眼里也不怕了,从小他都特别迷恋娘亲的胸,
小时候更是很大才断奶,要不是娘亲后面不让了,阿福都能吸奶吸到现在,上次
在温泉盯着曦月的胸一直看其实就是在想这仙女姐姐的胸吸起来好不好吃。

    「那还有假?」曦月捂嘴一笑,这小孩子真好骗,别说看了,就算给你吸又
何妨?不都是自己舒服?

    「不行,不公平,曦月姐姐你是吸阿福的小鸡鸡,阿福也要吸!也要吸奶。」

    曦月咽下津液,这阿福怎么那么能勾引人?简直是得了臭弟弟的真传,从小
就懂得招惹女人。

    「那……那也好吧。」曦月像是做出了重大的让步,其实心底却乐开了花。

    阿福见曦月最终点头决定,他喜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扑进了半躺在床上曦月
的怀里,巴拉着曦月胸脯上的衣物。

    「哎呀~ 阿福别急,姐姐我又不会跑……慢些……呃啊~~嗯……臭……臭阿
福~~呃啊啊~~轻……轻些吸啊啊……你……你怎么这么会吸啊……」曦月抱住怀
中的阿福,就像是在给儿子哺乳似的,刚准备低头去吸住阿福的肉棒,结果奶头
被阿福含入嘴中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就让她娇躯一软,差点没直接瘫在床上。

    「哧溜~~舔……唔……啵啵啵~~~ 」阿福在曦月的帮助下很快扯开了她的胸
衣,两团胖又挺的奶子跳了出来。

    在阿福看来比自家娘亲都还要大,肯定也很好吸,把头埋在乳房上张嘴就咬
住了那红彤彤的奶头。

    「啊啊……阿福……慢……慢些吸……唔~~嗯……别……别那么用力……啊
啊啊……你……你好会吸啊……阿福……呃……嗯……比……比姐姐那臭弟弟还
会吸……啊啊啊……」

    「臭弟弟?」阿福放开嘴里的奶头,抬头看向娇喘连连的曦月。

    「嗯,是姐姐我的……道侣哦~ 」曦月笑着道,眼里尽是温情。

    「哼!」不知为何,阿福心中一股无名之火涌了上来,这次不仅含住了曦月
的奶头,还用小手去捏住了另一边的乳房,把那奶子也挤了过来,让两边的乳头
贴在一块一起猛吸。

    两个胸脯上的乳头都被阿福的小嘴放在嘴里又吸又舔的,曦月娇躯软倒,半
抱着阿福,双腿在床上顶的笔直,还会时不时向空中抬起,足尖弯曲,整个玉足
成了弯月的模样。

    「啊啊啊……阿福……阿福……别……别这样吸……呃啊啊……姐姐……姐
姐我吃不住的……阿福……不要……呃……嗯……啊啊啊……阿福……会……啊
啊嗯哼……会……姐姐会去的……啊啊~~~ 」曦月的浪叫越来越大,喘的声音也
更加妩媚。

    阿福不闻不问,就这么把曦月的两个奶子都抱在怀中挤在一块,小嘴含住贴
在一块的两个乳头猛吸,边吸还边说:「哼……阿福不喜欢你……要吸死你……」

    「啊啊啊……阿福……怎么……怎么会不喜欢姐姐……呃唔……你……你怎
么不喜欢姐姐了呢……啊……阿福,……别咬……别……别一起咬……齁嗯……

    啊啊……臭阿福……坏弟弟……啊啊啊……坏弟弟别咬……也不能抿……这
么把两个乳头放在一起……额额……一起抿的话……啊啊啊……你……你怎么还
咬住提起来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坏弟弟……姐姐我去了嗯嗯~~~~~ 」

    曦月整个人把阿福抱在怀中,力道之大都仿佛想把阿福给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样,杏眸瞪的老大,两条修长的双腿打在空中伸的笔直,绷直弯曲的足弓一抽
一抽宛如触电般去了。

    「哼哼~~」阿福笑着吐出嘴里的两颗乳头,这两颗乳头在他的吸吮下变得水
滋滋的,看上去也明显有了挺立起来的样子。

    自己娘亲都抵挡不住,这曦月姐姐没被阿福吸过,肯定一下就不行了,每次
娘亲被阿福吸了没一会儿也会变成这样。就是在某次差点被父亲发现后,说什么
也不肯再让阿福吸了。

    「哈……哈……阿福……好棒……」曦月轻轻抚着怀中阿福的头,她好久没
高潮的那么舒服过了,比自己自渎要舒服百倍,千倍。

    「咦?!曦月姐姐你有奶水耶!」阿福眼前的乳头上分泌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那是自己娘亲以前才有的奶水!

    「瞎说什么呢,姐姐我怎么可能……」曦月话才说完一半,就感觉阿福再次
吸住了自己的乳头,这次深吸明显把她奶子里的某些液体给吸进了他的嘴里。

    「哦哦齁齁齁~~~~怎么……怎么会产奶了……啊啊啊……阿福……是……是
你吗……齁齁呃呃啊啊啊~~~~~ 」掺杂着产奶、吸奶的快感在阿福嘴里的乳头上
迸发,曦月都不敢置信,自己难道是怀上了臭弟弟的孩子?不对啊,臭弟弟都没
射在里面过,怎么可能怀上孩子,那自己怎么会产奶呢?!

    「呃呃呃……阿福……别……别那么用力吸奶……别那么用力吸姐姐的奶水
啊啊……啊啊啊……以后。……以后姐姐的宝宝会没得吸了……啊啊啊……阿福
……啊啊啊……好舒服……齁齁齁啊啊啊……都被阿福吸干了啊啊~~~~~ 」

    「咕隆~~咕隆~~~ 咕隆~~~ 」阿福再次含住两颗奶头,这才是使出了吃奶的
力气,对着曦月的两个产奶的奶头就是一阵吸吮。

    「臭……臭阿福……臭弟弟……你……你吸姐姐也吸……哦嗯……吃掉你的
小鸡鸡!!唔……哧溜……哧溜……」曦月只能把自身产奶的原因归根于欲海之
水的影响,身体对男人起了极度的渴望,于是产奶了。

    想通的曦月也不着急,反正以她的无相境界,身体产不产奶也在她的一念之
间,看阿福这么喜欢的份上,等回去再停掉也不迟,可别让臭弟弟发现了,不然
非得笑死自己不可。

    怀中的阿福在吸吮着曦月的奶水,小手左右抱住曦月的两团大奶子,把乳肉
紧紧挤在一块,让两颗乳头同时放在自己嘴里吸吮。

    而曦月则是低下头,含住了阿福挺立起来的肉棒,还惊奇的发现阿福的马眼
上竟然也分泌了先走液,难道是说吸了自己奶水起的变化吗?

    这可不是瞎说,曦月乃无相躯体,就算为了方便阿福把玩把肉体的强度给压
制成了寻常百姓,可根本还是无相,这是无法改变的,产出的奶水用天地精华来
形容也合适不过,此刻都被阿福尽数吸吮吞下,他的身体也间接发生了翻天覆地
的变化。

    「啊!曦月姐姐,别,,别那样吸阿福的小鸡鸡,特别……特别是小鸡鸡的
头头……好……好敏感……」

    「嗯啊~~没事的阿福……你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嗯……哧溜……阿
福的小鸡鸡……香香的……嫩嫩的……姐姐……哧溜……好喜欢呢……嗯……舔
舔……哧溜~~~ 啊啊~~阿福……你……你也别咬姐姐的乳头啊……都……都被你
吸喷奶了……还……还那么用力咬……你……齁嗯……你是想姐姐日后的孩子…

    …没奶喝吗……啊啊啊……别……别阿福……吸着就算了……别去挤姐姐的
乳房啊……奶水……奶水会被你挤完的……齁齁齁齁……太爽了……啊啊啊……
好爽……阿福太会吸了……姐姐……姐姐的阳神都要被阿福吸出躯体了……啊啊
啊…

    …」

    「哼!!臭姐姐……坏姐姐……吸死你……吸干你的母乳……让你……让你
吸阿福的小鸡鸡……波波……唔……好饱……阿福吃的好饱……还是要吸……不
仅吸……还要捏姐姐你的胸脯……捏烂你这对大胸脯……让日后的弟弟妹妹们没
有奶水喝……哼……」

    「啊啊啊啊……阿福慢些……慢些……你这吸……姐姐……姐姐又要去了…

    …又会……又会泄给阿福的……齁……啊啊啊……哧溜……我……我也吸死
你…

    …吃掉你的小鸡鸡……和你拼了……唔……哧溜~~~ 」曦月把两侧的熟美脸
颊凹下,让嘴里的小肉棒更好的贴合自己的口腔,随后把朱唇唇瓣包裹住阿福的
棒身,用力一吸一吮!

    「唔!!曦月姐姐,阿福……阿福要尿了……」

    「齁齁齁!!好弟弟……姐姐……姐姐也要去了……射给姐姐……姐姐也把
奶水都喷给你好不好?」

    「啊啊啊……曦月姐姐!!」

    「臭阿福……好弟弟~~~ 」

    曦月只感觉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拍打在自己的喉咙,下意识咽下,那都是阿福
喷射出来的寡淡精液。

    阿福这里则是感觉嘴里的两颗奶头涨大了不止一圈,要说刚刚的奶水还需要
自己主动吸才会出来的话,此刻的奶水几乎是迫不及待涌在阿福的嘴里的,差点
都没把他呛着。

    「咳咳……咳咳……啊啊啊……姐姐……阿福……阿福好舒服啊……尿的好
舒服……也……也吃的好饱啊……阿福……阿福不行了……想睡了……」

    几口精液下肚,曦月的欲望正处于最高峰,岂会这么轻易放过阿福?

    「不,不行,姐姐……姐姐我现在身体好难受,需要阿福帮忙。」

    「啊?明日行不行啊曦月姐姐……阿福……阿福真的好累啊……好想睡觉…

    …」

    「你……那姐姐就自己来了哦~ 」曦月握住阿福的肉棒,这小色鬼说很累了,
小鸡鸡却还是那么硬,哪有半点累的样子?

    「自己……来?」阿福虚弱的躺在床上,双腿岔开,小鸡鸡被曦月姐姐握在
手里。就这么看着曦月姐姐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那大屁股几乎要吃掉了自己的下
半身了,看上去好让人害怕!

    不过阿福知道,曦月姐姐只是坐在上面,只不过她的屁股很大,把自己下半
身挡住了而已。

    「曦月姐姐……你……你在干嘛呀?」

    「唔呢~~我……我在帮阿福检查小鸡鸡健不健康哦~ 」曦月知性成熟的语气
却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她马上要诱奸这还没她年龄零头大的少童了。

    曦月跨坐在阿福的腰上,肥臀向下轻放,亵裤在翻身时就被法力散去,湿润
的阴户露在空中,握住阿福的小鸡鸡就向自己的穴洞内对准。

    「呀!曦月姐姐,你下面好漂亮哦,肥肥的好像馒头,还没有毛,我娘亲都
有好多毛毛。」

    「呵呵~ 是吗?那阿福想不想吃呀?这里可以叫白虎嫩穴哦~ 」曦月出言魅
惑,这一刻天枢神阙的曦月真人变成了最勾人的狐媚子,诱惑的还是阿福这不过
双掌之数大的少童。

    其实也能说一脉相承,不仅她是白虎,她徒儿明河也是天生的白虎呢,两师
徒要是被叠放在一块,白虎小穴那么一贴,啧啧……

    「咕隆~ 」阿福咽口水,曦月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阿福看着那肥美的阴户,
越看越想舔,愣神间自己的小鸡鸡就在曦月姐姐的握住下对准了那肥美阴户的肉
缝中。

    「曦月姐姐,你这是要干嘛……」阿福好奇的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

    「嗯哼~ 说了帮阿福你检查小鸡鸡健不健康呢。」曦月握住阿福的小鸡鸡,
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肉缝上,她迟迟没有坐下去是因为脑中正在天人交战。

    还留有一丝神智的阳魂在极力阻止:「不行!不能这样,唯独不可以这样!

    你对得起臭弟弟秦弈吗?这是对他的背叛!」

    「背叛?何为背叛?我与臭弟弟虽有夫妻之实,却未成有过夫妻之誓吧?就
连道侣都谈不上。」

    「……不行!就算这样,也绝对不能坐下去,阿福才多大,你要是还有点廉
耻……」

    「为何不能?现在欲海之水在体内是什么情况,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不
用阿福消去,是要去外面找正常的野男人吗?那样你就对得起臭弟弟秦弈了?」

    「直接去找臭弟弟不就好了?」

    「呵呵~~那最开始为何不去?现在想去也去不了了,除了阿福这什么都不懂
的少童,还有别的选择吗?」

    「可是……」

    阿福不知道眼前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仙女大姐姐陷入了天人交战,他只知道自
己的小鸡鸡前面插进了一个湿热的地方,好舒服,那圈圈嫩肉把他的小鸡鸡头头
包裹的紧箍箍的,比含在嘴里还要舒服,光是这么含了一会儿,阿福都已经又想
尿尿了。

    想要追寻更大快感的阿福于是决定自己挺腰。

    啪!!!

    「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阿福?!呃齁齁齁啊啊啊啊~~~~~~~~」

    曦月还在纠结呢,阿福就这么向上一挺,那中指大小的小鸡鸡就这么噗的一
声彻底肏进了她的白虎馒头嫩穴中,被她的阴道肉洞给死死缠住夹吸。

    「啊!!曦月姐姐……我……阿福好舒服……太舒服了……阿福真的好舒服
啊……想……想尿了……阿福想尿了……」

    「?!」曦月一惊,闻言就像抬起肥臀,谁知道阿福伸出手抱住了曦月的臀
瓣,腰上挺死死把卵蛋贴在了曦月的肥厚阴唇上,整根小肉棒都塞进了曦月的肉
洞里不放。

    「阿福,不要射在里面……不行的……」

    「啊啊……不行了……好姐姐……曦月姐姐……阿福尿了……唔!!!」

    噗噗噗!!!

    阿福肉棒不大,只有中指大小,长度也不过食指长,就算肏进曦月穴中也不
过才进去了半分。

    之所以能让阿福秒射都还多亏了无相肉体,小穴平日里都是贴合在一块没有
丝毫缝隙,就没穴道肉洞也是如此,这时被阿福这根小肉棒肏进去,那四面八方
的嫩肉骚壁也能够把它完全包裹住,紧实度与大肉棒肏起来没什么两样。

    从没肏过穴,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的阿福哪里顶得住曦月这骚逼的榨取?

    瞬间交出了自己人生中在嫩穴内的第一发精液。

    而曦月又是因为小穴肉壁死死缠住包裹了阿福的肉棒,就连龟头马眼也贴合
的无比紧实,这么一射等同于直接在她的骚穴肉壁上爆射而出,这等快感就连秦
弈也没给他带来过,谁让臭弟弟秦弈虽与她行房却从没内射过呢?爽的她也立马
去了一次。

    「齁啊啊……好弟弟你的精液……噗噗在姐姐穴里射个不停呢……嗯!!!」

    噗~~~~这也算得上被第一次内射,曦月爽的双腿一麻,肥臀向下落去,连带
着阿福一块坐在了床上,把阿福的整个跨身都包裹在了臀瓣下,让阿福射的更加
舒适。

    「啊!!曦月姐姐……阿福……阿福停不下来了……阿福……阿福要晕了…

    …要被姐姐……姐姐的白虎嫩穴吸晕过去了……小鸡鸡要被曦月姐姐的白虎
嫩穴榨干了……」

    两人都是人生中第一次,阿福是第一次在穴内射精,而曦月则是这万年来第
一次被内射,快感比以往的都要来的强烈,高潮的冲击让曦月一时半会都找不到
北,脑中的神海都被阿福的内射给引起了波波浪花,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小的
肉棒都能让她爽的失神?

    「啵噗~~~ 」阿福挣扎着身体向后爬动,强行把小肉棒从曦月的白虎嫩穴中
拔了出来。

    「不要了,曦月姐姐我们睡觉吧……阿福真的……真的不要了……好累啊…

    …阿福要晕过去了……」阿福赶忙翻过身,趴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小鸡鸡,刚
刚差点都要被曦月姐姐给榨晕过去了,现在看她都感觉有三个曦月姐姐的样子…
…真的好累啊……

    曦月这爽的一波又一波呢,高潮虽然不像被秦弈肉棒肏起来那么刺激,却有
着连绵不绝,细雨润人心的触感,要说被秦弈肏是那一瞬间的强烈快感,那被阿
福的小鸡鸡肏便是长时间的轻微高潮。

    这时阿福自己向后逃跑抽出了小鸡鸡,连绵不绝的高潮中止,曦月是又气又
急,杏眸都含泪了,低头看向阿福已经趴在床上的身子又好笑,自己就这么饥渴
吗?把还是少童的阿福都给榨怕了。

    「阿福~ 你看看姐姐……」

    「嗯?曦月姐姐怎么了?」阿福闭眼捂着小鸡鸡趴在床上,听见那曦月大姐
姐许久未动,还以为她真准备放过自己了,于是睁开眼看去。

    「咕隆!!」

    阿福咽下口水,眼前……眼前的曦月姐姐好诱人啊……小鸡鸡……小鸡鸡怎
么又跳动了……明明……明明刚刚不都已经软了吗?又变的好大……比……比刚
刚还要大……

    「呵呵~~~ 」曦月背对着阿福虽然没看见阿福的反应,但她也听见了阿福咽
下唾沫的声音。

    怪不得臭弟弟秦弈对自己的身体那么着迷,想着办法找自己要奖励,原来自
己这老道姑的身体确实很吸引男人呢~ 阿福盯着自己脚边,像狗狗似的跪趴在那,
大屁股朝着自己高高翘起,双腿岔开,臀瓣在柳腰的摇曳下左右晃动不止,还能
带起大腿根部肉肉的颤抖……

    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的场景,反正阿福只感觉自己的小鸡鸡涨的好疼,就想
着把小鸡鸡再次插进刚刚曦月姐姐的洞里,哦!是白虎嫩穴里,也就是现在在自
己眼前左右晃来晃去的那肥厚馒头。

    听身后的阿福迟迟没有行动,曦月还以为诱惑不到位,于是干脆直接把下巴
抵在了床上,双手向后伸去,左右十指打开深陷在自己的臀瓣中,然后指尖各压
住自己的肥厚大阴唇,掰开~ 「!!」阿福第一次感觉到了性欲的存在,这也是
他第一次想主动去把小鸡鸡肏进眼前那被曦月姐姐主动掰开来的白虎嫩穴中。

    只见曦月姐姐的十根手指都陷在她的臀瓣中,肥输的臀肉从她的指缝中溢出,
指尖还各自扯开着那姐姐自己所谓的白虎嫩穴,就像是怕阿福看不清,把那肥嫩
的阴唇拉扯的老开了,原本的一线天肉缝被掰开成了大峡谷,那粉嫩的肉洞口正
一张一缩,像个魔窟在吸引着阿福的视线。

    粉嫩肉洞中还有淡淡的白灼精液流出,顺着肉洞口、曦月姐姐的指尖、阴唇
向下流去。

    「唔!曦月……曦月娘亲~~」

    「嗯哼~~阿福你乱……齁啊啊……别……别这么喊着突然把小鸡鸡放进来啊
……呃呃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阿福嘴里的娘亲把曦月刺激的
不行,阿福扑上前来抱住她的大肥臀,整个人都像是压在了她的臀儿上,小鸡鸡
噗的一声就插进了曦月主动掰开来的白虎嫩穴肉洞中。

    「曦月娘亲!!娘亲……曦月娘亲你的白虎嫩穴好紧啊啊……阿福……阿福
要去了……曦月娘亲!!!尿给娘亲了!!」

    「你……你别……啊啊啊啊……去了……娘亲也去了……阿福……我也去了!!!!」

    熟闷湿滑的白虎肉穴缠住阿福的小鸡鸡,一吸一吮,想要把阿福射出来的寡
淡精液吞的更深,纳进子宫花房里。

    不知道是阿福口中喊得娘亲刺激到了曦月,还是曦月再次享受到了肉棒的关
系,这次的快感甚至让曦月翻起了白眼,整个娇躯痉挛不止,就连阿福整个人抱
在她翘起的肥臀上的小身体也跟着颤抖。

    「呃呃呃……啊啊……阿福……姐……姐姐好舒服……呃唔……啊啊啊……

    又是这样……只要去了……就……就停不下来了……不停……呃齁齁……不
停的去……呃呃……只要……只要阿福的小鸡鸡……呃呃……放在姐姐的肉穴里
面…

    …齁……齁哦哦哦……就能让……让姐姐不停的去……泄身……啊啊啊……
好…

    …好棒……」曦月翻着白眼……贴在床上的俏脸露出淫乱的表情……嘴角有
一句没一句的呻吟着,同时还有大量的津液流出嘴角打湿床单。

    「啊啊,曦月姐姐,阿福……阿福好舒服……可是……可是阿福好累啊……

    不行了……阿福……阿福真的要晕了……小……小鸡鸡也不行了……软了…
…」

    曦月骚穴猛吸,肉洞浪壁包裹夹紧住阿福的小肉棒,就是阻止不了他的软去,
高潮的余味正快速消散。

    「不,不行!阿福你不能软,姐姐……姐姐还没好……还没爽完呢……不…

    …不可以……」事已至此,曦月也彻底顾不上这么多,神念一凝,口诀在心
中响起,大量的灵气朝阿福的肉棒涌起,改造起他的小鸡鸡。

    「啊!!曦月姐姐,阿福……阿福的肉棒好疼啊……在……在变大……呜呜
……好疼啊……」

    「阿福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就一会儿……听话别哭……马上就好了…

    …齁……呃啊啊……呃唔!!!……在变大了……好大……啊啊啊啊……好
满…

    …撑开来了……把穴儿的肉壁给完全撑开来了……还有……还有好哥哥秦弈
都到不了的地方……也被阿福的肉棒给肏到了……齁……齁……没了……没了…
…彻底没了……小穴的贞操地带也彻底被阿福给肏没了呢……对……对不起好哥
哥…

    …要怪……就怪阿福的肉棒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啊…
…好舒服……被彻底撑开了……」曦月浪叫着,体内的法力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
阿福的肉棒也早已超过了他最初的模样,在曦月的白虎嫩穴中飞快膨胀变大,把
她的每一寸穴肉浪壁上的褶邹都给撑开抹平。

    「要炸了,呜呜!!曦月姐姐,阿福的小鸡鸡要炸了……不要了……不要变
大了啊……呜呜……」

    啪啪啪!!!

    阿福吃疼,大喊着不要,小手在曦月的肥臀上左右开弓,打的臀瓣啪啪作响。

    「齁!!阿福别打……啊啊啊啊……臀儿很敏感的……不要拍……齁齁齁!!

    阿福……啊啊啊啊……听话……啊啊啊啊……这么啊啊啊啊啊……刺激……
啊啊啊啊~~~~~ 」穴儿内的肉棒在膨大,臀瓣又被阿福猛打,曦月彻底吃不住这
绝顶的快感,杏眸泛白彻底晕了过去,晕之前穴儿已经死死缠住了阿福在她法力
下彻底变大的肉棒,被阿福肉棒龟头顶住的花芯儿子宫颈浪水连喷不止。

    无相尊者,曦月真人,会被凡间少童给肏到爽晕过去!可笑可笑。

    「呜呜……小鸡鸡好疼啊……呜呜……」直到把曦月的臀瓣给拍的全是自己
的手掌印后,阿福这才哭着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小鸡鸡都不是自己的了,现
在的小鸡鸡好沉,好大,还特别疼。

    阿福想询问曦月是这么回事,然而已经被爽晕过去的曦月给不了阿福解释。

    在无相强者的法力改变下,此刻阿福的肉棒已然变的硕大无比,因为是在曦
月穴内被改变的,所以可以说这个世上,阿福的这根肉棒是最契合曦月白虎嫩穴
的肉棒了,天生一对都莫过于此。

    曦月穴内的每一寸敏感带,每一个高潮点,都被阿福这根大肉棒给精准掌握,
阿福肉棒上的每一个菱角,每一条膨胀起来的血管青筋,都对应着曦月穴内。

    曦月她成功的把阿福的肉棒改造成了最吸引她嫩穴,让她上瘾的存在,一但
被这根肉棒给肏了,那曦月恐怕再也不会对其他肉棒产生兴趣,因为她们本就是
天生一对。

    结果现在不仅肏了,肉棒还卡在曦月的穴里,让曦月的白虎嫩穴享受着肉棒
的肏弄。

    「好疼啊……唔!!」阿福眉头一皱,自己小鸡鸡前端的头头好像顶到了个
嫩嫩的圆球,她吸的自己的头头好舒服啊,就连小鸡鸡的疼痛也能暂时忘掉呢。

    阿福抱住曦月翘起的肥臀,双脚踩在曦月丰腴的大腿肉上,小腰来回抽动,
让大肉棒在她的穴里缓慢抽插了起来。

    「啊哈~~好……好舒服……比之前更舒服……」阿福喘着气,此刻他的小鸡
鸡撑开了曦月穴内的所有穴壁,把穴壁给撑涨撑满,说是成了阿福肉棒的鸡巴套
子也不为过,曦月爽晕过去,阿福岂会不舒服?

    啪~ 啪~~啪啪~~~ 两颗睾丸拍打在曦月肥臀上的声音。

    阿福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蛋蛋也变了样子,从小石头大小变成了比鸭蛋还要大
的模样。

    不过此刻的阿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小鸡鸡在曦月姐姐白虎嫩
穴里抽插,头头顶在那嫩嫩的圆球上时会很舒服,就连小鸡鸡的疼苦都能掩盖。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肉棒抽插间带出大片浪水,没有腥臭,反而一片幽香,这
就是无相尊者肉体带来的好处。

    房间内的啪啪声越来越大,频率也逐渐急促,阿福抱住曦月肥臀抽动的身体
也肏出了残影。

    「唔唔唔嗯啊啊啊啊~~~~~ 」昏迷中的曦月发出一阵高啼,整个娇躯一颤,
肥臀抖动。

    阿福感觉自己的头头上一股热水拍打在了上面,舒服的他彻底忘掉了小鸡鸡
炸裂的疼痛。

    「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这个坏女人,让阿福小鸡鸡那么疼……哼……坏
女人……晕过去了阿福也要插死你!!!」

    啪啪啪啪~~~~~ 房间内一大一小两具身影躺在床上,一具是充满熟女风情韵
味,身姿丰腴,母性的气息不发自现。另一具则是少童大小,瘦小无比,却在抽
插间通过残影依稀能看见他那根胯下的绝世凶器!

    熟女跪趴在床上,肥臀向后高翘,杏眸紧闭,朱唇微张无意识的呻吟,看样
子是晕了过去。

    少童则是在熟女翘起的肥臀上,整个身体抱住肥臀,双脚把熟女丰腴的大腿
肉作为脚垫,好让他抽动肉棒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

    「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强烈的高潮,昏迷中的曦月被刺激到
爽醒,还没睁开眼,自己小穴内的粗大肉棒,还有那滔天的快感都冲进了她的脑
海、阳神中。

    「啊啊啊啊啊~~~ 阿福放过姐姐把……别……别肏了……别肏姐姐了……齁
齁齁……这根大肉棒。,……太犯规了……啊啊啊啊……简直……简直是姐姐的
天生克星……对不起阿福……姐姐……姐姐马上把你变回去……啊啊啊啊……花
芯儿……花芯儿被大龟头顶的好麻……啊啊啊……上瘾了……对这根大肉棒彻底
上瘾了啊啊啊~~~~~ 」

    阿福一只手撑住曦月的肥臀,另一只手扯住曦月向后批撒在腰间的大把秀发,
像牵着一批母马似的把曦月的整个头向后扯起道:「插死你!!插死你这个坏姐
姐!!让阿福小鸡鸡这么疼,还要变回去?!阿福好不容易才不疼的,又要阿福
疼吗?!!插死你,插死你!!!」

    「齁齁齁!!!别顶了啊啊啊~~阿福别顶了……花芯儿……花芯儿好麻……

    被顶烂了……要被阿福的大肉棒顶烂了……现在。……现在可不是什么小鸡
鸡了哦阿福……是大肉棒……是姐姐的命根子啊啊啊……齁齁齁啊啊啊啊~~~~~
我…

    …我堂堂无相尊者……都要臣服在这根大肉棒下了……齁……齁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天衣无缝……天生一对……啊啊啊……
太强了……肉棒太强了……去了……泄了……又要泄给阿福了……啊啊啊……姐
姐又去了齁齁啊啊啊啊~~~~~ 」

    无相尊者,曦月。

    说要臣服在这根大肉棒下其实也所言非虚,阿福因为从小便在欲海之侧成长,
阿福说欲海对他没有影响,其实早就在潜移默化改造着他的身体了,可以说欲海
已经把他的身体温养成了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天材地宝,是符合天道的自然物种,因果在它们身上是最好的体现。

    估计谁都没想到会有人类被温养成天材地宝,结果却在曦月的巧合下弄成了
现在这幅模样,天材地宝是行成了没错,是在曦月白虎嫩穴内行成的肉棒,天底
下最契合她的肉棒!

    完全可以说,这根肉棒是果,而曦月的小穴是因。

    因果又已经结合,曦月此刻就算想反悔跑掉也不可能了,修仙修仙,修的是
这片天地,在这片天地下就要遵守这里的法则,除非日后曦月有超脱天地的实力,
不然怕是再难以摆脱阿福的肉棒。

    「管他什么大肉棒小鸡鸡,阿福只知道你是个坏姐姐,让阿福这么疼,插死
你!!插死你!!哼,插死你这个怀姐姐!!」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噢噢噢噢~~~~~~~ 好大……龟头不停……顶
在花芯儿上……好猛……阿福好厉害……姐姐……姐姐输给你了……上瘾了……

    逃不掉了……彻底逃不掉了……齁齁齁噢噢噢噢~~~~~~」曦月挣扎的想爬起
身,可惜阿福的肉棒不过那么一挺,顶在她的花芯上时就像是按在了她的命门处,
整个人都任凭阿福这根肉棒摆弄。

    曦月,彻底输给她自己弄出来的肉棒上。

    「插死我吧~~插死姐姐吧……姐姐不管了……太舒服了。,……姐姐……姐
姐愿意被阿福肏死……齁齁齁……啊啊啊啊……好厉害……阳神……阳神都被阿
福肏飞了……齁齁齁……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了……只要肉棒……姐姐
只要肉棒……姐姐是阿福的专属肉棒套子好不好……做阿福的专属肉棒套子……

    啊啊啊啊……好厉害……齁……齁……无相强者做阿福你的肉棒套子……鸡
鸡裹袋好不好……齁……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唔!!!坏姐姐,吸的那么紧……阿福……阿福的大肉棒也好舒服啊……

    特别是头头……又……又要尿了。……唔嗯~~!!!尿给坏姐姐!!灌满你!!」

    「噢噢噢噢!!!!阿福的精液射进来了!!好烫……比……比之前厉害了
好多啊啊啊啊~~~~好烫……齁齁齁……第一次……第一次被这么烫浓精啊啊啊啊
~~~~又烫又稠~~~~啊啊啊啊……噗嗤噗嗤在姐姐的小穴里乱射~~~ 顶着花芯儿乱
射齁齁齁~~~~~~~ 啊啊啊啊……麻了……麻了……子宫壁被烫麻了……姐姐的子
宫壁……宝宝房间被阿福你的浓精烫麻了齁齁齁~~~~~~~ 泄了泄了~~又被阿福的
浓精给灌到泄身了~~~~姐姐泄给阿福了……泄给大肉棒了~~~~~~~ 齁齁齁齁噢噢
噢噢~~~~~~~~~~」

    「啊!!!曦月姐姐,别吸的那么紧……唔!!阿福射的停不下来了!!!」

    「齁齁啊啊啊……不行哦~~不行……阿福的肉棒是姐姐的命门……才不会…

    …才不会放你走……要榨干你……彻底榨干你呢……射……在姐姐的白虎嫩
穴里噗嗤噗嗤全部射出来……快……不能留下一滴浓精!!姐姐……齁齁齁……
啊啊啊……呃呃呃呃~~~~姐姐……姐姐我喷给你了……唔唔!!!!又……又去
了…

    …啊啊啊啊……浓精在子宫里打转……还在噗嗤噗嗤射……这么……这么棒
的鸡鸡……啊啊啊……完美契合姐姐我小穴的肉棒……肯定。……肯定会一发就
让姐姐我怀上吧?要是……齁齁齁……要是怀上孩子了……姐姐……姐姐我怎么
对好哥哥交代?啊啊啊啊……」

    听闻曦月口中会怀上自己孩子的事,年幼的阿福虽然还不明白两人的这事意
味着什么,却也在曦月的浪叫下变得更加激动,两颗睾丸泵动,更多的浓精排出,
通过顶在子宫颈上的马眼噗嗤噗嗤射在了曦月的子宫内。

    「哼!让你弄疼阿福,就惩罚曦月姐姐,背着你那好哥哥怀上阿福的孩子吧!」

    「齁啊啊啊~~~ 阿福还在射……齁呃呃……好……好……姐姐……姐姐怀…

    …给这根大肉棒怀孩子……不用法力驱散掉精种……只要……只要你真的能
让姐姐怀上……姐姐……姐姐就说是他的孩子……让他给阿福你养着……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齁齁齁~~~~精液把子宫灌满了……啊啊啊啊…
…涨起来了……肚子都涨起来了……肯定能怀上阿福的孩子了……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高潮到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坏掉了。……脑子都坏掉了齁齁齁
~~~~~~」

    阿福死死抱住曦月的肥臀,把身子压在她的臀上,噗嗤噗嗤射个不停。

    众所周知,实力越高的修士越难怀上孩子,以曦月如今无相的境界,怀上孩
子的几率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不过……

    在阿福这根肉棒下,她的白虎嫩穴与肉棒互为因果,还真说不定会一炮而中,
怀上野种。

    到那时候,曦月怕还要去找她的好弟弟秦弈来上一次,让他以为是他的种才
好~

    第四章 曦月彻底沉沦在小马的因果肉棒之下

    「听说了吗,隔壁村搬来一户仙女。」两农夫在田里干着农活,烈日当空还
不忘八卦着隔壁村新搬来的女人。

    「啧啧,你还别说,长的是真带劲,把那整村的男人都给眯住了,可惜……」

    「可惜啥?老汉我都还没看到过呢,还说今晚过去瞅瞅。」

    「嗨!别提了,可惜没多久就搬去镇上了。」

    「啊?为什么啊,我都还没……」

    「还不是因为那小毛孩,说不愿意让……」

    还没等那老汉抱怨完,突然一声声音突兀的打断了他俩的对话:「老丈,你
口中的那仙女搬去了镇上?还请问是哪……」

    「卧槽,吓死个人!」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两农夫都要扛起锄头打人了,
真是吓死个人,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脚步声都没有。

    农夫转过头,这小伙子看上去挺俊的,莫非是那仙子的夫君?怕是了,人家
带这个孩子在外面,都过去两个星期了,这男人才找上门。

    「是啊是啊,搬去隔壁的镇子上了。」

    「这样吗。」秦弈摸着下巴道:「敢问老丈那仙女唤姓名谁?」

    「好像是叫什么岳……嘿,我可告诉你啊小伙子,人家姑娘家家着带这个孩
子也不容易,你现在才找过来,也不怕……」老汉再次回头,背地里哪还有秦弈
的身影。

    「莫非是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

    「我看像,大概也就仙人道长才能配的上那仙女了吧,啧啧。」

    「嘿,我说那仙女到底长什么样,我还没看见呢,说的老汉都心痒痒了。」

    「啧啧。」老汉小心翼翼的左看右看,生怕秦弈又从哪窜出来:「妙不可言,
那身段儿,啧啧……」说完后擦了把自己嘴角的口水不再言语。

    ……

    镇上小酒楼中,曦月独自坐在一张木桌前,喝着小二送上来的酒水。

    杏眸含春,眉间春意荡漾,很难看出她是秦弈口中的那橘皮老道姑。

    周围的人打量着曦月猛咽口水,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涨的生疼,有几个想壮
着胆子上前搭讪,结果还没靠近曦月身旁,就脑子迷迷糊糊的自己又走了回去。

    坐下后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一二来去,周围的人也算是看出这是位仙人,打量的目光都不再像之前那般
肆意妄为,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去。

    光是坐在那,那臀儿便把道袍给撑的圆鼓鼓的,勾勒着那肥臀的完美弧线,
要是能把脸埋在里面闻上一闻怕都能年年益寿啊。

    「唔嗯~~」曦月咽下口中的酒水,眼眸望着酒楼外,还是没等到那瘦小的身
影,也不知道阿福去干嘛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这酒虽没有自己酿的那么好喝,可也算是人间百态,别有一番风味。

    曦月拿起桌上的酒水,咕隆咕隆又灌了几口。

    动作间娇躯把宽松的道袍给撑的满满当当,身段儿的曲线尽显,该大的大,
该小的小,熟媚的人妻味儿在她身上琳琳尽显,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诱惑周边的
男人,哪有什么道姑的模样,活脱脱合欢宗的弟子。

    「岳姑娘。」

    曦月放下酒水,桌对面坐下一道人影。

    「呵呵~~你来作甚?你身边那群莺莺燕燕会这么容易放你出来?」

    秦弈尴尬的拿过桌上的酒水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这不来看看岳姑娘嘛。」

    曦月白了眼对面的秦弈,语气听不出喜乐:「不是橘皮老道姑了?」

    「哪还能是呢,呵呵……」秦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水,鬼知道对面的岳姑
娘是明河的师傅,那万年橘皮老道姑?

    等后面搞清楚曦月的身份后,秦弈是有惊有喜,喜的是没想到自己也能师徒
双收,明河曦月一并得手,惊的是,自己当着天枢神阙一口一个橘皮老道姑是骂
的真爽。

    可这也不能怪他不是?当时她是坚决反对自己和明河在一起的……

    「咳咳,都是过去的事了,岳姑娘怎么还念念不忘。」

    「少来。」曦月强壮淡定,心里早已掀了了万丈波澜,他怎么找来的?自己
明明都已经很小心躲着他了,怎么还是……唉……

    曦月躲着秦弈,还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她与那阿福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还
被阿福给彻底肏坏了贞操,就算是她也不再好意思面对秦弈,用感悟红尘的借口
躲着秦弈。

    「曦月你感悟红尘怎么能少的了我呢?还记得我们当初……」秦弈乐呵呵回
忆道,那是他与曦月从相识到互有好感的种种经历,特别是与曦月在昆仑虚中的
经历,早知道就和曦月在里面多待一会儿,说不定和她孩子都有了……

    「别提了。」曦月不去看秦弈,越听他这么说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还在生气?」

    「没有。」

    「那与我回去如何?」秦弈伸出手拉住曦月的玉手。

    曦月娇躯一颤,都准备答应下来了,可小腹一热,穴儿腔道内的肉壁紧缩,
感知到了她们主人的到来。

    「客官,你们的酒~ 」阿福跑到木桌旁,踮起脚尖把手中的酒葫芦摆放到了
桌面上,先是看了一眼秦弈,然后转头给了曦月一个眼神后这才跑开。

    「嗯?那小孩这般小就出来当小二了?还有这酒葫芦……不是曦月你的吗…

    …」

    曦月吓的把酒葫芦握在手中,不让秦弈去触碰。

    「我又不抢你的酒水……」秦弈眼角抽搐,曦月还是这么嗜酒如命,再说了,
这世俗的酒水有什么好喝的?

    「你回去吧,此刻你身上事物繁多,多在这待也不好吧?」曦月杏眸轻眨,
余光看着不远处坐在凳子上的阿福,心里不知为何十分紧张。能让身为无相的她
这么紧张的事,真不多了。

    「真不跟我回去?」秦弈握住曦月有些颤抖的手,他还以为是她犹豫了。

    曦月摇摇头:「我的境界你也知道,要想跟进一步,是躲不开这红尘百态的。」

    「唉!」秦弈叹气,他何尝不知道?当初师姐居云岫不也是去红尘中历练了
数载才得以让修为更进一步?现如曦月这般的无相,说是历练,不如说是练心…

    …

    「既然如此,就让我在这陪岳姑娘你一天吧。」

    曦月杏眸一眯,打开酒葫芦道:「好哥哥都这么说了,曦月还敢阻止不成?」

    咕隆咕隆~ 几口酒水下肚把美人熏脱的更加动人。

    「臭阿福,果然在酒水里下了精液,这味道……呃嗯~~不,不行,好哥哥秦
弈还在身旁,万万不能让他察觉了去。」

    曦月笑的更加动人,带着阿福在这世俗游走,期间她被阿福弄了一身臭毛病,
这往她酒葫芦里用精液拌酒的法子就是阿福想出来的。

    还美名其曰:精液酿酒。

    真是,阿福变坏的那么快,几月前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童呢,现在变成
了这幅模样,果然学好三年,学坏三天。

    曦月心中吐槽不已,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诱奸阿
福,把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呃!岳,岳姑娘。」秦弈咽了口唾沫,眼前岳姑娘怎么这般动人?光是看
着都……都硬了。

    「怎么?想要了?好,哥哥~ 」

    「!!!」秦弈主动甩开曦月的小手,站起身道:「呵,呵呵,岳姑娘我们
去逛逛街吧?」

    曦月泛起白眼,有色心没色胆,要是是阿福,早就把自己强行带到附近没有
人的小巷爆肏了。

    「那便走吧。」曦月拿着酒葫芦也跟着站起身,几口精液酒水下肚,把身子
弄的暖呼呼的,小穴里粘稠无比,穴壁与穴壁之间都能把淫水稠到拉丝了,想要
大肉棒的肏入。

    可,可她好哥哥秦弈还在这呢,她可不能变成只知道肏穴的雌兽,在秦弈身
边,她永远要保持那岳姑娘的端庄模样。

    「岳姑娘来这红尘多久了?」

    「呃唔~ 一,一月有余吧……」曦月转过头红着脸道,关于这点她也没骗秦
弈,还真带着阿福在世俗逛了一月有余。

    这期间她与阿福可谓是夜夜笙歌,自从阿福不知道从哪搞懂了当日曦月诱骗
他做的事情后,阿福也没责怪曦月,反而是反了过来天天缠着曦月肏穴。

    不论是在哪,在什么地点,只要阿福的肉棒对曦月起了反应,那曦月就会被
阿福按着当成母畜暴肏. 没错,堂堂无相尊者,天枢神阙的曦月真人,会被毫无
修为的小马阿福给按着爆肏. 只要阿福掏出他那根曦月亲自改造过的大肉棒,曦
月的身体就仿佛中了紧箍咒,对阿福是反抗不了一点。

    阿福肉棒一跳动,曦月就只能主动的翘起肥臀,掰开自己的白虎嫩穴挨肏了。

    说是肏穴,其实曦月已经成为了阿福的鸡巴套子、肉棒精袋而不自知。

    「一月有余?嗯,我之前在这附近的村落听见两老汉讨论,好像他们之前曾
看见过你,你……」

    「是啊,我在这附近住过,后面又搬到这小镇上,乡间村民的闲言碎语管他
作甚。」曦月紧张的绷着俏脸,冷冰冰的模样到有了些万年道姑的行头。

    唔!好哥哥不会听去了吧?

    自己被阿福在院里按着暴肏穴儿,那王大妈闯了进去看见了那一幕,结果阿
福没给自己出手的机会,在王大妈震惊的目光中把自己肏晕了过去,等到醒过来
再去消除王大妈的记忆时……好像也被她传出去了……

    当着那些乡野村民的面,曦月与阿福可是母子相称,而王大妈闯进他们家看
见了阿福与曦月的母子乱伦,可谓不惊。

    「也是……」秦弈见曦月冷着脸,也不继续讨论这事,转而牵上了曦月的手。

    曦月轻轻挣扎,没挣扎开后便也由了秦弈牵着,不过她体内法力运转,眨眼
见就封住了秦弈的功力。

    「既然你要在红尘陪我一日,那便再体会一日身为凡人的感觉吧。」

    「好,都依岳姑娘。」秦弈点头,手里揉捏着曦月的玉手,他没反抗,任凭
曦月把自己的道行禁锢。

    曦月彻底封印住好哥哥秦弈的道行这才放下心,阳神脱体而出,只在身躯中
留下了少许神智。

    「嘿嘿,曦月姐姐你来了?」阿福躲在集市里的小巷子中,坐在木桶上看着
集市里牵着曦月小手这里逛逛那里看看的秦弈。

    曦月阳神飘到阿福的面前,杏眸幽怨的瞪了眼他。

    「阿福你真是的,要是让臭弟弟他发现……」

    「发现什么?发现曦月姐姐你其实变成了阿福的鸡巴套子?」

    「你休要胡说!」

    「阿福胡说?是谁当时引诱阿福做了那事?」

    「当初是因为……」

    没等曦月解释,阿福把裤子往下一拉,那根与曦月嫩穴互为因果的大肉棒弹
了出来,硬邦邦的在空中划着弧线,龟头马眼处已经有了大量的先走液,粘稠的
液体通过马眼滴落下地面拉出长长的丝线。

    「咕隆~~」曦月眼中的瞳孔立刻变成了桃心,目光死死顶住那在空中拨画弧
线的龟头,眼瞳随着龟头的跳动而上下左右转动着。

    「好姐姐,想不想吃阿福的大肉棒?」

    秦弈这还牵着曦月慢步逛着集市呢,突然感觉手中的玉手一紧。

    「怎么了?」

    「呃唔……嗯……嗓子……咳咳……有些……呃啊……不舒服……」曦月咳
嗽着说道,两颊泛起红霞,看是被呛的不轻。

    「哈哈~ 堂堂无相还被酒水呛到了?」秦弈还以为是曦月自封了实力,被那
酒楼的劣质酒水呛到了。

    「咳咳~ 哼……呃唔……哧溜……」曦月不搭理身旁的秦弈,另一只手打开
酒葫芦,仰头灌了几口伴着阿福精液的酒水下肚,把酒葫芦口当成了阿福的龟头
来回舔舐。

    「呃……」秦弈看呆了,还以为曦月是为了报复自己的调笑,故意这般喝酒
勾引自己呢。

    「还笑,你的岳姑娘都舔着别的小孩的肉棒香的不行了,你还隔着笑呢,啊
~ 阿福插的好深,肉棒都通过阳神的感知传回到躯体了……噢噢……捅到嗓子了
……不仅和嫩穴是天生一对,就连嘴也彻底变成阿福肉棒的形状了吗?」曦月躯
体在这喝着精液伴酒,香舌舔舐着葫芦口,阳神则是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被阿福
按着头,肏着她的口穴。

    「啊~ 曦月姐姐,你的小嘴真的好紧啊……嘶……把阿福吸的好舒服……你
就是那些人说的榨精妖女吧?」

    曦月的俏脸被阿福给死死按在他的跨上,朱唇包裹住肉棒的根部,把阿福的
大肉棒全根吞进嘴里。

    「哧溜……臭……臭阿福……哧溜……哼……知道……知道我逃不出你肉棒
的……的手掌……还……还这么侮辱姐姐我……嗯……好深……姐姐光是……光
是吃着阿福的肉棒……都……都想去了呢……」

    「哦?那姐姐的肉身也会去吗?」阿福目光盯着远处的曦月肉身,还有她身
旁与她贴在一块行走的秦弈。

    曦月吞吐的肉棒,哪不知道阿福脑中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让自己在臭弟弟面
前出丑吗?

    「哧溜……唔……嗯……咕隆……当……当然也会去……神躯一体……阳神
的触感与感受……都会……哧溜……传递到躯体中……当然……会去的……」

    「是吗?」

    「齁啊啊……臭……臭阿福……慢点肏……姐姐……又不会跑……都……都
阳神出体过来帮你嘴了……你……啊啊啊……好深……慢些臭阿福……这么快的
话……姐姐……哧溜……吃不下了……」

    秦弈转头看向停下脚步的曦月道:「怎么了?」

    「没……呃齁……没事……等……等我一会儿……」

    「你不会是喝到假酒水了吧?赶快把那酒水倒了。」秦弈还以为是曦月喝那
精液伴酒闹了肚子。

    「没,没事,抱住我,好……好哥哥~ 」

    「呃?」

    没等秦弈反应过来,曦月猛的扑进了秦弈的怀中,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
他耳边吐息着道道热浪。

    「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好多啊……要吞不下了……」曦月
阳神在小巷子中吞咽着阿福射给她的浓精。

    而曦月的肉体则是抱住了秦弈,喉咙间发出了吞咽的声音,同时还有她似有
似无的娇喘。

    「啊……好……好哥哥~ 曦月……去了……唔嗯~~~ 」

    「去了?岳姑娘你真的没事吧?」美人娇躯在怀,还在他耳边叫着自己好哥
哥,娇喘阵阵,秦弈哪里舍得把她推开,只能也反手抱住曦月,轻拍着她的后背,
让她慢点咽。

    「咕隆~ 咕隆~~」

    秦弈这下听清了,确实是曦月在咽着什么粘稠液体的声音,果然是被酒水呛
到了吗?

    「好哥哥~~唔嗯!!齁啊啊……」曦月双手紧紧抱住秦弈,娇躯痉挛不止。

    「岳姑娘……你……要不先解开封印看看身体什么情况吧。」

    「不,不用,马上……就……就好啊啊啊……去了去了……唔唔唔!!!」

    这下曦月在秦弈的怀中痉挛的更加厉害了。

    正当秦弈打算强行突破掉道行封印时,怀中的曦月又恢复如初,满脸红晕道
:「我……好了,走吧……」

    「呃,岳姑娘,要不真的我们……」

    「呃啊啊!!齁……插……插进来了……好大……撑开了……啊啊啊……」

    曦月弯腰捂住自己的小腹位置。

    要是此时秦弈实力依存,透视便会发现,曦月的白虎嫩穴被打开了穴壁,嫩
肉蠕动间包裹住其中透明的棍状物体。

    肉棒形状的透明物体在曦月的小穴里飞快进进出出,把她紧致的小嫩穴壁给
强行撑开撑满变大,因为是透明的关系,还能看见曦月的嫩穴肉从外到里一圈圈
缩涨的画面,淫靡至极。

    「啊啊啊……一开始就这么快的话……会……会……会去的……又要泄身了
……齁……齁啊啊啊……呃呃呃噢噢噢~~~~太厉害了……这根大肉棒太厉害了…

    …啊啊啊啊……不愧是……我……我弄出来的肉棒……是……是小穴的克星
啊…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秦弈听不清曦月的细语,见她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赶忙上前抱着她来
到了一处亭子,坐在里面的石凳上道:「好点了吗?」

    曦月的娇躯颤抖不止,抱住身旁秦弈的胳膊,贴在他的耳边道:「谢谢……

    谢谢好哥哥~ 我……我现在……舒服……舒服多了……嗯哼~~~ 啊……」

    明明曦月在自己眼前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这一声好哥哥叫的秦弈骨子都酥了,
就像是在床上高潮时才会叫出来的声音。

    「咳咳,无需客气,我们的关系何须说这些?」

    「嗯?啊……那……那我和好哥哥……齁齁嗯啊啊……是……是什么关系呢?」

    曦月的话带着颤音,果然她也很紧张吗?

    秦弈面色正经,这件事他无法逃避,自己吃了她的徒弟还把她也吃了,享尽
了福,不承担责任和畜生有何区别?

    「是……是你情我愿的关系……」

    「你情我愿?呃啊……慢……慢些……肏到花芯儿上了……齁齁齁……」曦
月把脸埋在秦弈胸口,露出崩坏阿黑颜的神色,又爽到了一次小高潮后这才抬起
头把脸放回在了秦弈的肩膀耳旁道:「是……是什么个你情我愿法?」

    「是道侣!夫妻……」秦弈豁出去了!今天他就要彻底师徒双收。

    「道侣吗?呃呃呃啊啊啊啊……泄了泄了泄了~~~~~ 啊啊啊啊啊……」曦月
在秦弈耳边娇喘几声,弄的秦弈下体都起了反应,还来不及细听,曦月便又把脸
埋在了他的胸口。

    一阵湿润感从胸口处袭来。

    「曦月,你,你为何哭了?!」秦弈捧起曦月的脸庞,那高高在上,无相尊
者的曦月真人,哭了?!就算是在欲之海逃命时,也未曾见到她哭泣……现在却
哭了?

    「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说便是。」秦弈还以为是自己师徒双收的想法把曦月
气哭了,急忙安慰。

    「不,不是的。我……我是感动的哭了……呜呜……」曦月杏眸含泪,高潮
后的余味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识海,阳魂那边被阿福肏到了臀浪横飞,要不是用隔
音阵法掩盖住了小巷子,怕几十米之内都是自己的浪叫声。

    就在高潮时,却听见了自己好哥哥秦弈说自己是他的娘子、道侣,而自己却
当着他的面与其他人苟合胡来,还被其他人肏到了泄身,在好哥哥怀里高潮不止,
强烈的背德感还有刺激同时涌上了曦月心头。

    一时间竟然都被肏哭了。

    两者感情掺杂,曦月一时半会都分不清到底是被阿福肏到爽哭了,还是被秦
弈的这一番话给感动哭的。

    「这样吗?你……你喜欢就好……」

    「嗯……好哥哥……我问你……」曦月靠在秦弈肩头道:「你真的有爱过我
吗?」

    「当然了,为何这样问?」秦弈扪心自问,刚开始或许确实是因为曦月容颜
与身段吸引的关系,可在与她相处后,自己便真的爱上了她,不然也不会在历练
时拼了命的保护当时的岳姑娘了。

    「嗯……就……就单纯的想问问……」曦月银牙紧咬,不让自己娇喘叫出声
来,阳神被阿福按在地面爆肏,与以往的肏穴不同,此刻的阿福真的是把她当成
了一只母狗在肏弄,每次龟头都会狠狠的撞在她的花芯儿口上,恨不得把她彻底
肏穿。

    肉棒向后拔出带出大量的穴肉,随后整个小身躯向下猛压,肉棒噗嗤一声又
插入了小穴深处。

    来回抽插带出嫩肉的同时还带飞溅出了大量的浪水,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浪
水的滋滋声。

    噗嗤~ 噗嗤~~滋滋滋~~~ 啪啪啪~~~~几种交配到淫靡才会发出的声音共同在
小巷中响起。

    「唔唔!!啊啊啊……对……对不起……好哥哥……你的道侣……你心目中
的岳姑娘……好娘子……在被人爆肏呢……还是……还是远比你小得多的孩子…

    …啊啊啊……可是……可是他的肉棒……真的好棒啊……真的……要去了…
…啊啊啊……」

    「相公~~」

    「呃唔!!岳……曦月?」秦弈浑身冷颤,肉棒挺起把裤子都顶出了帐篷,
谁受得了曦月她在耳边突然娇滴滴唤了自己一声相公啊?

    「想……想不想要?」

    秦弈紧张的左右观察,貌似没有路过的百姓能够注意到这里的场景,他装傻
道:「要……要什么?」

    曦月撑着他的肩膀,把脸对着秦弈的面微张朱唇,香舌在嘴里搅动。

    「要,不,要?」

    「如果可以的话……」

    「哼~ 墨迹……」曦月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白了眼秦弈后低头拉下了他的裤
子,露出里面的肉棒。

    「嗅嗅……一点都不臭……唔……」曦月贴在秦弈的肉棒上嗅个不停,根本
没有阿福那肉棒腥臭的味道,光是闻着都能把她的大脑给刺激到高潮的腥臭味。

    「……我们这种境界……早就不会吸纳这些污垢了……」秦弈摸着曦月的脑
袋,心中好奇曦月是怎么知道男人的那玩意许久不用会变得腥臭肮脏的,还没来
得及问呢,就感受到龟头被一阵热气吐在了上面。

    「嘶!!娘子……别对着那喘气……」

    「哦?喘气就让好哥哥受不了了?」

    「叫我相公!」

    「唔呢~~~ 齁啊……」秦弈一巴掌轻拍在曦月的肥臀上,让她的娇躯猛颤。

    「相……啊啊……相公……公齁呃~~~ 」曦月玉手握住秦弈的肉棒,头却趴
在他的大腿间抽搐,一看就是去了的模样。

    「呃?」秦弈抬起手看看了,自己一巴掌就让曦月高潮了?

    曦月出于对好哥哥秦弈的爱情,强忍着阿福爆肏阳神带给自己的快感,没想
到转眼就被自己的好相公给拍到了泄身,快感破闸,再也忍受不住。

    「现在好了,相公相公,你的好娘子正在背地里被人爆肏,小穴都要被肏烂
了,成为他的专属精液容器,鸡巴套子了,你还在这娘子娘子叫着,满意了?」

    趴在秦弈大腿上享受着高潮冲击躯体的快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抬头不由分说就含住了秦弈的龟头。

    「嘶!!娘子,别那么急……唔……」

    「哧溜……味道……不如……阿福半分……好难吃……哧溜……」

    秦弈仰起头靠在石栏上享受,太舒服了,曦月娘子多久学的这口技?舔舐吸
夹的自己都想要秒射了,哧溜哧溜的舔个不停,她说什么来着?自己都没听清,
不过不重要了,太舒服……要是继续这么舔含的话……自己……自己怕是马上就
要射了……

    这可不行!得转移注意,别让曦月笑话。

    秦弈抬起头看向远处,想把注意力转移掉。未曾想发现了不远处的一道熟悉
身影。

    那不是……酒馆里的那小二吗?

    没错,就是他!

    秦弈不会记错,远处小巷子中的小孩就是不久前酒馆里的小二,他怎么会跑
到这来了?还……还抱着一个大屁股肏……肏穴?!

    秦弈定睛一看,好家伙!只见那少童年纪的小孩站在木桶上,裤子脱下,露
出肉棒肏着他跟前站着撑在墙上岔开腿的熟妇。

    为什么说是熟妇呢?因为那臀儿一看就知道是生育过才有的肥臀,就算不生
育过也肯定是熟女才有的安产型肥臀!就比如自家的曦月娘子。

    想到曦月,秦弈不由低下头看向在为自己口的曦月,她把头埋在自己的胯间
专心侍奉起他,那肥臀坐在石凳上翘起,把道袍撑的圆鼓鼓的,光是看过去都能
直接看到那桃子似的两瓣,和远处那熟妇的安产型肥臀如出一辙。

    秦弈好奇的抬起头对比着,怎么越看越觉得和自己娘子的肥臀别无二致?都
是一样的挺翘肥大,光是看着都让人肉棒硬的不行。

    走起路来更是可以把那熟媚的臀肉挤在道袍上,随着柳腰的摇曳而一摆一摆
的。

    啪!

    秦弈下意识一巴掌拍在了曦月的屁股上。

    远处那被阿福按在墙上猛肏的肥臀一抖,也像是被人拍了一巴掌。

    「嘶~ 娘子……」秦弈来不及继续观察,双眼紧闭,曦月突然含的好紧,精
关都来不及锁上就被她吸出了一些精液。

    「咕隆……呃?」曦月把嘴里吸出的些许精液吞咽进肚中,以往相公的精液
有这么寡淡吗?怎么和阿福没变化过肉棒之前的精液差不多了?

    曦月立马在脑海中回忆欲之海上的事……

    原来,秦弈他的精液就是这样没变过,当初在欲之海就是这种样子了……自
己那时因为还没接触过其他男人,没有对比,所以才觉得就是那样……

    「娘子?」秦弈深呼吸,趁着曦月没继续含吸肉棒,快速平复下自己的快感。

    「嗯……没……没事……哧溜~~」曦月张嘴低头再次吞食起相公秦弈的肉棒,
什么嘛,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如刚刚阿福口爆自己阳神为自己带来的快
感呢。

    「唔!!娘子,轻些。」秦弈赶忙抬起头不去看给自己口活的曦月,生怕下
一秒就会被她吸出来。

    「那肥臀……真的和曦月娘子好像啊……说是曦月我都信。」秦弈盯着远处
的两人。

    阿福站在木桶上抱着眼前的大屁股,小身体飞快的在肥臀上前后撞着,脚下
的木桶都被他踩的来回摇晃,一看就知道肏穴的力道大的不行。

    而被他按在墙上的熟妇却看不太清,第一她是背对着秦弈的,大概也就只能
看见秀发后背,还有那安产型的肥臀。

    第二是被曦月封印了修为的秦弈此刻与凡人无疑,就连肉体强度也被压制在
了凡人阶段,这么远的距离就算那熟妇转过身来,自己大概也就只能看清一个模
糊的画面,具体长什么样还真看不清。

    秦弈看着远处的交合场景,那熟妇的小穴被那少童肏的淫水横飞,一看熟妇
都爽到不行了,撑在墙上的双手慢慢弯曲,身体整个前倾贴在了墙上,身后站着
的少童身体也跟着向前顶。

    踩在木桶上的脚也变成了向前踮起的模样,后面甚至干脆整个人趴在了熟妇
的安产型肥臀上,双腿踩在那熟妇爽到软倒的大腿处,整个人都挂在了她的身后
肏穴。

    这一下彻底把那熟妇给肏到爽飞了,头甚至都偏了过来,好像在让身后肏穴
的少年别这样肏,红唇张开,香舌挂在嘴角随着身体被肏的摇曳而左右摇晃。

    秦弈这时才算看清那酒馆小二的肉棒到底有多么巨大!好家伙,比自己的都
要大,看上去和那熟妇的小穴简直是天生一对,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骚肉,
感觉就是骚肉镶嵌在了那根大肉棒上。

    「怎么感觉模样和曦月娘子有点相似?」秦弈眯着眼,心中打消了也让曦月
看看的想法,要真是和曦月娘子长的相似,自己才不会让他污了娘子的眼。

    那女人真是下贱,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小的少童肏穴,没有一点廉耻心吗?

    还是说那就是她儿子,她们在这小巷行那母子乱伦之事?!

    没等秦弈琢磨,自己的肉棒就被曦月吸的爽死了,好像在配合远处那对乱伦
的母子,曦月嘴里的吸吮力度跟着那少童的肏穴力度一同加大。

    秦弈眼中那少童整个人趴在熟妇的肥臀上,身体向前按住她的柳腰,小屁股
向上高高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在熟妇的嫩穴中,随后吧唧一下重重肏了下去,两
颗鹅卵石大的睾丸撞在熟妇的臀瓣上,把她的臀瓣撞的臀浪翻涌,连带丰腴的大
腿也跟着抖了三抖。

    速度之快让秦弈咋舌,在不使用法力的前提下,他都办不到这般快的肏穴,
而且这么快的话,不用半炷香他就会忍耐不住爆射出精,那少年却这么肏了整整
一炷香也还没见射精,反而越肏越快,怪不得他母亲愿意和他乱伦。

    那少童重重的肏了熟妇一下,趴在自己胯间的曦月娘子就也会重重的吸吮一
下自己的肉棒。

    两者配合下,秦弈竟在脑海中慢慢把远处那熟妇当成了自己的娘子曦月,她
此刻正被那少童猛肏!!

    少童回过头,像是察觉到了秦弈的目光,对着他呵呵一笑。随后回过头在他
肏弄的熟妇耳边说了什么,引起熟妇的激烈反抗,可惜没用,那少童肉棒几次抽
插下,熟妇立刻把腿岔的更开,肥臀向后翘的更高,贴在墙面上的脸颊秦弈看不
清却都能猜到她到底被肏到了多爽,那眸子,都泛白了吧?

    「唔!娘子!!」脑海中悄然把远处的熟妇替换成了自己的曦月娘子,自己
娘子被一个小孩按着当成了母畜、发情的母狗乱肏,肏的嗷嗷浪叫,双腿打颤。

    精关一松,精液立刻被曦月吸出了肉棒。

    「射了!!」秦弈想去按住曦月的后脑勺,可不用他去按,曦月便主动把肉
棒完全含入,全根吞进了嘴里。

    「咕隆~ 咕隆~ 」两口下肚……没了后续……

    「没,没了?!」曦月双瞳瞪大,自己……自己身体都还没丝毫情欲呢……

    都是被远处肏阳神的阿福肏的飞起的快感,没有一丁点是由相公引起的。

    「娘子……可以松开了……」秦弈还以为是曦月不满自己把精液射在她嘴里
让她吞下,要知道这是两人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的口爆。

    曦月不做声色的放开秦弈,把头再次埋在了他的大腿上。

    「娘子?」秦弈把半软的肉棒放回裤中。

    「等……啊啊……等一会儿……马上……马上就好了……我……我要去了…

    …齁……齁噢噢噢……啊啊啊……快些……再快些……肏死我算了……彻底
肏死我……啊啊啊……破了……破宫了……齁……齁齁齁齁~~~~」

    看见曦月把头埋在自己的大腿上颤抖不已,秦弈马上就想到了莫非是曦月娘
子给自己口,她也刺激的不行,马上也要高潮了?!

    念头至此秦弈紧忙伸出手轻抚着曦月的后背。

    时间来到几分钟前。

    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 噗嗤噗嗤~~~~各种浪水与肉棒抽插的声音在小巷
中响起,阿福站在木桶上肏着曦月的白虎嫩穴。

    「骚货姐姐!说,爽不爽,是阿福的大肉棒舒服,还是你那好哥哥的肉棒舒
服?!回答阿福!!!」阿福抬起头就是在曦月的肥臀臀瓣上来了一巴掌。

    「齁齁噢噢噢~~~~舒服……当然……当然是阿福的大肉棒舒服了……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在阿福的大肉棒之上了啊啊啊啊啊……」

    「肏死你!让你勾引阿福……阿福什么都还不懂……你就榨干了阿福的童子
身……肏死你……有了道侣还管不住逼的骚浪贱货!!」

    「啊啊啊……我是骚浪贱货……我管不……管不住自己的骚逼……齁……好
大……阿福的肉棒真的好大……比……比相公的好吃多了……啊啊啊……又腥又
臭……光是闻着……都……都要把大脑刺激到去了齁~~~ 啊啊啊……肏穴……肏
穴也好厉害……啊啊啊啊……每一次深肏……都能……都能把我肏到小高潮啊啊
啊……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的快感……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想不想……唔……更舒服?曦月姐姐……想不想阿福的大肉棒把你肏的更
加舒服……」

    「想……想……想要大肉棒……想变得更加舒服……齁啊啊~~~ 好厉害……

    穴儿喷水……喷的停不下来……啊啊啊啊……从没……从没这般舒服过……
啊啊啊啊……被……被阿福肏多少次都无法满足……大肉棒……大肉棒……阿福
的大肉棒……齁……齁齁齁~~~~~ 」

    「想要舒服?那……嘶……那曦月姐姐就转过身来,我们……唔……我们当
着你那相公好哥哥的面肏穴怎么样?」

    「呃啊啊?!不!不行,这个不可以……啊啊啊……慢……慢些……阿福别
突然加快……啊啊啊啊……穴儿……穴儿都要被肏翻了……啊啊啊啊……撞……

    撞到子宫颈上了……花芯儿……花芯儿好麻!!齁……齁……又顶到了!!

    等……等一下啊阿福……你……你要干什么……别……别完全抱上来……贴
着臀儿肏……别……啊啊啊……别站上来……啊啊啊啊~~~ 好深……这么肏的话
……顶不住的……我……我我吃不住的……大肉棒会……会肏穿的……真的会把
我肏穿的阿福……我……「

    阿福向前抱住曦月的肥臀,双脚踩在她的大腿肉上,整个人都趴在了她的安
产型肥臀上,肉棒飞快的抽插,残影带出浪水,浪水啪啪啪飞溅打湿了曦月的两
条丰腴肉腿,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打湿了地面。

    「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噢噢噢~~~ 被肏成母猪了……无相尊者要被凡
人少童肏成母猪了~~~~~ 齁啊啊啊啊……顶到了……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花芯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好厉害……穴儿都被大肉棒撑开了……完全…

    …完全都是大肉棒的形状……大肉棒的倒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去了……去了……泄身了……泄给大肉棒了~~~~齁齁齁!!!」

    「骚母狗曦月姐姐转过头来!不然阿福不动了!!」阿福咬着舌尖,死死抵
抗着因为高潮而紧缩不止的曦月小穴。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大肉棒快点肏我……高潮不想断……啊啊
啊啊……想喷的更舒服……我……我转过头……我马上就偏过来……齁齁齁!!!

    啊啊啊啊……又动了……大肉棒又肏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相公……
相公别看……唔啊啊啊……别看这里啊……别看娘子要被大肉棒肏高潮的淫贱模
样啊啊啊啊……」曦月泛白,香舌吐出嘴里,大量的津液在舌头上被甩的横飞,
只因转过头后看见远处自己肉体在给相公秦弈口活时,他抬起头看向自己这里,
看着自己的娘子被阿福猛肏发浪喷水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 泄了泄了!!!在亲相公的注视下!!被大肉棒阿
福给肏到泄身了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喷……喷给你……淫水都喷给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相公……相公别看了啊啊啊啊啊……就……就
这么想看娘子被小孩肏成母狗吗?啊啊啊啊……阿福的大肉棒还在不停的撞娘子
我的子宫花芯呢……啊啊啊……高潮后的花芯儿……在慢慢张开了……相公……
别盯着了……这样……这样我会情不自禁把花芯儿打开的。……会……会让不属
于你的大肉棒给破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直盯着我……就……就这么想
看自己的亲娘子被小孩破宫吗?啊啊啊……去了……齁齁齁!!!阿福的大肉棒
好猛!!!

    顶到了子宫颈上不停的磨蹭!!啊啊啊……别……别磨……别磨那……会把
子宫颈磨开磨宽的……。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啊啊啊……一直喷……白虎嫩穴
在一直喷……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开了……开了……子宫颈被慢慢磨开了
……

    啊啊啊啊……会……会进去的……阿福……阿福别挤……别挤啊啊啊……啊
啊啊啊……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

    像是为了看清自己的模样,相公秦弈那眯起的双眸一凝,曦月就感觉自己被
他彻底看清,娇躯剧烈抖动,最后一道刺激被自己的亲相公好哥哥给补上了,宫
口大开!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大肉棒进来了!!!!天生一对的大肉
棒噗嗤强行捅进了我的子宫了……齁……齁齁齁~~~ 就……啊啊啊……就当着相
公的面……呜……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又
泄了~~~~~ 啊啊啊啊……」

    「唔!!好紧!!!曦月姐姐,阿福也要射了!!!」接连被高潮的曦月夹
紧喷水,龟头被喷了三四十股的浪水,再加上破宫后那死死夹住自己龟头的子宫
颈,还有远处自己曦月姐姐相公的亲眼目睹,一切都在刺激着阿福的精意。

    「啊啊啊啊!!好多……又粘稠……又烫……别……别相公的强一万倍……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光是被烫到子宫壁上就要去了,……齁齁齁~~~
射…

    …噗嗤噗嗤爆射出来……让相公亲眼看着……他的曦月娘子被小孩内射……
被破宫内射……啊啊啊啊啊……一大股的浓精……都射在子宫花房里了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齁齁齁~~脑子……脑子都要被浓精射晕过去了
……

    什么……什么都不管了……啊啊啊啊……只要……只要这么被内射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啊啊啊啊~~~~~~」

    「唔!!!」阿福的两颗睾丸收缩泵动,就这么当着秦弈的面,在他的注视
下把粘稠的浓精全都注射进了他娘子的骚穴子宫中,再被她的娘子亲自用子宫颈
夹住龟头,不让精液有丁点倒流出来,全部锁在子宫内。

    而在远处趴在秦弈大腿上的曦月肉体,在品尝到自己相公令人失望的精液后,
在阿福爆射的那一秒,法力运转,空间波动。

    原本破宫爆射在阳神体内的浓精统统直接射在了她肉体的子宫内,每一次浓
精拍打喷射在子宫壁上是直接在她的肉体子宫内上演的。

    「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好……好麻……泄身停不下来了噢噢噢噢
~~~~」自己的相公秦弈在轻抚着她的后背,殊不知自己的娘子顾不上他的温柔,
不能像远处阳神那样尽情浪叫的她只能强憋快感,感受着被开宫内射灌精的爆爽
感觉。

    「嗯?娘子你……好了吗?」秦弈看着高潮完,满脸红晕,眼中春水都能拉
丝的曦月,鼻尖嗅闻:「怎么闻到了很重的腥臭味?」

    曦月瞪了眼秦弈,假装抹了抹嘴角。

    秦弈尴尬一笑,原来是自己精液的味道。

    见成功瞒了过去,曦月这才偷偷抚摸着自己有些膨胀的小肚子,里面子宫中
全是满满的浓精呢,相公的精液哪有这么腥臭厚重的味道?只有阿福的精液,光
是闻着都要泄身去了呢。

    「啊~~好烫……呃唔~~~ 」

    「娘子你没事吧?!」经历过刚刚的事,秦弈放心大胆的喊起曦月为娘子,
见曦月的脚步趔趄,上前扶住她关心道:「你这是腿软了吧?呵呵」

    「那可不,谁让我高潮的这么厉害呢,腿能不软吗?」曦月靠在秦弈怀中,
腿软一是确实高潮的太多次了,爽的,其二是子宫内的浓精,自己一晃悠,子宫
内的浓精便翻滚,烫着她的子宫壁,爽麻的不行。

    「没想到娘子这么敏感,光是为我那啥都会自己去了……」秦弈满脸骄傲乐
呵呵道,心中想起在之前的娘子有这么敏感吗?

    「哼~ 」曦月轻哼,还挺骄傲的,要是让你知道自己娘子我是被阿福肏成母
狗模样,泄的停不下来才导致这样的,看你还骄傲不。

    ……

    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人潮涌动便主动避开了某处摊位。

    「你看那小孩!怎么一抖一抖的,时不时还会露出要晕过去的表情,是不是
病了?!」

    「我看像!和我隔壁村王二狗的癫痫一模一样,咿!这种病可是会传染的,
离他远些!」

    「啊?!远些远些。」

    摊位不远处看着那小孩坐在那的摊主面露难色,听见路人说会传染,更是不
敢上前去打扰阿福了。

    「什么事啊,那小孩说过来吃碗热豆腐,豆腐还没吃完了,就这样了……唉
……」

    阿福没搭理众人,他死死捏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曦月肥臀,把爆射而出的浓
精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爽!太爽了!

    在小巷里为曦月姐姐破宫下种后,她的阳神就全程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周围
的人看不见,其实阿福的身上有着丰腴的娇躯围抱住他。

    曦月阳神隐去身形,周围的人看不见她的阳神,同样也看不见肏在肉穴内的
肉棒。

    曼妙的丰腴躯体以法力黏在阿福身上,整个人把他包裹在自己的怀中,双腿
交叉缠在阿福的后腰处挂着,双手按着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脯上,小穴夹吸着阿
福的肉棒,用子宫颈死死锁住龟头,让他随时随地都能爆射在自己的子宫内。

    活脱脱一个阿福的专属阳神肉便器。

    就这么一路走来,阿福都已经在她的子宫深处爆射三四次浓精了,所有精液
又通过空间法术直接反馈传到了与秦弈逛街的肉体子宫内。

    「太爽了,当着这么多人……人来人往……被曦月……曦月姐姐榨精夹射…

    …成为阿福的阳神肉便器……真的好舒服……」阿福喘着气,一口咬在了曦
月的胸脯乳肉处。

    「啊恩~~~ 」

    「嗯?」曦月姐姐?阿福回过头,那跟着秦弈逛街的曦月姐姐怎么来到了这。

    秦弈扶着不舒服的娘子,也看见了坐在摊位上的阿福。

    在曦月替他口活后,他们便继续在集市上逛着,结果这次隔三差五曦月就会
捂着肚子蹲下,吓得秦弈差点没直接破开封印去找那酒馆老板。

    看你卖的什么假酒,就连无相尊者喝了都肚子疼。

    没办法的他只能扶着娘子找个地方坐下歇息,找来找去也只找到这人少的摊
子,结果没想到遇见了那店小二,或者说是在巷子内肏穴的小孩。

    可是他母亲呢?

    秦弈看来看去,始终没发现那熟妇的身影。

    「大哥哥,你看什么呢?!」阿福向上一顶,肉棒向内顶在了曦月的子宫壁
上。

    「齁齁啊啊啊啊~~~~」无论是阳神还是肉体,这一刻都发出了高吟的喘叫。

    可惜秦弈听不见曦月阳神的娇喘,只能听到肉体的喘息:「娘子,你没事吧?!」

    曦月带着不满,情欲在眼瞳中涌动,悄悄瞪了眼假装乖巧的阿福,向身旁的
好哥哥道:「相公……我没……齁齁……啊啊……我没事……」

    秦弈扶着自家曦月在阿福身旁坐下,向店家要了两碗热豆腐。

    「大哥哥,还有仙女大姐姐,这家的热豆腐可好吃……唔……好吃了。」

    「哦?是吗,那待会儿定要让娘子好好尝尝了。」秦弈乐呵呵看向阿福,说
来也是奇怪,这么小个孩子怎么生的那么大根肉棒,那熟妇看起来被他肏的也爽
到极点了,喷的水自己老远都能看清。

    阿福还想开口,却感觉抱住自己的曦月阳神猛的把白虎嫩穴夹紧,里面的穴
肉层层夹吸在他的肉棒上,就连子宫颈也是夹住了他的龟头冠下方的沟壑,子宫
花房内大股吸力在来回吸吮。

    「唔!!呃……」阿福紧咬牙,闭上眼额头出现了一拍密汗,小腹无意识向
上顶着,好让肉棒在曦月的嫩穴里射的更深、更舒服。

    「小弟弟,你……没事吧?」眼见阿福的状态不对,秦弈好心的想伸出手上
前探查阿福的身体情况,但半途又突然想起自家曦月娘子封印了自己的修为,于
是便尬笑着把手又收了回来。

    「啊啊……呼……射……射的好爽……曦月姐姐的骚逼在疯狂吸吮我的龟头,
生怕阿福不把精液射给你吗?还是说,自家相公在旁边坐着,刺激的不行?」

    「齁齁啊啊啊啊~~~ 呃呃呃……唔唔!!啊啊啊~~~~~ 」曦月趴在木桌上,
娇躯痉挛下把木桌上的热豆腐都给带的一抖一抖的。

    咋一看好像不是阿福病了,反而是曦月病的不轻。

    「呵呵……我家娘子身体有些不舒服,勿怪。」秦弈轻拍着曦月的后背,不
好意思的对阿福示好。

    「啊……没,没事。呵呵……」阿福回着笑容。

    还笑,还笑呢,大哥哥你的亲爱娘子都要在我身上高潮到晕厥了,现在阳神
都成了我的鸡巴肉便器,阳神抱住我的身体,小穴死死夹吸住阿福的大肉棒不放
呢……这嫩穴现在都不知道被我内射了几次,在存储着阿福我的浓精……

    你要是现在去摁一下你亲爱娘子的小肚子,怕是要止不住的从白虎嫩穴里喷
出很多浓精呢,哈哈。

    「啊啊……相公……我……我没事……」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把修为……」

    「我真的没事……说好红尘练心……不可……齁啊啊……齁齁齁……嗯……

    不可因为一点小事就解开……那……那岂不是和开玩笑似的?呀呀呀~~~ 啊
啊啊……」

    「话是这样说,但娘子你的声音都变了……要不还是……」

    「秦弈!」

    「呃,我知道了。」

    曦月还是那个曦月,拿出了万年老道姑的做派,秦弈也只能乖乖就范。

    就在曦月以万年道姑的做派教训秦弈时,一旁喝着热豆腐的阿福却突然把腰
猛的想上一顶!!

    「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磨人家子宫壁……花房……花房
都要被捅穿了……咿咿咿咿啊啊啊~~~~~~」

    「娘子你真的没事吧?都……都泛白眼了!!」

    「没……没事啊……我……我都要爽……啊啊……爽晕过去了……能有什么
事……热豆腐上来了……快……快吃热豆腐……齁齁啊啊啊~~~~」

    摊主端着两碗热豆腐,那病果然会传染人!你看那美若天仙的仙子不都被传
染上了?也像是得了癫痫似的,身体抖动不止。

    把热豆腐放在木桌上,老板赶忙逃走,吓死人了都。

    「啊啊啊啊……别……别突然肏那么快……咕隆咕隆~~~ 呃嗯……」

    秦弈见曦月端起一碗热豆腐下肚,这才也端起自己面前的热豆腐喝了起来,
或许这碗豆腐下肚能暂时压一压她的肚疼吧。

    只是……

    秦弈目光右移,那小子怎么喝着热豆腐还不忘一直挺腰,莫非刚刚小巷中的
熟妇就让他这么爽?肏完了穴还不忘继续挺腰回味……

    像是察觉了秦弈的观察,阿福放下热豆腐,转过头朝着秦弈腼腆一笑,挺动
腰间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齁齁齁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这样……这样会马上去的……

    噢噢噢噢……多少次泄身了?啊啊啊……记不清了……脑子……脑子里都是
大肉棒……都是阿福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花房里也被阿福
的浓精灌满了……啊啊啊……这么下去的话……说……说不定会被这根因果肉棒
给强行下种了齁齁……你……你这么小就要当父亲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齁齁齁……我……我还是万年的妈妈……十几岁的父亲……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大肉棒……大肉棒又变快了……这样……这样真的会去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要在亲相公面前被小男人肏到高潮了……肏到泄身了啊啊啊啊……
阳神……阳神和肉体一块都要全都去了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

    曦月的阳神环抱住阿福,巴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神魂中,肉棒肏在
她的子宫花芯内,龟头马眼顶着她的子宫壁又一次爆射,浓精在她的子宫内四溅
开来,通过空间法术送到了肉体的子宫花房中混搅着阿福之前爆射存在内的浓精。

    「唔!!!呃呃……咳咳!!咳咳咳~~~~~ 唔唔咳咳咳~~~~~ 」喝着热豆腐
用来压制自己浪叫的曦月被大肉棒这么用力肏弄,再也憋不住那滔天的快感与浪
叫,随着阿福的内射一口热豆腐没咽下,咳的不行。

    「店家,有热茶吗?!」秦弈赶忙站起身,跑向了店家。

    「热茶?客官真不好意思,本店没有热茶……」摊主摸摸自己的脑袋,有没
有搞错,谁还在热豆腐店喝热茶?

    「这……娘子你在这等我,我去别的地方帮你要点水喝。」秦弈心急火燎的
跑向隔壁的店铺询问,根本没在意自家娘子那能拉出春丝的眼眸,还有眼瞳深处
不希望他离开的渴求。

    看着秦弈离去,阿福捏了一把抱在自己身上的阳神肥臀臀瓣,然后淫笑的看
向瘫痪在桌面上吐着热气的曦月。

    没多久,秦弈便再次回到了豆腐摊前。

    「娘子!娘子我回来了……」秦弈抱着一壶热茶却四处不见自家娘子的影子。

    「店家,我娘子呢?」

    「哦!你说那位天仙似的姑娘啊?被隔壁座的小孩拉着走了。好像往一旁的
巷子去了。」店家抽空指了指一旁的小巷子,看上去荒无人烟的。

    「这样啊,谢谢店家,这是热豆腐钱。」

    「不用了,刚刚那小孩全都给过了。」

    「全都给了?」

    店家点点头,又给下一位客人准备热豆腐去了。

    不知怎滴,秦弈心中泛起不安。

    「啧,自己瞎想什么,曦月是那样的人?那小孩没有任何修为,能拿无相尊
者的曦月如何?」秦弈拍拍自己的脑袋,今天经历的事太古怪了,先是娘子肚子
疼,然后又看见那么小的小鬼肏着比他大的多的熟妇,还用的是那根大肉棒。

    搞的现在他脑子都乱糟糟的,胡思乱想想到娘子会被那小鬼拉到小巷子中去
肏穴了都,怎么可能嘛。

    秦弈不急不慢的走向店家指向的小巷子里,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

    余光看着秦弈远去的身影,店家兜了兜衣服内的铜板。嘿嘿~ 虽然不知道那
小鬼牵着那仙女去干什么了,不过谁让人家多给了些铜板让自己指路呢?

    再说了,不看那仙女也没反抗那小鬼嘛?难道那小鬼是想……不对,那么小
的孩子能做什么,把女的卖到妓院去反而到是有几分可能。

    秦弈走进店家给指的错路,闲庭信步找起两人的身影,可是无论走到哪里都
不见两人的身影。

    这里找完找那里,直到最后整个集市被他找了个遍也没发现两人的身影。

    眼看过去了两个时辰,天都要黑了。

    他的内心也逐渐焦急,甚至下意识唤起了流苏的。

    棒棒今天也怪怪的,她就连平日见人的小灵魂模样都没浮现,对着秦弈传音
道:「我怎么知道,自己找。」便匆匆断开了联系,听她声音怪怪的,难道是吃
醋了?

    秦弈摸不着头脑,正准备解开修为封印探查曦月的所在时,一拍脑子想起了
今日逛街时与她谈起的居住地所在,那是镇中曦月买下当歇脚的小庭院。

    飞快往小庭院跑去,他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焦急与烦躁,只是他修来以来很
久没体会到的感觉,看来这红尘练心还是很有用的。

    「娘子?!」

    秦弈推开庭院大门,是虚掩着的。

    「啊啊啊啊!!!你……你怎么又射了……都……都射一天了啊啊啊……把
……把人家带回来……肏了一天了啊啊啊……齁齁齁齁……啊啊啊……小穴……

    小穴都被你肏肿了……坏……坏阿福……齁齁齁啊啊啊啊~~~~~ 不……不要
这么肏……啊啊啊……别……别趴在我身上吸着奶水肏……啊啊啊……齁齁齁咦
咦咦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啊啊……脑袋……脑袋好混乱……小穴在喷水
……

    奶子也在喷奶水……齁噢噢噢~~~~~ 」

    「娘子?」秦弈听见屋内传来的呻吟声,那是自家曦月娘子的声音没错,只
是……曦月她有叫的这般骚媚过吗?光是听的秦弈都硬了。

    「相?!相公……你怎么找……齁啊啊啊啊……快……快从我身上起来……

    别……别肏了……被找到了……呀……你……你还射……啊啊啊……好烫…
…咿咿咿齁齁齁~~~ 等……等会儿再肏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
去了……啊啊啊啊~~~~~ 」

    「娘子?!」秦弈又唤了声,怎么娘子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声音都憋的小
声了。

    「啊啊……好哥哥~~齁哦哦……等……等会……」

    屋内传来了桌面笔墨被推下桌的声音,然后就是一连串的乒铃乓啷声。

    「娘子?」秦弈推了推门,从里面被锁住了。

    「相……相公?」曦月打开窗户,露出上半身,头饰凌乱,秀发随意的披在
自己腰间两侧,道袍也像是才披上去的。

    「娘子你这是?」秦弈走到床边,与屋内的曦月对视。

    清风拂过,屋内传来一股清香,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曦月看着秦弈的鼻子嗅动,心中松了口气,还好开窗前用法力清理了一下屋
内。

    「我……我中午肚疼难忍,没等你到来就先回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下次记得给我说一声,我还能不陪你回来不成?」秦弈心疼的
去挽起曦月耳边的秀发,上面占满了湿汗,看样子是才睡醒,原来刚刚是在说梦
话吗?

    「岳姑娘你这是才睡醒?」

    听见好哥哥秦弈对自己的称呼,曦月眼中一暗道:「嗯……啊啊……是……

    是的……所以刚刚着急弄撒了一地……齁……嗯……一地的物品……」

    「哦?这样吗?」秦弈把头伸进窗内,房间内确实挺凌乱的,貌似桌面,床
上,还有桌底、梳妆镜上、甚至就连地板上都是乱糟糟的痕迹,像是有人在上面
打了一场架。

    屋内没有发现其他人,更别提那小鬼的身影了,倒是自家娘子的长裙怎么没
穿?单单穿着亵裤,身后的亵裤还是被向一侧拉开的模样……从身后看去……怕
是连小穴都裸露在外的吧?

    要是秦弈站在曦月身后,定然会发现曦月的小穴不仅裸露在外,甚至她的小
穴还是被一根隐形的大肉棒给肏开,里面的嫩肉穴壁一层层缠绕在那根大肉棒上,
随着大肉棒的缓慢抽插而前后蠕动。

    「嗯?是错觉吗?刚刚娘子的臀瓣怎么像是被人压了下?扁下去不少。」

    「呀!!啊啊……相……相公你看什么呢!?」曦月红着脸挪动身子,不让
秦弈看自己的臀后,只是这个动作好像把肥臀向后挺动的更圆翘了?

    「呃,没什么……只是天黑了……」

    「是啊,天黑了……」曦月捂住秦弈的手掌,四目相对,眼中的情义无需开
口。

    「相公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你来陪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秦弈当然知道曦月口中的回去是指的哪,的确,轻影还在等着他
呢,今日前来都算是抽时间了。

    「去吧……」曦月推开秦弈的手,放下床,只留下房间的倩影向床上走去。

    看着那倩影离去的脚步,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拽着头发一步步肏着走的。

    秦弈转身,身上的封印自动解开,神识一现,房内确实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对了岳姑娘,今日那店家说是隔壁座的小孩把你带走了……他……」

    房内躺在床上的倩影一抖,肥臀上像是坐着一个小人,把她的臀浪拍的迭起,
肉臀向前一压一弹!

    曦月捂着小嘴,眼中泛起大量的眼白,津液都顺着香舌流了半枕头了:「齁
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好棒……那小孩好棒……噢噢噢噢……肏死我了……」

    「好棒?」秦弈没听清,法力涌现。

    「呃!唔……我说……那小孩……颇……颇具慧根……嗯……所以……啊…

    …所以我带他去往别处……看看……有没有资质……嗯……」

    「这样吗?……」秦弈默然:「那结果如何?」

    「很!!棒!!!啊……嗯,很棒……资质……与我十分契合……」

    「真的?!」秦弈下意识都为曦月高兴,要知道在修仙界要找到一位十分契
合自己道的传承人实在是太少了。

    「啊啊啊啊……是的,是的,太契合了,简直天生一对啊相公……」

    「是吗,那我先恭喜你了。」秦弈喜笑颜开,心中终于放下心来,腾身瞬息
离开了庭院。

    「啊啊啊啊啊!!!坚持不住了……啊啊啊……彻底坚持不住了……大肉棒
……我的大肉棒……快……快肏我……用力肏我……把我当成母狗肏……鸡巴套
子……肉便器来肏……噢噢噢噢~~~~~ 肏死我……给我下种……快……阿福用力
啊啊啊……继续肏……齁齁齁齁~~~~~~」

    在秦弈离开的瞬间,房内传来了声声浪叫,还有曦月身后一直在她的帮助下
隐身抱着肥臀猛肏的阿福身影。可惜秦弈注定听不见,也看不着了。

    「呃唔!!」半空中的秦弈猛的止住身形,心头阵疼,就像是什么珍贵的东
西被人夺走了。

    强烈的后悔感驱使他回去看看,但又想起在等待自己的孟轻影,秦弈最终还
是放弃了想法,继续远离了曦月而去。

    ……

    多少年后。

    秦弈抱着自己的女儿,给她说着睡前故事,曦月在床边温柔的看着自己。

    「爹爹,后面就有了我吗?」

    「是啊,后面就有了你这个小捣蛋鬼了。」秦弈乐呵呵的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那天自己为什么有那么强烈的后悔感呢?明明之后都好运连连,不仅娘子们都接
二连三的怀上了孩子,就连曦月也怀上了孩子呢,还是个女孩儿。

    嘿,真幸运。

    把女儿彻底哄睡放入床内,秦弈上前环抱住自己的娘子曦月。

    「娘子,那时你就怀上女儿了?所以那天才频频肚疼?亏我还以为你是喝了
凡间的假酒……」

    曦月抱住相公秦弈,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听见秦弈这句话脸瞬间变得苍白,
那天……就是那天……被阿福彻底给下种了……马眼顶着子宫壁射了整整一天一
夜,在相公离去后更是肏在穴内睡觉,睡醒了又肏,肏了接着射。

    那种情况下估计一般的肉棒都能让她怀上野种了,更别说还是阿福那根因果
肉棒,能不怀上才有鬼了。

    「嗯……嗯……」曦月心虚的点点头,随后抬起头眼中的春意盎然:「相公
……入……入寝吧?」

    「又想要了?」秦弈摸着自己娘子的安产型肥臀,这屁股和那天的熟妇真的
好像啊,事后秦弈特意记下了那肥臀上的一颗痣,不巧曦月也有……

    「嗯~~」曦月摸着腹部,里面是已经再次被阿福内射浓精种下并成功怀上的
野种,看来又要找相公接盘了呢~ 第五章 被强奸下种的李青君会发下天道誓言成为野男人的鸡巴套子吗?

    (接原著:第四十五章当武者会法术)

    西荒太子邙战立于公主府中庭中,听着手下的汇报:「太子,没找到李青君
的身影!」

    李青君,南离公主。

    邙战心中的妻子,他的爱妃。

    当然,这都是以前的想法了,当邙战得知自己心中的爱妃与那不知道从哪窜
出来的秦弈勾勾搭搭时,心中只想着怎么弄死这对奸夫淫妇。

    他最初的目的是打算通过与李青君的婚约来兵不血刃夺取南离的土地,然而
经历了这么多事的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只剩下当着秦弈的面,狠狠肏死那南离公
主李青君。

    「贱人。」邙战甩头吐了口唾沫:「你们在这守好。」

    「遵命。」众人看着太子离去公主府的身影,没有一人敢出言询问他的去向。

    走出公主府,邙战双目幽幽的望向远处的太子府。那是李青君哥哥李青麟的
府邸所在,要是说李青君不在公主府,那大概率就会是在那了。

    ……

    太子府内,向夜翎再三保证才得以回到自己房屋内。李青君请求夜翎去内院
保护哥哥的妻儿,以免她们遇害。

    夜翎想到两地距离以她的速度不过来回十几息也便点头应下。

    看着夜翎离去,李青君暗自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屋顶的破洞也没了再去支援
秦弈的念头。

    夜翎刚刚那番话说的没错,自己现在这武艺在他们面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去了说不定还会成为秦弈的拖油瓶……

    此时此刻,李青君从未如此渴望过实力,她想帮秦弈、想帮自己的哥哥、还
想帮自己所在的南离。

    风动云散,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从破洞爆射入内。

    「是谁?!」李青君柳眉竖起,放在桌旁的长枪点射如电,朝着来者捅去。

    叮!!!

    咔——弯刀卡在李青君刺来的长枪上,顺着枪柄一路向下最终卡在了枪身上。

    「爱妃,本太子亲自来找你了。」

    「谁是你爱妃!」李青君杏眸圆瞪,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不知死活的西荒
太子邙战,好大的胆子,敢不带侍卫独自闯太子府,真当他自己有很高的武艺吗?

    见到邙战独自一人,李青君也免去了那高呼夜翎的想法,手中长枪一挑把卡
在枪身上的弯刀给滑了出去。

    「好武艺。」邙战向后退去躲过李青君刺来的一枪,他自己偷摸进太子府还
真让找到了这南离公主李青君。

    一身宫衣长裙紧裹着她那二八年华的曼妙娇躯,别看年龄小,或许是因为练
武的原因,身材还不差,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也小。

    从裙侧还能时不时看见她那长腿,修长、矫健,大腿上有着肌肉的曲线,不
多不大,丝毫没有破坏长腿的美感,反而为这双腿增加了别样的魅力。

    要是被这双腿夹在身后,怕是没有男人能抵御住射死在她肚子上的诱惑。

    还有那臀儿,常年习武导致挺翘圆润,一巴掌拍下去肯定清脆动耳,行房时
用来把玩在手中恐怕也别有一番风味。

    身材都这般诱人,更别说脸蛋了,身为南离公主,李青君的容颜不可能差,
娇美的容貌中还浮现着几抹英气,看上去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光是趴在破洞那看着房间内的美人,邙战的肉棒就已经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恨不得马上扒光房间内美人的衣物,与她共赴巫山。

    「武艺是不错,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邙战手持弯刀,侧身再次躲过李青
君刺来的长枪,顺着长枪快速靠近她的身边。

    这太子府里守卫森严,潜入都耗费了邙战好大的力气,不能久待,眼下还是
快点打晕这南离公主,绑去别的地方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到时候她除了死外,别无他法。

    「你眼珠子在看哪?!」李青君冷呵一声,长枪向邙战打去,打算以枪变棍
先把他打远再说。

    然而邙战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手中弯刀竖立,以刀刃作为挡板,挡在了长棍
面前。

    咚——「好力气。」邙战目光下移,只见李青君为了用上全身的力气来扫开
自己,那双美腿岔开牢牢站立在那,美腿从裙侧伸出,优美的腿线还有那紧绷的
肌肉都是上好的风景。

    臀部用力把裙子给撑的更加紧绷,让人担心那裙子会不会被绷裂。

    「再看捅瞎你的眼珠子!」李青君气急,自己的身子要看也只给自己的心上
人秦弈看,他有什么资格瞧去?可眼睛是长在他脸上的,李青君又控制不了邙战
的动作,只能下意识把长腿收回裙中。

    双腿合拢收于裙,牢牢稳住的下盘立刻卸了力,邙战抓住机会上前闪身位于
李青君身后,伸出手一巴掌……

    啪————「咿嗯!!」臀儿吃疼,李青君脸色一白,被这畜生占了便宜,
今日他必须死在这太子府!

    转换枪尖,以枪尾为头向后捅去。

    邙战不给这机会,在一巴掌拍在李青君的臀儿上让她僵硬了一秒的时间内抬
腿扫向李青君合并的长腿。

    砰~ 咚~~重重摔倒在地面,身体向前倒去,李青君手中的长枪想用来支撑地
面,可惜被邙战的弯刀勾住向后打飞。

    酥胸用来作为缓冲,被李青君压在地面按成了一张大大的薄饼。

    「你放开我!」李青君娇愤欲死,此刻她正趴在地面,双手被邙战捏住抵在
了自己后腰上动弹不得,修长的双腿都从裙侧伸出,想要向后踢死邙战,结果却
被邙战一左一右各自用膝盖顶压住了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如同青蛙似的死死按
在了地上。

    李青君如青蛙般双腿张开,双手困于腰后,抬起头想去怒骂身后压在自己娇
躯上的邙战也做不到,身体根本动不了分毫,整个人都被他按住了,只能成为一
个嘤嘤待肏的小姑娘。

    「混蛋!!放开我,唔!!!」李青君眼见被擒,张嘴就想呼喊在内院守卫
自己哥哥妻儿的夜翎。

    可惜小嘴刚一张开,就被一团腥臭的破布塞进了嘴中。

    「哈哈~ 贱人,本太子的亵裤好吃吗?」此时的邙战早把裤子褪去,亵裤也
被他一把扯下塞进了李青君的小嘴中,一条肉棒赤裸裸挺立在空中,热浪滚滚。

    「唔!!!嗯……嗯……唔唔……不要……」李青君嘴里塞满了腥臭的亵裤,
叫喊也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唧声,别说内院了,怕是就在门外都听不清她的喊叫。

    玉手被邙战困于身后,撕拉一声布料撕碎声响起,随后李青君的双手被破布
捆绑,这下彻底挣脱不开了。

    双腿左右两边分别岔开,如青蛙似张开的双腿被邙战的膝盖分别抵住腿弯,
两条美腿不得活动分毫,只有那穿着绣鞋的玉足方能活动。

    「呵呵!这下我看你怎么跑,你父王让本太子药翻你,哈哈,殊不知本太子
最讨厌的就是下药,下药哪有强迫来的爽?本太子今日就要直接肏了你这骚货,
可惜……可惜你那秦弈不在身旁看着,始终少了几分乐趣。」

    李青君脸色惨白,口中的亵裤,还有被捆上的双手,被压在地上的美腿,再
加上邙战口中的话,她岂能不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整个娇躯剧烈的挣扎反抗。

    啪啪!!!

    两声重重的脆响,邙战分别给了李青君的翘臀臀瓣上各自一巴掌,然后左右
手同时开弓,把她的两瓣臀瓣抓在手中揉捏,让臀肉在手心中变幻成各种形状道
:「别挣扎了,你现在还能反抗的了我吗?还不如从了本太子,你也舒服些不是
吗?还是说,你和本太子一样,都喜欢强奸?哈哈哈!!」

    李青君挣扎的更加激动,娇躯在地面来回翻腾,被亵裤堵住的小嘴里发出呐
喊:「混蛋!!畜生……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该死的混蛋……唔……唔唔……要杀了你……」

    眼见被按在身下的李青君挣扎的愈发强烈,邙战担心噪音引起府内其他人的
注意,于是放开了手中揉捏的臀肉,俯身完全压在了李青君的后背上,双手向前
抱住了李青君的躯体。

    一手挽住她的柳腰,一手向上挽过她的肩膀,把手用力捏在了她的酥胸上。

    手掌倒置向下,直接从李青君的衣口伸了进去,肉与肉紧密接触,粗糙的大
手赤裸的捏在了李青君的酥乳上。

    「呃啊啊!!!混……混蛋!!……不要……我……我被玷污了……呜呜…

    …」悲从中来,始终挣脱不开的李青君眼睛流出了清泪,她的身子是清白的,
就连初吻也才在不久前给了秦弈,更别说身子被摸了。

    心中对实力的渴望再次增加几分,要是她的武艺够高够强,刚刚就能一枪刺
死了这邙战,也就没有这么多破事发生了。

    胸前酥乳吃疼,邙战这混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李青君的乳肉在他手
中被捏成了水球,每一次揉捏都用足了力道,把酥乳从指缝中强行挤出,来回揉
捏不过数次,李青君就能感受到胸上传来的火辣辣触感。

    不用看都知道恐怕已经有数不清的红色指印覆盖在上面了。

    娇躯用尽力气的挣扎,可惜势单力薄,她始终是个习武的女子,面对同样习
武多年人高马大的邙战,她如何挣脱的开?

    整个人被邙战宛如大猩猩的身躯压在下面,别说挣扎了,此刻就连呼吸也显
得困难。

    李青君的挣扎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转而给邙战带去了情趣,就像让他手中
的酥乳变成了自己在动似的。

    「这奶子……真软真嫩啊……不愧是南离的公主,那秦弈还没这么捏过你吧?

    贱货。」

    李青君挣扎的力道都用尽了,她流着泪被大猩猩似的邙战压在身下,嘴里的
唔唔声也没了,就这么双眸没有光亮的任凭邙战揉捏,戏弄。

    邙战双指夹住李青君的乳头,同时手掌把李青君的所有乳肉都包裹在其中,
然后提着乳头用力旋转,乳肉也让她在手心中来回挤压。

    「呃啊!疼……疼……呜呜……」李青君下意识吃疼出声,柳眉皱在一块,
眼里的清泪涌的更多了。

    「妈的贱货,这身体太骚了,比本太子的母后、父皇那一群妃子还要骚贱,
光是压在你身上都忍不住了。」邙战咒骂的伸出手掌,把李青君被自己玩麻木的
乳肉放开,来到李青君的臀部位置。

    粗糙的手掌贴着李青君修长的大腿上下抚摸,手掌在她大腿处绷紧显露的肌
肉线条上来回抚摸,手指跟着李青君的线条上下挑弄,相比较李青君的酥胸,邙
战反而更喜欢这一块,这里捏起来不像乳房那样软趴趴的,这里更显劲道,让这
双长腿一看起来就是那种能夹死男人的美腿,夹在你腰后只会让你射的爽死。

    五指来到李青君大腿与臀瓣的交界处……

    嘎擦————撕拉——————长裙还算保留完好,可那亵裤却被邙战给完
全扯去,黑森林伴着骆驼趾显露在外面。

    「唔!!!唔……唔唔!!!!」留着清泪双眼无神的李青君也顾不上继续
悲伤了,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救生欲,身体挣扎的想要移开顶在自己小穴口上的炽
热。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李青君没经历过,甚至连初吻也是在不久前才给秦弈的,什么都不懂的她却
也知道顶在自己小穴口的那根火热物体是什么,那是能给她破处的肉棒!是能毁
了她贞操的鸡巴!

    「不……不……不要!!不……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香舌在嘴里的腥臭亵裤上又顶又弹,发出的疼呼全都被挡住变成了沉闷的哼
唧声。

    「嘶!!!好紧啊,你这贱货还是第一次?!」邙战一点都没有怜惜李青君
的意思,把龟头抵在那片黑森林下的肉缝上,轻而易举找到了那细小肉缝下的肉
洞口,龟头一对准,虎腰下沉,肉棒势如破竹!

    噗噗噗!!!!

    肉棒肏进李青君的处女穴,把小穴内的空气全都挤出带起阵阵噗噗声。

    在李青君的疼呼中,邙战的肉棒尽根没入,两颗睾丸贴在了她的臀瓣上,一
点棒身都没露在外面,全都给李青君的处女小穴吞了下去。

    「啊~ 舒服……」邙战把下身痛到痉挛的李青君给压住,不让她有针扎的机
会。

    紧致的包裹夹吸感在为邙战的肉棒服务,李青君处女穴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的嫩肉贴在他的肉棒上,蠕动的同时还在吸吮肉棒,这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腔道异
常熟练的夹吸着这根肉棒。

    还因为破处的疼感,李青君的小嫩穴内的壁肉被疼痛刺激的一张一缩,把被
邙战肉棒强行撑大的穴道给再次缩紧,仿佛一个肉套子装好了物品后被人从外面
拉紧绷直了绑绳,整个小穴肉套子死死缠紧了其中的肉棒。

    「本太子还以为你这个贱人早就被那秦弈肏了,没想到你这么为本太子着想,
守身如玉就等着本太子来肏你是吧?!」邙战哈哈大笑,对这意外之喜由衷喜欢。

    他真以为李青君早就被那秦弈拿去了头筹,所以对她都显得暴虐,没想到李
青君她竟然还是处子!

    那秦弈是太监吗?他与李青君的绯闻都传了多久了?这都还没肏到美人?!

    要是邙战知道,就在不久前秦弈才拿下了李青君的初吻又该作何感想。

    李青君被邙战给压在身下,四肢都被他限制,被邙战膝盖压在地面的修长双
腿因为小穴破处而疼到抽搐,想要合拢却被他死死限制住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被
乖乖肏着岔开双腿。

    肉棒就像是利剑,捅进了李青君的处女穴中,把她的身体从腿间给撕裂了开
来。

    双眸中的光亮彻底消失,死黑一片的气息在她瞳孔中蔓延,眼泪也流干不再
流下,小嘴被嘴里的亵裤撑满塞圆,两瓣嘴唇被亵裤塞大张成了大大的O 形。

    鼻翼下的鼻孔喘着粗气,那是被强奸破处带来的痛苦所至。

    「叫啊,嘶……怎么不叫了?你这小穴是真紧啊,真不愧是雏子,以后那秦
弈只能肏本太子留给他的破鞋咯。」邙战压住李青君,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中压
在地板上,肉棒全根肏在李青君的处女穴中,那破处的处子血并没有流出小穴,
全都被邙战的肉棒给堵在了穴道内。

    邙战口中提起秦弈的名字,李青君眼中滴下了一滴光亮,把漆黑的灰芒点出
了涟漪。

    「啊……又变紧了……是因为提到你那奸夫秦弈吗?骚货……你明明是要被
许配给本太子了,非要去与那秦弈发生了什么,好在本太子来的早,还是收下了
贱货你的处子,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唔!!……杀……杀了你……」

    「啊!!又变紧了,都快要把本太子的肉棒给绞断在你骚穴内了,唔!!没
错,就这么用力绞,去夹吸住……本太子被你这么杀死无怨无悔……用力……让
本太子的肉棒被你的小穴夹断!夹死!」

    李青君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此刻的她就是被压在身下挨肏的可怜小姑娘,
身体还起了反应,快感也好,疼痛也罢,都在受激的缩紧小穴,为强奸自己的邙
战带去更舒服的快感。

    「夹紧啊,怎么不夹了?不杀本太子了?!用你的小穴绞杀本太子啊,说不
定你把本太子伺候好了,本太子一时心软,放你去和那奸夫秦弈再续前缘呢,到
时候你也别怕,说是你自幼练武,那处子膜早就没了,嘶!!!更紧了……唔…

    …好舒服……你要是继续这么夹吸的话……本太子……本太子要射了……」

    邙战只是单纯的把肉棒肏在了李青君的小穴中,整根肉棒被她的嫩穴包裹,
像肉套子在他的肉棒上来回蠕动,吸吮。

    没有任何抽动,肏弄,就是这么被小穴包裹住,邙战就要被夹出精液来了,
可见李青君的小穴之紧度,在邙战的御女生涯中都实属未闻。

    「青君你感受到了吗?你的小骚穴……唔……在吸本太子的肉棒……特别是
花芯儿……吸的好紧……就像是……像是婴儿……抱着本太子的龟头猛吸……像
吸奶一样……唔……婴儿吸的是奶……青君你吸的是本太子的浓精啊……」

    「你……你别说了……混蛋……我……我一定要杀了你……」李青君贝齿咬
在下唇,鲜血从嘴角留下,体内的疼痛散去,在肉棒棒身上蠕动的穴肉处的疼痛
逐渐转变为丝麻的快感……

    「不说?凭什么不让本太子说了……你这骚货……敢做不让人说是吧?还好
本太子快一步强上了你……不然……唔……不然是不是准备给那秦弈拿去?啊?

    唔……又吸紧了……看来你的小嫩穴……替你回答了啊……唔……你感受到
了…

    …你的小穴……不管是腔道……还是花芯儿……都在死死夹吸着本太子的肉
棒…

    …唔……好紧……射了……射了!!!」

    「不!!!不要……拔出去……求求……唔嗯~~~ 啊啊……好烫……」李青
君眼中的仇恨一滞,听见邙战的射精呐喊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想要挣扎把肉棒
从自己的小穴中拔出去,可惜整个人都被邙战庞大的身躯压在身底,别说挣扎了,
就连动一下都十分困难。

    两块臀瓣被邙战的胯部紧紧压成了大饼,成片的臀肉被从两侧挤出,邙战的
卵袋睾丸紧贴在李青君的阴户上,肉眼可见那睾丸射精时的泵送律动,一鼓一缩,
一鼓……一缩……

    大股大股的浓精通过龟头直接喷射在李青君的花芯儿上,更多的精液则是通
过花芯儿喷洒进了她的子宫花房内,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好烫……别射了……你……你不得好死……唔……」李青君强忍着不让自
己发出声音,可是那喷射在自己花房子宫壁上的浓精太过炽热,每一次鼓喷都仿
佛是直接把滚烫的热水浇在了她的花房内,让她烫的同时还有些欲罢不能。

    「唔!!!夹的好紧,骚货……本太子射的时候你夹的更紧了!!!啊,都
射给你!!」邙战压住李青君的身躯再次下沉,把她整个人都压的有些喘不上气,
窒息的感觉随之而来。

    两人此刻的性器已经没有了任何缝隙,两颗睾丸和卵袋就仿佛是直接生长在
李青君自己的阴户上似的,看不出任何肉棒的痕迹,都被李青君的小嫩穴给吞了
下去。

    两条矫健的美腿也被邙战向两侧打开压着,被内射的炽热和快感让其痉挛抽
搐,随着邙战浓精喷打在子宫壁上而一下一下抽动着。

    「啊,射的好爽,你这骚货也太能吸了……」邙战满意的挺了挺射完浓精的
肉棒,让龟头在李青君的花芯儿子宫颈上挺动几下。

    「额哼~~~ 混……混蛋……唔嗯……」不知道从多久开始李青君口中的疼苦
已然不见,快感才有的娇喘从她的嘴里溢出。

    「骚货不会被本太子强奸的动情了吧?!」邙战察觉到了小嫩穴的湿润,还
有李青君那娇喘的变化,大喜过望。

    把李青君重新摆好姿势压在身下,虎腰上提,准备让李青君这南离公主体会
体会什么叫西荒蛮子的交配方式时腰间的玉牌传来了嗡嗡的震动声。

    邙战神情一变,重重顶了两下李青君的子宫颈花芯儿。

    「呃嗯……唔……哼……哼……混蛋……」

    啵~~噗————从密封容器内拔出物体才会发出的啵啵声响起,那是邙战的
肉棒从李青君的处女小穴中拔出的声音。

    「呃啊~~」李青君下意识发出低吟,嫩穴内一直被邙战肉棒给堵住的处女血
还有精液瞬间找到了出头,噗嗤噗嗤向外排着。

    邙战拿过弯刀把被李青君处女血染红的那小片裙子割下来道:「今天就到这
吧,你这贱货的处女本太子就收下了,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继续和那秦弈鬼混!」

    把沾染李青君处女血的布料收好,邙战这才从她的身上爬起身穿好衣服,眨
眼就从那屋顶破洞消失不见。

    「呜……呜呜……呜呜……」直到过去了半炷香,一直躺在地面维持被邙战
强奸姿势的李青君才爆发出哭喊,手脚的酸麻比不上她内心的麻木。

    她的贞洁……没了,那是要给秦弈的……没了,都被那西荒太子邙战给强行
拿去了。

    悲痛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的姿势是何等尴尬,双脚岔开,小嫩穴的洞口
还维持着邙战肉棒的大小,一张一缩蠕放着,大股的浓精不时从洞口流出沾染在
她的宫裙上。

    「唔!!!呕!!!」腥臭的味道再次上头,李青君脸色惨白把嘴里塞满的
亵裤拿出,呕吐声在房间内响起。

    ……

    「为何突然发信息?」邙战穿戴整齐,轻轻重新落回公主府的中庭。

    「禀报太子,是那秦弈到了。」

    「秦弈来了?」邙战看向公主府门外,确实看见了那熟悉的狼牙棒……手持
这等武器之人,除了那秦弈还能有谁?

    「哈哈哈,不愧和那贱人是奸夫淫妇,本太子前脚才把那贱货给破处,后脚
你就找上了门,可惜啊可惜,你找错了地方,那贱人其实在太子府。不过你就算
找对了也晚了,本太子的大肉屌早就拿下了她的初次,你后面就算肏到了她也不
过是走本太子走过的路罢了……啊哈哈哈!!!」

    邙战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开心,不经开口喊道:「秦兄机敏,真与拎着狼牙
棒的形象反差很大。」

    中门大开,邙战带着部下,立于中庭。两名假守卫也撤到了邙战左右首站立,
看似他的亲信。

    这一幕让秦弈迟疑,看样子他在此处埋伏已久了?

    秦弈退回石阶下,眯起了眼睛:「青君何在?」

    邙战故作高深:「秦兄认为呢?」心底暗自闷笑:你的青君怕是还在那房间
中张着腿排着本太子的浓精呢。

    秦弈抬头看了看府内楼阁,忽然转身就走,嘴里咕哝:「傻逼呢,换了是我,
要是得手了早就回自己的地方风流快活了,要演戏抓我让手下负责就行了,哪来
亲自上演的戏瘾?青君当然还在太子府。」

    秦弈走得飞快,整句话说完,人都快到半条街外去了。

    邙战先是一愣,这秦弈好生厉害,随口就差不多把自己给猜全了,自己是强
行肏了那李青君,风流快活说不上,可是射的是真爽,现在都还让他回味无穷,
浓精射的同时还能体会到李青君那小穴在帮肉棒挤精液的感觉。

    结果秦弈的后半句就把邙战鼻子都快气歪了,要不是你突然闯上门让亲信误
报,本太子我还真是要继续肏你那青君了。

    邙战手持弯刀,一边率众追出,一边厉声道:「两位尊者,再不出手更待何
时!」

    ……

    秦弈那边打得火热,太子府那也闯入了敌人。

    两妖凌空而来,还没到太子府内院就不知哪里埋伏了数百弓弩,向空中两妖
就是一轮齐射。

    鹰妖一声狞笑,右手一挥,狂风骤起,竟生生将数百箭矢吹得七零八散。

    一道黑影闪来,那是在内院守护的夜翎。

    就在夜翎出现的瞬间,她身后也还出现了另一道身影,不过看去那身影有些
趔趄,提着银枪赶来的脚步有些虚浮,宫裙更像是已经经历过了一场战斗似的有
破有损。

    「受死!!!」李青君被邙战所辱,万灰俱灭下的她想过自我了断,可她始
终放不下她的哥哥、她的父王、她的国、还有她的心上人,秦弈。

    就当脑内天人交战时,门外的动静让她回过神,两只大妖闯进了太子府,秉
着自杀还不如在战场上保护好哥哥的内眷被杀死,李青君提着银枪就冲了出来。

    一时半会都忘了自己还是真空的状态,宫裙下的小穴阴户中甚至还滴淌着邙
战爆射的股股浓精。

    动作大开大合下都会露出宫裙下的绝美风采……

    为了不让面前的两妖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李青君照面便咬着牙道:「都是化
形成人,怎么夜翎这么漂亮,你们这么丑?我看你们还是回那个什么炼妖阵回炉
一下吧,太丢人,不,太丢妖。」

    两妖听去直气得七窍生烟。

    战斗一触即发。

    来回斗法间终究是李青君不敌,她本就在实力上远不如两只大妖,前不久又
被邙战压在身下强行破身,身子有碍,此刻就算加上一旁协助的夜翎也还是不敌
眼前的两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狼牙棒如山盖顶的气势砸来,是秦弈。

    「秦弈!」李青君继续格挡鹰妖的进攻,大喜过望:「你回来了!」说完又
不由脸色一白,自己的这样子……不会被秦弈发现了不对吧?现在……小穴都还
是不着片缕的状态……甚至细看都还能看见白灼的浓精从肉缝内被排出……妥妥
一副刚被内射完的样子。

    秦弈却没在意这些细节,对付着眼前的大妖同时对李青君厉声道:「别大意!」

    几番交战,两妖不敌双双被斩首。

    秦弈踢了踢一鹰一狼两具妖尸,低声道:「好险。」

    李青君故作平静,露出喜滋滋的表情上前拉着他:「你回来得真是时候,不
是你那一棒飞来,我差点就要被捉了。」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我……我已经被那邙战给玷污了……就连处子也没保
住……还……还被他给内射了,秦弈……呜呜……

    「知道自己菜了吧?还敢不敢莽了?让你躲阵里,偏要逞能。」秦弈虽是责
备,可神色却没有什么见怪的意思,反而轻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低声续道:「
反正……没事就好。」

    情郎关心的话语让李青君心中更为苦闷,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

    …眼见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眼泪从眼角滴落,李青君赶忙上前主动抱住秦弈,
嘴唇相贴亲了起来。

    李青君的主动让秦弈一愣,双手下意识向后挽去摸捏在了她的臀瓣上。

    换做以前李青君肯定会埋怨的瞪他一眼,然后就拍开他的手掌,可是现在她
只是娇躯颤抖,却继续深吻着秦弈没有反抗。

    秦弈内心大喜,还以为这次英雄救美成功在李青君心中大大刷了一波好感,
殊不知是李青君自己内心愧疚,想要补偿他。

    李青君的娇躯软倒在秦弈怀中,秦弈没发现,自己的爱人,喜欢的南离公主
李青君,她矫健的美腿上顺着那腿部肌肉的曲线留下了一道白灼的精液滑落在她
的绣鞋之上。

    ……

    距离秦弈离开南离已有半月有余,李青君每每想起两人分别时自己那一句:
「不为南离人,只作秦家妇」便羞的自己抬不起脸,她……她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才会说出这句话?是……是因为想弥补秦弈吗?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不是
纯洁身了。

    不愿多想,李青君眼下还有更紧急的事需要处理。

    「长公主,王上这样……唉!」

    李青君神色铁青地看着空荡荡的龙椅。

    这是早朝,群臣聚殿,可李青麟没来。

    他已经不止一日这样了。

    早些天说是精力不济,昏昏欲睡,李青君只得体谅,以长公主听政的名义处
理朝务。并且……给了他秦弈留下的法诀。

    她知道李青麟已经命人去东华子地宫找修行法门了,虽然没有修,那是迟早
的事情。不如让他练秦弈这篇,不管修成什么模样,总能让他精神好起来,能安
心国事。

    她相信李青麟有这样的自控力。

    事实证明自己太天真了。

    李青麟或许是有些「精力不济」,但根本就没有达到「昏昏欲睡」不能临朝
的程度,那可是个先天武者,何至于此?

    他的作态只是因为猜到了秦弈肯定会留下功法给她,让她主动交出去。

    他李青麟可以告诉自己,始终都没有开过这个「要修仙」的口。

    自欺欺人!

    「今天就到这吧。」李青君压住心中烦躁,对群臣道:「适才讨论的事情,
大家加紧去办,时间不多了。我去看看王兄。」

    「有劳长公主了。」

    群臣退殿,李青君豁然转身,揪着开门太监:「带我去见王兄!」

    太监咽了口唾沫,心跳都差点吓停了。

    以前的李青君风风火火,也经常这么揪着人的衣领问话,可那时候只能让人
感觉大小姐脾气,还挺可爱。而如今凤目一瞪,竟有了那种凛然生威之感,就好
像看见了曾经跃马沙场的李青麟。

    参政议政半个月的李青君,整个气质上便已经脱胎换骨。

    「到,到了,长公主。」太监战战兢兢地站在一间静室门前,小心翼翼道:
「王上在静修……」

    「哐!」李青君一脚踹开了静室门。

    李青麟盘膝坐在里面打坐,听到声音慢慢睁开眼睛,笑了一下:「还是这么
风风火火。」

    李青君怒目圆瞪:「我们在西荒的探子报了多次,西荒存储粮草,动静有异。

    谢将军判断开春必然入侵。对这些事我根本不在行,群臣翘首等你命令去应
对此事,你还有空在这里修道!」

    李青麟很是平和地道:「昨天傍晚,我已经让谢将军入奏了,心里有数。」

    李青君怔了一怔,怒道:「那为何不临朝?」

    「朝事多为扯皮,惹人厌烦,害人清净。」李青麟慢慢道:「当知轻重缓急,
若是西荒还没来,我就先死了,万事皆休。那纷扰朝事……你多担待。」

    李青君气道:「我做不来,乱做一气!」

    「没谁天生就会的,多听听文武们的意见,你很聪明。」

    「你!」李青君顿足道:「你是为了延寿,还是为了长生,自己还分得清么?」

    最终兄妹两人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不欢而散的李青君步入自己的行宫,操
练起银枪在房中乱捅一气。

    「气死了,他怎么能变成如今这样?!莫非长生就那么让人在意吗?!如今
当上皇帝了还那么在意那长生法门!」李青君气的直接用银枪在门上连捅了几个
窟窿,门外候着的下人们都吓得两股颤颤。

    互相对视一眼后默默远离了些房门,以恐被突然刺出来的枪头捅死。

    「什么惹的美人儿那么生气啊?」

    熟悉又陌生的调笑在房间内响起。

    「谁?!」李青君柳眉皱起,不由分说一招回马枪朝身后刺去。

    银枪就如同刺入了沼泽中,枪身陷去扯都扯不回来。

    「是你!混蛋,受死!!」李青君破口大骂,身后那人不是消失了半月有余
的邙战又是谁?

    自从上次强行破了李青君的处子身后邙战也消失在了京城,李青君还以为这
斯滚回西荒了,没想到竟然还在南离?正好,让自己一枪捅死他,洗清自己的贞
操。

    「不乖,见你男人的第一眼就要打杀了我?」

    「谁是你女人!」李青君娇呵一声,手中的银枪被舞出了枪花,却怎么也无
法从那邙战的手中拔出,被他死死握在了手中。

    「看什么看?你当时的小穴就是这么死死夹吸住本太子的肉棒的,莫非忘了?」

    邙战乐呵呵笑道,握住那银枪用力向后一拔。

    「你!!」李青君悲愤欲死,这混蛋怎么敢提当时那事。这混蛋才半月有余,
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功力增长的如此恐怖,李青君娇躯随着银枪向前扑去。

    邙战把长枪一把从李青君的手中抢过,掷往远处后抱住挣扎的李青君道:「
美人半月有余不见本太子,饥渴到投怀送抱了?」

    双手被控在腰间被邙战环抱住动弹不得,矫健的长腿准备抬起给邙战来上一
脚,结果刚打开就被他的膝盖顶住了阴户,受惊的李青君只能再次合拢双腿,不
让那膝盖得寸进尺。

    「混蛋!你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喊了!」

    「哈哈,美人你喊啊。」邙战环抱住李青君,大手分别捏在她的臀瓣上,把
那臀肉揉搓在手中,让指缝感受着她臀肉的滑嫩。

    李青君银牙紧咬,大声喊了几声,几息过去,门外并没有人回应她。

    「你?」

    「你猜你门外的那些狗奴才都还活着吗?」

    「你……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省省吧,你用那骚穴夹死本太子说不定还能成功,现如今你难道还看不出
与本太子的实力差距吗?」

    李青君杏眸瞪住邙战,她以对秦弈发下誓言,不做南离人,宁做秦家妇,现
如今再被受辱,她说什么也不愿意。

    杏眸一闭便要咬舌自尽。

    「本太子今日来可不是为了肏你的,长生秘法要不要?」

    嘴角溢出鲜血,李青君瞪大杏眸:「休要乱我心智,你西荒粮草有动,狼子
野心南离人尽知,现在你说要送我长生秘法?哼,我死也不会再受你辱!」

    「错了,不是给你,而是给你那日夜不思国事的哥哥。」

    「给……他?!」李青君在邙战怀中挣扎的更加剧烈了,愤怒喊道:「原来
他变成如今这幅模样,都是你弄的?」

    「又错了,本太子可没能力影响到你南离的麒麟子,他变成如今这模样全是
他自己走的,和本太子无关。」

    李青君在邙战怀中挣扎的幅度弱了些,是了,虽然自己哥哥变成如今这幅不
问国事模样,可他始终还是南离麒麟子,李青麟。

    要是这邙战都能把哥哥影响到如今这幅模样,何必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计谋?

    「想好了吗?要不要这长生法,不要本太子立马转身回西荒,绝不留恋。」

    「不要!」

    「好。」邙战说到做到,双手放开李青君,真就转身准备离开。

    不知为何,李青君心中一慌,那可是长生法,看邙战半月就暴涨的功力肯定
也做不了假,要是自己拒绝了,哥哥那里岂不是彻底没戏了?

    「等……等一下。」

    「呵呵~ 」邙战背对着李青君,嘴角勾起笑容,这半月潜伏在南离,那李青
君的情况他太了解了,他这妹妹就算不心疼他,也心系天下,心系南离。

    如今的皇帝是他李青麟,李青君就算不为了他,也会为了百姓着想,用这他
想要的长生法让他变成个好皇帝。

    「你要了?」

    李青君银牙紧咬,玉手捏成拳放在两腿间道:「我要了,你想要什么换?粮
草?马匹?还是武器?」

    在李青君看来,身为西荒太子的邙战肯定会要这些东西,用来加强西荒国力
的同时还能削弱南离的军队,何乐而不为?

    可惜……他高估了邙战,也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本太子要你。」

    「要……我?!不可能!」李青君想都没想拒绝了邙战,转过身道:「你滚
吧,趁我还没打算对你赶尽杀绝前。」李青君真的想宰杀了这邙战,自己的处女
身就是被他强行破去的……可是……可是打不赢啊。

    邙战像是料到了这一幕,上前道:「不是要你彻底倾心于本太子,而是让你
陪本太子一晚,明日长生之法双手奉上。」

    一晚换来长生法,要是换成其她女人恐怕有一大半都愿意。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李青君脸色铁青,她生死秦家妇,万死都不可能
再……

    砰——李青君再次被邙战从身后抱住,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让本太子强来是吧?我看你是故意勾引本太子,想这
样被肏?!」

    「你,你放开我!我让你滚啊!!」李青君身上的气道一泄,被邙战拦腰抱
起,一根长绳从邙战背后窜出,转眼就缠上了李青君的娇躯。

    「法器?」

    「好眼力,不是喜欢被强吗?那本太子就让你好好体会下被强的感觉,上次
多亏了你那奸夫,让本太子都没尽兴呢!」

    「你休想……呃唔唔!!!」李青君来不及咬舌自尽,那法器长绳便幻化出
三端细绳钻进了她的小嘴里,轻而易举把她的红舌缠上向外一扯,直直拉在嘴外。

    其余两股长绳则是一上一下掰开着她的小嘴不让她有咬舌自尽的机会。

    长绳还未结束,把李青君的双手捆绑在她自己的身后腰上后再次变长游走到
她的双腿处,在邙战的帮助下,她的一条长腿被高高抬起,以一字马的形态被捆
在了她的柳腰上。

    大腿处矫健的腿肉被长绳勒出道道肉痕,看上去让邙战肉棒大动,这娘们的
腿是真的棒,特别是被法器捆起来后……

    最后绳索法器把捆绑好的李青君吊在房梁柱上,勉强让她另一条没被抬起捆
住的脚尖踮起踩在地面,只要她敢不踩住地面,那勒在阴户上的细红绳便会陷入
她的肉缝中。

    整个人便成了如同挂在倒钩上贩卖的猪肉,双腿被捆绑成了一字马的形态,
宫裙堆叠在腰间,导致阴户大开。

    撕拉————邙战一把撕下李青君的亵裤,那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就算此时
李青君以站立一字马的形状站立,小穴肉缝也依旧紧紧贴在一块,勒在阴唇中央
的细绳也还没陷入进去。

    「啊!……唔……」李青君柳眉皱在一起,眼角渗出泪水,这邙战在把她捆
起来撕下亵裤后竟然还扯掉了她的一根阴毛。

    把手中扯下的浓密阴毛放在李青君的眼前道:「看呐,这黑漆漆的阴毛在你
那可是一堆,这么多也只有淫乱的女人才有了吧?你这南离公主也不简单呐……

    啧啧,那秦弈真的能满足你吗?还是说……他到现在都还没与你更进一步?」

    李青君悲愤欲死,小嘴被长绳抵住,红舌被扯直放在嘴外,想骂也骂不了,
反抗更是反抗不了,唯一能动的左腿还必须踮着足尖踩在地面,不然那勒在小穴
上的红绳便会立马凹进肉缝中。

    「这腿上次就想好好把玩了,可惜时间匆忙……现在总算能好好玩弄了。」

    邙战粗糙的大手在李青君被吊起的长腿上来回抚摸,手指顺着她的腿部肌肉
曲线划弄,把李青君弄的痒痒不已,腿上还传来酥酥麻麻的羞人感,让她悲愤的
闭上眼,不再去看邙战的动作。

    见李青君闭上眼,邙战呵呵一笑,专心玩弄起眼前的美腿,把李青君的绣鞋
去掉,让她的小足裸露在空中,五根蚕宝宝似的脚趾紧紧向下扣在一起,脚底没
有常年习武而留下的老茧,白里透红如玉般温润。

    「哧溜~~」

    「唔嗯?!!!」腿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李青君睁开眼看去,不是邙战抱住
了自己高抬起的美腿在舔舐又是什么?

    想要挣扎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想要骂的嘴也被绳子死死给捆住,只能在喉咙
里发出哼哼声。

    美腿一上一下被拉的笔直,抬起的美腿大腿根部被与她的柳腰一同紧捆,脚
腕还被长绳绑住吊在房梁上,原本就修长的美腿被扯的笔直,腿上的肌肉线条被
绷的凹凸有致。

    邙战的舌尖抵在李青君的大腿根部,顺着她的美腿曲线一路向上,慢慢舔舐
到她的小腿肚子处。

    「啵~~」把李青君的小腿肚子吸进一小块在嘴里发出波波声并咬在上面。

    「哼!!呃嗯!!!」李青君杏眸紧闭,柳眉紧紧皱在一块,看样子被咬的
不轻。

    邙战松开嘴吐出李青君的小腿肚子,那上面立刻浮现出一道血色的牙印。

    「这下算是为美人你在身体外也刻上了我的印记,哈哈……子宫花房内有我
的精液气息,腿上也有我的牙印,不是我的战利品又是什么?」

    「哼唔!!」李青君闭着眼充耳不闻,踮起足尖的美腿一软,脚掌微微落下,
勒在阴户肉缝处的红绳立刻随之陷入。

    「嗯哼~~~ 」琼鼻吐出动听的喘息,李青君赶忙继续踮起脚尖,然而那被夹
在肉缝深处的红绳却不会因为她的重新踮起脚尖而吐出来了,被两瓣肥嫩的阴唇
给夹在其中。

    只要李青君的娇躯微微移动,那勒在肉缝中的红绳便会磨蹭一次,就连那阴
户上的阴蒂也在那红绳的路径上,连带着肉缝和阴蒂一块磨蹭。

    完全没有上次被邙战破处的痛苦,在长绳的摩擦下只有让李青君羞愧欲死的
酸痒和快感,就仿佛春药般在一步步腐蚀她的心智。

    踮起的脚尖落也不是,站也不是,落下会让那红绳勒的更深,保持站起又会
因为身体的移动而摩擦阴户上的敏感度。

    就当李青君左右为难时,邙战一把提起她勒在小腹处的红绳,那根红绳正是
她深勒在穴内的绳索。

    「唔嗯嗯嗯~~~~~ ……唔……唔!!!」李青君睁开眼瞪大杏眸怒视着眼前
的提着红绳的邙战,那根勒在她肉缝中的红绳算是彻底陷了进去,红绳从前到后
把她的小穴肉棒填满,两瓣肥厚的阴唇交叠,一时间竟看不见了那红绳的影子,
全被夹在了肉缝中。

    「哟,美人儿,怎么拼命踮起脚啊,很累吧?要不放下去休息休息?」邙战
提着红绳,低头看去李青君那拼命踮起的脚尖,几乎只用五根脚趾抵在地面,让
她整个人向上站起,想缓解穴中被红绳勒住的紧迫感。

    啪!!!

    身后的臀儿挨了一巴掌。

    「哦哼~~~ !!!!呃啊啊?!!!呃呃呃~~~~~~~ 」李青君娇躯一软,踮
起的五根脚趾一趴,脚掌落下。

    李青君整个娇躯都落下去几分,然而邙战手中提着的红线却没有随之落下,
依旧被他紧绷的提着。

    整只脚掌都踩在了地面,穴中的红线在她的肉缝中勒的极深,两头的红线都
肉眼可见的在皮肤上勒出了肉痕。

    「美人儿舒服吧?叫的这么快活,一定是很舒服咯?!」说罢邙战手中的绳
索再次一提。

    「哦唔嗯啊啊~~~~~ 啊啊!!!不……嗯嗯……啊啊!!!」红绳勒在小穴
肉缝中的肉洞口上,许多粉红色的嫩肉都被细绳勒住,特别是那阴户上的阴蒂被
绳索给勒扁勒涨。

    「嗯哼?!」眼看在自己一提下扬起头颅的李青君,邙战好玩的再次一提。

    「哼啊~~~~嗯哼啊……~~~~」李青君双眸都被弄的有些上翻,强大的快感让
她赶忙重新踮起脚尖,可不能被这混蛋弄到了失身,不然是真的没脸活在这世上
了。

    「啧,美人儿,怎么我一向上提,你就踮高一些啊?」邙战手中的绳索一提,
李青君踮起的脚尖便继续踮高几分。

    直到把李青君的脚尖重新提成了五根脚趾踮起的模样,邙战淫笑道:「接下
来我又要提绳索了哦,美人你该怎么办?你可以飞起来吗?」

    「唔唔嗯!!唔……不……不行……嗯哼!!!」李青君左右摇着头,嘴里
的舌头被绳索捆住拉的笔直在嘴外,此刻她摇着头看上去淫靡至极。

    「什么?可以?好吧,我便从了美人的意!」邙战用力一提,那根绳索在李
青君的小嫩穴中来回一蹭,深深的勒在了她的穴肉最深处,肉洞口都在红绳的勒
紧下凹进去几分。

    「齁齁噢噢噢噢~~~~~~唔嗯哼哼哼~~~~~~~~~ 啊啊啊啊~~~~~~~~~~~ 」李青
君激动的向后昂起头,舌头被扯在下巴上,大量的津液顺着舌尖滴落地面。

    脚趾整个再次放下,踩在地面上被捆绑吊在房梁上的娇躯如触电似的痉挛,
被高高抬起吊在空中的脚掌变得笔直,脚背向上弓起行成了弯月形状,五根脚趾
死死抓住自己的脚掌。

    「啧啧,这就泄身了?!美人你也太敏感了吧?!」邙战用手去接李青君不
断喷出的淫水,因为被红绳勒在肉穴中,喷出的淫水像是撒尿似的从左右两边溅
出在地面。

    李青君的敏感让邙战都惊了,只不过轻轻用绳子那么勒住肉穴,可以勒到喷
出这么多的淫水,这简直是天生淫娃的体质,上会给她破处后那么紧致的肉穴,
怕不是要被自己肏出即将高潮的表现?要是那会儿自己再肏一会,肯定能把这淫
娃给肏出高潮。

    被自己强奸弄出高潮,啧啧,估计真要那样,李青君自己都没脸活下去了吧?

    不知道邙战心底所想,反正李青君此刻是真的想要立刻死去,绝望的闭上眼,
不去管还在因为泄身而乱喷的娇躯,心中直骂自己的躯体太过淫乱,对着强奸过
自己的人也发情。

    水像是停不下来一样喷个不停,就这么舒服吗?自己难道真的有这么淫贱吗?!

    是个男人玩弄自己就能让自己高潮?!!呜呜……

    还没等李青君接着伤感,肉缝内勒着的绳索就被拉出,勒在了阴唇上,一根
火热的东西顶在了那肉缝肉洞口处。

    「!!!」李青君岂能不知道那是什么?自己就是被那玩意强行破处的,都
是因为他自己才……唔!!!

    相比之前,这次的李青君没有丝毫的破瓜疼苦,反而因为高潮泄身把小穴肉
洞腔道润滑了。

    噗嗤~~~~肉棒挤出大量淫水与空气,两人的肉体再次紧密连接!

    「唔!!!」

    「呃哼~~~~」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李青君惊恐的睁开眼,她……她怎么能感到满足呢?!她……她不能感到舒
服和满足啊……可是……可是那根插进小穴的肉棒把她塞得满满的,撑的实实在
在的,这种满足感还有充实快感……不……不是的……不能是他!怎么可以是他!!

    李青君慌乱的晃动身体、踮起脚尖都无济于事,除了让小穴内的肉棒挺的更
深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唔!!美人儿,这么急吗?就这么想让我……唔……把肉棒给你全部肏进
去吗?!啊……好紧啊……果然不是因为破处的关系……而是……美人你的小穴
本来就这么紧啊……唔!!肏松你……那秦弈肯定还没肏过你吧?老子肏松你…

    …肏松你……看你后面怎么跟那秦弈交代……唔……肏……」

    吧唧~ 噗嗤~~噗嗤噗嗤~~~ 邙战把李青君被吊起的大腿抱在怀中作为把手,
让自己的身体快速松动,肉棒在她的小嫩穴中来回的抽插,速度逐渐从慢到快,
噗嗤噗嗤的肏穴声不止于耳,伴着浪水的声音回荡在房中。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片浪水,不知道是李青君高潮泄身剩下的,还是在大
肉棒肏入嫩穴后再次产生的,反正那淫水就像是大海一般连绵不绝,让邙战肏穴
的肉棒肏的更加通畅,把两人的性器都给磨的更加润滑。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抱住李青君矫健的美腿,邙战一遍肏着她的嫩穴一遍舔
舐着她的腿部曲线,另一只踩在地面的小脚也随着邙战的抽插而有一下没一下的
踮起脚尖……

    每次向后抽出肉棒到李青君的嫩穴里只留下龟头,然后重重的向前撞去!

    啪!!!

    胯部拍打在李青君的臀瓣与大腿上,肉浪滚滚~ 这种高抬腿的一字马姿势下,
不仅李青君被邙战肏的臀浪阵阵,就连那矫健的大腿也被肏的颤抖不已,每一次
肏穴都能看见那大腿根部在颤抖、抽搐。

    「肏死你!!肏死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不想嫁给我吗?!怎么小穴夹着
本太子的肉棒这么紧?!啊?!回答我啊,怎么夹的那么紧,每次都能肏到你的
花芯儿,舒不舒服?!本太子是不是比你那秦弈要棒得多?!啊,忘了,那秦弈
还没肏过你的嫩穴呢!可惜啊,没肏过你,却被我肏了两次了……这次……唔…

    …本太子也要内射你……射在你的花房子宫里……当然……唔……能怀上本
太子的种是更好的……唔!!夹的更紧了,被刺激了?!想到要怀上被太子的种,
紧成这样?!唔……好紧……」

    「唔!!!嗯~ !!!哼!!!唔嗯~~~~哼……不……不要坏……怀上你的
……哼……不要!!!嗯啊啊~~~~」李青君的臀儿左右摇晃,让肉棒龟头抵着自
己的花芯儿上下磨蹭,把子宫颈都给磨蹭开了些许缝隙,强大的快感直冲她的脑
海,一时间让李青君都不知道到底是恐惧怀上野种的不安多,还是被邙战肏穴顶
着花芯肏弄的快感更多。

    「嘶!!对,就这样,快屁股继续摇啊!马上把本太子的浓精给摇出来了!!

    还有小穴!!嘶……就这么紧紧夹着……吸……子宫颈用力吸吮本太子的龟
头…

    …太舒服了……啊!!怪不得那秦弈这么喜欢你……肯定也看上了你的名器
吧?!

    唔……可惜不仅被本太子拿了头筹……唔……还马上……马上被本太子梅开
二度了……就问你舒不舒服?!爽不爽?!哦嗯!!屁股摇的更欢了!」

    邙战一手抱住李青君高抬起成一字马的美腿,用舌头在她的腿上来回舔舐,
另一只手向后捏住她的翘臀,用力玩弄着她的臀肉。

    李青君的两腿绷的笔直,一字马的形状被邙战肏的爽快不已,眼角流出了滚
滚热泪,骂自己的娇躯淫贱、骂自己是个荡妇,会被强奸自己的邙战肏成这幅模
样,还马上又要被肏到高潮了。

    可惜她反抗不能,骂也骂不了,只能像个肉玩具一样被抱着腿肏个不停,被
动享受着肉棒肏弄带来的无上快感。

    「嘶……好紧……啊啊啊……我要射了……又要射给你了贱货,快……快…

    …用力摇!!屁股用力摇,小穴用力夹!!!」

    听着邙战的话,还有感受到小穴内那根肉棒确实有膨胀的迹象,种种现象都
在表明邙战要射精了。李青君瞪大杏眸,不再搁那伤心流泪,翘臀向后猛挺,脚
尖也向后踮起,让自己的娇躯向后摇摆,就是为了让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不要
内射她。

    但邙战看穿了她的意图,每次她让整个娇躯向后摆去时,他便会向前挺起,
让肉棒死死跟着小穴一块向后肏穴。

    一下!

    两下!!

    三下!!!

    一时间内邙战的肉棒都会向前狠狠肏在李青君的花芯儿上,又会在李青君回
落时先一步向后拔走,在小穴腔道的出口那静静等待着花芯儿主动落下亲吻上来。

    「呃齁~~~~嗯……啊啊啊……别……别这样……齁啊~~~ 呃呃呃……呃呃呃
……啊啊啊啊~~~~要……要泄了~~~ 唔哼嗯啊啊啊~~~~~~~~~~」本想着向后摆身
体把肉棒拔出,没想到计谋被邙战识破,没把肉棒拔出反而因为这么摆荡身体,
让身体的花芯儿主动去亲吻撞击起了他的龟头,快感如潮水般涌起。

    一下!

    两下!!

    不过数十下就彻底让李青君崩溃,快感袭来,瞬间把她推上了云端。

    「泄了~~~~呃啊啊啊啊啊!!!!唔嗯齁啊啊啊~~~~~~~~~~」

    「唔!!!嗯!!!肉棒要被吸出来了!!!精液要被吸出来了!!!!!!

    射了!!!!都射给你!!!!唔嗯!!!!」

    李青君高潮下的小穴再次收紧,像是挤压海绵般挤压着邙战的肉棒,特别是
那子宫颈,吸吮住龟头马眼不让离开的同时还不断向上面喷洒着浪水。

    浪水拍打龟头,子宫颈还对着龟头又吸又吮,肉棒整个棒身都被李青君的小
穴肉壁包裹住,整一个量身打造的鸡巴肉套子,不留缝隙的压榨着邙战的肉棒。

    尾巴骨一麻,邙战的睾丸急剧的泵动,大股大股的浓精以睾丸肉眼可见的收
缩向上喷射着。

    输精管被那精液都给撑大了几分,通过顶在李青君子宫颈上的龟头马眼汹涌
的喷出。

    这次两人的结合部位可以用镶嵌来形容,邙战的龟头把李青君的子宫颈都挤
压下去了几分,子宫颈左右张开,露出了里面神圣的花房子宫。

    大股浓精喷出,直直射在了她的子宫花房内壁上,不是破宫下种却胜似破宫
下种,与直接射在子宫内也没什么两样了。

    「咿咿?!!啊啊啊啊~~~~~~~~~~烫……烫……烫烫烫!!!啊啊啊……齁
嗯咿咿啊啊啊啊~~~~~~~~~~~ 泄了泄了……好烫……啊啊啊啊~~~~~~~~~ 」上次
好歹有花芯儿子宫颈作为缓冲,让邙战爆射的浓精有个过度,这次可是直接喷射
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炽热的温度直接把李青君再次给射出了高潮。

    像个小姑娘似的感受着邙战内射自己的绝妙快感,娇躯痉挛颤抖的去了一次
又一次。

    「齁齁啊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呜呜……秦弈……对
不起……好烫啊啊啊啊……脑子……脑子都控制不住的……身体……身体又去了
……呜呜……秦弈原谅我吧……呜呜……我……我是个淫乱的女人……身体……

    身体被他强奸的去了一次又一次……咦咦咦~~~ 还在射……齁啊啊啊……又
……

    又泄身了齁啊啊啊啊~~~~~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啊啊啊~~~~~~~~~~」

    李青君被邙战内射的浓精烫的去了一次又一次,内心深处边在享受内射的绝
美快感时,又在对着那心上人秦弈道歉,可谓纠结至极。

    爽到深处,李青君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浑身酸疼躺在床上,四周都是满地的腥臭气息,大量的淫水与精液行成的
精斑沾染在屋内的每个角落,不知道她昏迷时又被那邙战肏弄了多少次,多少遍。

    又或许这其中还有李青君她自己的配合,只是她不愿意回忆起来那些事,选
择性遗忘掉了。

    枕边放着一本秘籍,正是邙战口中说的长生法。

    「混蛋!!!」

    哗啦啦——法绝随着书页翻飞的声音被丢出砸在一旁,李青君杏眸早就哭的
红肿,此刻竟流不出一滴眼泪。

    下体的小穴还流着股股浓精,她伸手一按小腹,大股浓精伴着热气被挤出小
穴,那都是射在她子宫内的满满精液!

    「呜呜……秦弈……对不起……我……我还能成为秦家妇吗……呜呜……」

    李青君眼中闪过杀意,想要自尽,可又想起与秦弈那约定好的半年之约……

    「我该怎么办啊……」李青君绝望的躺在床上,偏头看向远处被自己丢飞的
长生法,还有手指间那被肏到肿胀的阴唇肉穴,一时间没了主意。

    ……

    (接原著 97 西荒入侵)

    南离国,横山郡。

    「锵!」李青君枪出如龙,破入眼前大将的长刀之中,将对方挑落城墙。

    被先登者一阻,左右敌军便已蜂拥而上。

    银枪若舞梨花,在漫天飞雪之中带起了一片血光,美轮美奂。

    十余名西荒士兵栽落城墙。

    李青君浑身浴血,眼睛都已经被敌人的血迹沾染得遮挡了视线。她微微喘了
口气,擦了擦眼角的血污,看看身前脚下,层层叠叠尽是残尸断臂,城墙之下尸
骨成堆。

    而敌人漫山遍野,都看不清尽头。

    这便是当初秦弈和他们出山时路过看悬榜的那个横山郡,距离都城离火只不
过快马奔行一天的路程而已,是离火城以西的最后一道屏障。

    李青君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鲜血早已把轻甲染成了红色。

    城下中军,西荒太子邙战仰天而笑:「昭阳公主又何必苦苦支撑?我对公主
爱慕之心从未改变,若是公主打开城门,本王必立公主为后,从此南离人也是本
王子民,两国合并共同治理,岂不是一段佳话?」

    话是说给那些下人听的,事实上那城墙上奋战的英姿女将已经被他反复肏了
不下数十次,早就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

    然而这话当然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不然城墙上的李青君定然会与他不死
不休。

    李青君一言不发地张弓搭箭,她岂会读不懂邙战那眼神中暗示的意思?不就
是说:前些日子你都被本王肏成那副模样了,内射都射了无数次,怕不是早已怀
上野种,现在投降对你我都好,不要不识抬举!

    银牙紧咬,李青君脑中浮现的始终是那秦弈的身影,她根本不可能放下他!

    「嗖」地一声,箭似流星,强劲的箭气把邙战的麾盖都掀翻老远。

    邙战沉下脸,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贱女人就是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他
这这样给她台阶下了,瞧她那样,肯定还是放不下那秦弈……既然如此,那就别
怪自己不把你当人了……

    心中想纳李青君为后的想法彻底消散,这一刻的邙战只想把她当成母畜来肏
弄,让她只配活在自己的肉棒下,为自己生育后代。

    邙战不再多言,右手一挥。

    号角声起,又一波攻击潮水般涌向了城门。

    李青君看着漫山遍野的敌军,一阵疲惫。

    心中泛起了秦弈的身影。

    你还在找诅咒的解法么……

    你当初约的是半年之内,可能你也从来未曾想过,南离居然连两个月都撑不
过去。

    正当李青君准备离去时,城墙下的邙战却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块沾染了血迹的布料……看样子是某件长裙上的……

    邙战没有大声吆喝,反而是张嘴比着唇语道:「你说我要是把这件物品送给
那秦弈,他会怎么想?」

    李青君愣在原地,周围副将的呼喊也宛如听不见。

    想起来了!那是染上了自己处子血的长裙!是那混蛋邙战强奸破了自己处后
从裙面上割掉的布料。

    「不要……」李青君红唇微张,同样没发出声音。

    「不要?啧啧,那你今晚自己溜出城来寻我,说不定我会不给那秦弈送去。」

    邙战说完不等李青君回应,转身离开了城池。

    李青君下意识伸出手要做挽留,结果才想起来这是在战场上,两人敌对,周
围有无数将士在看着。

    修仙界有太多法术鉴别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处子血了,要是邙战真给秦弈送
去……

    李青君都不敢去想……

    手中银枪掷出,眨眼穿透了一名敌军的身体,把他钉在了城墙上。

    ……

    「报!!」

    「说。」

    「回禀太子,今日战损如下,死亡士兵共……」

    邙战不耐烦的挥手打断道:「行了行了,你就告诉本王,到底还需要多久攻
下城池?!」

    今日掏出李青君处女布也实属奇招,为的只是单纯打击一下她的士气,至于
她到底会不会晚上偷摸着过来,呵,大概率不会,那女人可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对那秦弈久久不能忘怀。

    「需要……需要……」

    「滚滚滚,看见你就烦!」邙战一脚踢在那将士身上,把他直接赶出了帐篷。

    「父皇让我拦住李青君不让她去支援皇城,可要是攻下这城池想必能让我在
竞争皇位的路上添加一笔筹码……」邙战心中暗自琢磨,丝毫没注意到有人偷偷
溜进了帐篷。

    「是谁?!」等邙战发现来人时,那人影已经摸到了他身边两米远的距离,
想要再去拿挂在帐篷上的弯刀已经来不及了。

    闪身上前,朝那贼人擒去,没想到那人没有丝毫反抗,就这么被邙战抓到了
手中。

    「是你……」看着被自己抓住的李青君,邙战脸上露出喜色,没想到这女人
真的会为了一张破布大晚上自己偷溜出来。

    「昭阳公主今日偷摸溜进本王的营地是何故?准备夜袭敌军吗?这可不像啊
……这略施粉黛的模样……啧啧,怎么像是私会情郎走错了地方?」

    李青君冰冷的俏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嫣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偷偷跑出
城来找这邙战会把白天染血的战袍给换掉,从而穿起了这身宫装……一如之前在
京城时的那样……

    「少废话!今日你那番话还算不算数?」

    「话?什么话?」

    「就是……就是你拿我处子血威胁我一事……」说出处子血,饶是在战场上
杀人如麻的李青君也不由红了脖颈,那是处子血……自己的处子血……被眼前这
邙战强行用肉棒肏破了处子膜留下的血液……

    自己本该恨他!杀了他!怎么为何会像现在这幅模样?出来……半夜跑出来
……这样私会他?

    「哦~ 你说这个啊。」邙战从怀中掏出沾染李青君处女血的布料。

    「给我!」

    「给你?哈哈,你这贱货别搞笑了,想要?!行啊,今晚让本王好好爽爽,
明日太阳一出来,本王便给你如何?」今日在战场上与李青君对弈早就憋了一肚
子气,此刻邙战决定要好好在她身上发泄发泄。

    早上做出那副贞洁烈妇誓死不从的模样,晚上就摸过来求肏?婊子还要立牌
坊?

    亏他以前还想着把这婊子给立为后!

    邙战到现在还不相信是他手中的布料成功威胁到了眼前的李青君。

    「你!!唔……我……我知道了……」李青君低下头,这不是料到的吗?从
她走出城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她还是来了,为的就是不
让秦弈知道……

    「真不反抗?」

    李青君脸上露出愤懑,就像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自投罗网,而是被邙战
逼迫导致的。

    「咱们约法三章,你想那……那肏弄小穴可以……不过除开这里其余部位你
不能触碰一下!」李青君英姿飒爽,嘴里说的不像是要被邙战肏弄小穴,更像是
在战场上两国交在互谈条件。

    「呵呵,本王依你便是。」邙战上前捏住李青君的脸颊,抬起她充满英气的
脸孔,正要是肏穴肏到性头上了谁还在乎这些?怕到时候被肏到失了智的李青君
还会主动翘起臀儿让自己玩弄呢。

    撕拉————布料撕碎的声响在帐篷内发出。

    「你作甚?!」李青君捂住胸前裸露的酥胸,还有两腿间的阴户。

    「做什么?呵呵,你说呢,昭阳公主?不是说好给本王肏穴的吗?想出尔反
尔了?!」邙战丢掉手中的两块布料,分别是在李青君的胸脯处还有那长裙上撕
掉的。

    「你!你这么撕毁了,我到时候如何回去?」李青君有些恼怒,这邙战肯定
是诚心这么戏弄自己的。

    「那就不在本王的考虑范围内了,本王只答应你只肏穴不碰你其余部位,可
没说不让本王撕开你的衣物吧?不撕开衣物怎么肏穴?」

    邙战就是故意如此羞辱她,为的是让李青君难堪,她今日在战场上可谓是出
尽了风头,那一箭奔着他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你让我自己脱不就行了?非要如此羞辱自己?」李青君怎么说也帮着处理
了南离国事些许时日,怎么可能没看出邙战事为了羞辱自己?

    「哦?昭阳公主既然愿意亲自动手,那……请吧!」邙战双手一摊,眼前的
李青君胸前的布料被自己撕去,两腿间的长裙也被自己扯的破破烂烂,此刻碍事
的不过就剩下那亵裤,他倒是要好好欣赏欣赏这李青君如何当着他的面主动去脱
那亵裤。

    李青君放下护在胸前的手臂,两颗红点竖起起来挂在那,手臂放下而导致她
俩一颤一颤上下在空中划着弧线。

    「啧啧,你竟然发情了?」邙战打量着李青君的奶头,坚硬的立在那,不身
子起了反应又是什么?

    李青君脸色一红,没有回答邙战的话,双手来到被邙战扯的破烂不堪的裙摆
处,伸入群内在腰间解绑着亵裤。

    绑在腰侧的蝴蝶结被李青君慢慢解开,亵裤顺着大腿滑落,挂在了她的脚弯
处。

    破烂的宫裙根本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在李青君脱下亵裤后能明显的看见那裸
露出来的阴户小穴。

    两瓣饱满的阴唇仅仅闭合,只露出中间的一条粉红肉缝,阴蒂与乳头一样挺
立起来述说着主人的欲望。

    阴毛不似之前的杂乱无章,一眼看过去就能发现人为梳理的痕迹,看来李青
君有好好给她的阴毛做过打理。

    在脱下亵裤时,这闷熟的小穴就像是刚出炉热腾腾的馒头,还蒸腾起了一小
股热流。

    或许是来时太过匆忙,憋闷热出来的,亦或者是李青君动情后小穴升温的反
应。

    「自己掰开来!」

    「你!!」李青君抬起头对邙战怒目圆瞪,本来自己双手对小穴遮也不是,
不遮也不是,现在听见他这句侮辱的话,干脆捏成拳放在腰间两侧。

    「怎么?昭阳公主不掰开来让本王肏穴,那本王亲自过去弄可不见得会触碰
到你哪个部位了,不是不让本王做除了肏穴以外其他的事吗?」

    李青君咽了下,这邙战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自己刚刚那番话指的是什么
他难道不明白?哼,他就是诚心作贱自己罢了。

    「好,我掰就是。」以李青君风风火火,大将风范的性子也不由得羞涩万分,
咬着下唇偏过头,双腿岔开站在原地,让腿间的阴户玉壶向外凸出,然后再用手
分别从左右两侧按住那饱满的两瓣阴唇,分别向左右拉开、掰开。

    「嗯哼~~」小穴被李青君自己慢慢掰开,那肉缝也随之打开,合在一块的穴
肉骚壁也在她的掰开下拉丝分开。

    邙战都能看见李青君主动向自己这凸起来的嫩穴中,那粉红色的肉壁是如何
蠕动的,还有那小穴入口处的洞口,大拇指大小的圆圆一圈套子已经准备好了大
肉棒的进入,一张一缩蠕动不止。

    「你……你肏不肏?」李青君羞涩难堪,这感觉就像是妓女,在极力给嫖客
推荐自己如何如何好,还主动掰开小穴让嫖客查看小穴里面是怎么个销魂法。

    「昭阳公主急了?今日在城头怎么不如现在这样?那时你要是答应了本王的
条件,何至于此?」

    「还不是你这混蛋用那初血布威胁我?!不然……不然……呀!!!呃哼~~~~」

    邙战俯身上来,蹲下双手把住李青君的修长大腿,埋头舔在了她的阴户玉壶
上,粗糙的大舌头顺着那润滑的肉缝上下舔弄,舌尖抵住那大拇指大小般的小穴
洞口往里面钻。

    「啊~ 嗯哼……不……不要把舌头放进去……你……你用肉棒肏穴就好了…

    …不,……不准舔!!」李青君想去推开把头埋在自己小穴上的邙战,可无
论她怎么去推,邙战就是把住她的双腿,死死的在小穴上舔舐着,舌头甚至已经
钻进了她的嫩穴中,粗糙暖热的舌头来回舔舐着她的穴壁。

    「那里……那里不行……不要……不要用舌头这么舔……啊啊……别……别
剐蹭穴壁……会……呃……哼!!!」李青君憋住嘴不再发出哼哼声,这邙战的
舌头就像是削骨刀,在她的小穴内来回舔舐着,每一下都能精准舔舐到她的快感
点,让她的快感欲望迅速飞涨。

    邙战埋着头舔舐了半炷香,此刻的李青君双腿都被邙战给舔的酸软,要不是
有邙战的双手扶着,怕是会啪叽一声坐倒在地面。

    听见李青君的娇喘从有到无,邙战感觉自己在李青君小穴里的舌头被那穴壁
两侧给夹紧,一股似有似无的吸力想把舌头给吸进小穴深处,不用想都知道是她
快到高潮了。

    于是邙战果断把舌头收了回来,大大张着舔在李青君饱满的阴唇上,哧溜一
声把阴唇都给舔了便。

    「呼……呼……你……你干嘛突然伸……呃……哼……」即将到来的高潮被
中断,身体就像是快要到达云巅瞬间被击落了,好一个难受了得。李青君下意识
想要询问,结果突然想起来这男人可不是她的好秦弈,而是强奸了自己的邙战!

    邙战脱下裤子,肉棒早就准备就绪,硬邦邦的挺在那儿,不由手去抚都是呈
向上微微弯曲的幅度,看上去便让李青君的心肝儿一颤。

    「昭阳公主满不满意本王的肉棒?比起你那秦弈来更当如何?哦,本王忘了,
你和那秦弈还没到这一步吧?哈哈……」

    哼,少啰嗦,快些肏完把初血布还于我。「李青君脸色一寒,把蹲着的邙战
推到在地,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用手主动握住邙战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儿蹲
马步似的向下坐去。

    「且慢!!唔……」

    「嗯?~~~ 」

    两人同时发出叹声。

    半个龟头抵在李青君的肉洞口上,本以为被这邙战强行肏了两次,肉穴早就
能轻易容纳他的肉棒,结果没想到自己的嫩穴还是如此紧致,向下坐去只是吞下
了他的龟头,李青君就感觉自己的小穴肉壁再次被一层层撑开,涨实饱满的感觉
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嘶!!昭阳公主就这么急不可耐吗?就这么想要本王的肉棒?」邙战躺在
地上,用手去向上去兜住李青君的臀瓣,不让她继续向下吞去,感受着龟头被她
小嫩穴夹吸的美感。

    「呃啊~~好……好大……怎么……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两次……都……

    都能吞进去……现在……现在怎么……唔嗯……啊啊……」李青君吐着热气,
扎马步般的双腿都打起了摆子,想要一屁股完全坐下去把肉棒吞掉坐实,可被邙
战双手兜住臀瓣不得下坐半分,只能感受着那大龟头破在自己小穴口的撑开美感。

    李青君想的是速战速决,快点让邙战射完一次便拿上初血布回城,可惜这邙
战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这么着急干什么?之前你被本王肏了两回难道就爱上了那种暴力的快肏?

    今夜才刚刚开始,昭阳公主别急,慢慢与本王享受何为男女之间的快感吧。」

    李青君的臀儿在邙战的手中被缓慢放下,速度之慢都能让她清楚的感知到,
邙战的大龟头是如何寸寸撑开撑实她的穴壁嫩肉,一寸寸突破着她的阴道肉腔。

    「住……住口!你……呃哈~~~ 嗯……别……别这么慢慢的放下去啊……会
……呃呃……呃啊啊啊……噢噢噢噢~~~~会……泄身了……呃啊啊啊~~~~~ 哼啊
啊啊啊啊~~~~~~~~~ 」

    在肉棒肏穴进来前她本就被邙战给舔舐的即将高潮,此刻在邙战的控制下,
自己的臀儿坐下,一寸寸把肉棒给吞进去,每寸的丝毫落下都能感受到龟头与龟
头冠剐蹭破开她黏糊糊的穴壁嫩肉,剐蹭着她穴壁两侧的肉粒。

    不过落下一指距离,李青君便浑身痉挛的去了一次。

    邙战双手捧住李青君的臀瓣,感受着她因泄身而痉挛不已的抖动,心中的征
服感大为得意。

    今日那在城门上风光的女将军,还不是成了自己肉棒上的一条母狗,不过是
轻微发力,就让她泄的娇躯痉挛。

    「想不想要坐实了?」邙战出言诱惑,躺在地上的屁股左右旋转,让肏在李
青君穴内的龟头转起了小圈。

    「呃啊……别……别这样……会……会把穴儿肏大的……不……别这样啊啊
……呃……好……好酥麻……骨子好痒……想要坐下去……让我坐下去吧……唔
……哼……额啊~~~ 啊啊啊啊……松……松开……别……别撑着我臀儿了……让
我……让我全部坐下去……」李青君高潮的潮水波波喷出,不够,远远不够,这
高潮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掐住了阀门,根本泄的不痛快,完全没之前被肏的那两次
泄的脑子都要晕过去的无上快感!

    李青君拼了命的想把臀儿完全落下,可惜她的实力越不如邙战,臀儿在他手
中不能前进分毫,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缓慢稳步向下落着。

    「别急……慢慢感受本王肉棒破开昭阳公主你骚穴的快感……唔……好紧…

    …享受本王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把你的骚穴给撑大的……」

    「住……住嘴!!哦……别……别说了……你……你就是想凌辱我罢了……

    哼……啊啊啊……我不……不听……啊啊……怎么……怎么会这般爽快……
这样的话……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噢噢齁齁啊~~~~泄了……又泄了
……」

    李青君的臀儿稳步向下吞下肉棒,又不过吞了小几寸,宛如大海中的浪花,
一浪拍打在了岸边,把李青君又给推上了一次高潮……

    这下她算是理解这种快感了……这虽不如大开大合的肏穴来的爽,可那连绵
不绝的快感还有从不间断的高潮真是会要了她的命。

    前面的高潮才结束,余味还没来得及感受呢,第二波高潮便又来了,把李青
君的快感再次给推上了巅峰,浪水再次喷出拍打在邙战的龟头上。

    「唔!嘶……你这骚货……穴儿怎么夹的这么紧,本王都难以前进了!」要
是说前半截肉棒肏在李青君的小穴内虽然很紧,可用力还是能肏进去的话,那后
半截起那真是寸步难行。

    特别是在李青君连绵不断的小高潮下,肉棒就像是肏在了鸡巴套子里,每一
次的前顶都是顶在了软肉上,就像前面已然没了路,可是你再硬着头皮肏着走的
话,还是能惊讶的发现前面还有空间,每一寸都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快感。

    「啊啊……开了……开了……小穴肉壁……又……又被你这个混蛋给撑开了
……明明……明明都已经合拢闭合成原状了……又……呃齁啊啊啊……又再次被
你撑开成你肉棒的形状了……混……齁齁齁……混蛋~~啊啊啊……」李青君一波
波泄着身,马步的双腿打着颤抖,如果邙战的双手拿开,李青君怕不是会立刻无
力的软倒坐下。

    邙战肉棒前进的速度不快不慢,按一种特定的速度匀速前进,因此李青君都
能感受到那肉棒龟头是如何破开自己的每一寸肉壁的,又是如何把自己被破开的
肉壁给撑大撑满撑实,让她的穴儿成为包裹在他肉棒上的一层肉膜。

    「啊啊啊……好……好深……这样继续的话……会……会马上到顶了……呃
噢噢……可……可以慢些了……不……不要继续……继续……深……深入了……

    啊啊啊啊……肉棒……呃呃呃呃……都……都要……要顶到花芯儿了……还
……

    还剩下……一点点……就……就一点点……呃啊啊啊……齁齁嗯嗯!!!!」

    「唔嗯!!!好紧……啊!」

    最后一小段的肉棒被李青君的臀儿给完全吞没,臀瓣啪叽一声落座在邙战的
跨上,两颗睾丸紧紧贴在了她的臀儿下,整根肉棒被她完全吞进去的瞬间两人同
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这骚货……说着不要……自己的屁股为何却死命往下落?」邙战双手死
死捏住李青君的臀瓣,让她的臀肉在指间四溢,闭上眼感受着自己肉棒被李青君
的小穴给吞没的快感,就像是泡进了肉棒的专属温泉。

    紧致、温热、湿蠕,特别是龟头还被李青君的子宫颈单独照顾,吸力在马眼
口上轻轻吸吮着,就像是在吸吮牛奶似的,只不过李青君的子宫颈吸吮的不是牛
奶而是邙战的浓精。

    「啊啊……等……等我适应一下……有……有些……吃不住了……后面……

    后面半截好……好舒服……脑子……脑子都混乱了……就像……呃啊啊……
就像被人给撬开了脑子……整……整个脑海都是白花花的……唔……啊啊……别
……

    齁齁齁……别突然动起来啊啊啊啊……混蛋……你这个混……齁齁齁齁~~~~
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飞了……飞了……控制不住的飞了……啊啊
啊…

    …泄给你……都泄给你……混蛋……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邙战抱住李青君的臀儿虎腰向上猛顶,把坐在自己跨上的李青君给抛起落下、
抛起落下,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自己肉棒的时间,让大肉棒在她的穴内来回肏弄,
大股的淫水在两人的胯间四溅,把邙战的阴毛都给沾湿。

    之前被小高潮堆积的快感都在这大开大合的肏弄下彻底爆开,身体中的每一
处肌肤都能感受到那快感的滋味,都随着邙战在她小穴里的来回抽插而雀跃欢喜
着。

    所有的快感都一同涌上了李青君的心头,啪的一声击垮了她的心房。

    「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

    停不下来……大肉棒……怎么会……会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泄
……

    泄……泄的根本……齁齁齁齁啊啊啊啊……等……等……等一下……别肏了
……

    真的别这么肏了……我……我……我停不下来了……脑子……脑子都要疯了
……

    噢噢噢!!!别……啊啊啊……又……又泄了泄了啊啊啊啊啊~~~~~~~ 」

    一次,两次……

    也不知道总共泄了几次,李青君像个小姑娘似的被邙战肏的娇喘连连,最后
泄的小穴都喷不出水来,向前瘫倒在了邙战的胸膛上,唯独那臀儿间的阴唇小穴
还死死夹吸着那根坚硬的肉棒。

    肉棒插在李青君的小穴中,粗大的棒身把她的两片阴唇给挤开,挤在棒身两
侧行成了几乎透明的形状。原本李青君拇指大小的肉洞口也成了邙战肉棒最合身
的套环,套在肉棒棒身上,淫水把那肉棒上的一圈套环给沾染的亮晶晶的,许多
白沫也混合在了两人的结合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白沫分泌的更多。

    「骚货?贱人?李青君?昭阳公主?」邙战捏住李青君的臀瓣,向上挺动的
腰身已经肏弄个不停,然而李青君却并没有继续呻吟,也没有给予邙战的呼喊回
应。

    「啧,被肏晕过去了吗?」邙战撇撇嘴,自己才不过用出了几分功力,谁知
道这李青君怎么这么不经肏,不过一炷香就被肏到晕厥,简直是个男人便都能轻
易满足她。

    有些人喜欢在女人昏迷时肏弄,而有些人则是喜欢在女人清醒时强行肏弄对
方,显然邙战属于后者。

    在发现李青君被肏晕过去后,他坐起身,把李青君抱在胯间,让她矫健的双
腿环绕缠在自己的腰上,两人的性器紧紧结合。

    这种姿势下能让男人的肉棒肏到女人的最深处。

    「呃啊啊~~~ 唔嗯!!~~~ 」

    不过简单的向上一顶,昏迷中的李青君便被邙战给肏出了反应。

    邙战来不及细细感受龟头顶在子宫颈处被吸吮的快感,把龟头在花芯儿上来
回剐蹭一番后便继续抽插向上顶去。

    「齁齁啊啊……别……别……」李青君被这么来回顶了几次就从昏迷中再次
被肏醒,清醒的瞬间就感受到了自己花芯儿子宫颈被龟头挤开的快感。肉棒的每
一次抽插都会把大龟头顶压在自己的子宫颈处,把那滑嫩圆润的子宫颈给肏压下
去,每一次肏弄都会把子宫颈给肏开半分,要是她在不清醒过来,怕用不了半炷
香,这大肉棒便会彻底的肏进她的子宫内,为她破宫。

    「醒了?」邙战抱住李青君,让她的双手挽住自己的胳膊,长腿环住自己的
虎腰,在自己怀中不能乱动。

    双手捏住她的翘臀,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抽插就把她的身躯给向上抛起,然后
让重力携带着她的身体落下。

    「齁齁呃呃呃呃……别……别这么肏……你……你……啊啊啊啊……这么…

    …这么肏的话……会……会……」

    「会这么样?!」邙战额头青筋暴起,房间内的声音不是李青君的呻吟便是
两人肉体之间的碰撞声,由此可见两人的肏穴是多么的激烈,与那在战场上贴身
搏斗的两人也没什么区别。

    恐怕也就李青君这等女子才能忍受住这么激烈的肏穴,要是寻常女子要么穴
儿被邙战这般给肏烂,要么就是彻底被肏到晕死。

    强如李青君也不还是被肏晕过去了?

    「啊啊啊……会……会破开的……花芯儿会……会被肏开的……啊啊啊……

    不要……不可以……唯独这个不行……不能……不能肏烂……不能肏开……
还要……还要给秦弈怀……噢噢噢噢……怀宝宝……不能……不能给你这混蛋给
肏…

    …肏坏了啊啊啊……齁齁齁……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别……别
肏了……噢噢噢……」

    啪啪啪!!!

    啪叽啪叽!!!!

    邙战抱住李青君肏个不停,啪啪啪的响声在帐篷内不停纷飞,每次向上肏去
都会让邙战自己的卵袋向上拍打,打在李青君的臀瓣上拍出阵阵臀浪。

    每一次都让龟头把李青君的子宫颈给撬开半分,每一次的撞击都如同攻城锤
敲打着李青君的最后城防。

    「嘶……可是……刚刚昭阳公主不是说了吗……让我肏穴……那……这不也
是……肏穴吗?」

    「不……不一样的……啊啊啊啊……这……这……这不行……这真的不行…

    …被破宫什么的……会……会对不起秦弈的……我……我已经被你强奸了几
次了……如果……如果啊啊啊……再……再被破宫……那……那会……噢噢噢…
…彻底……彻底回不去了……的啊啊啊啊……慢……慢些……子宫颈花芯儿……
有些吃疼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这么顶的话……真的……真
的要被肏开了……要……要被破宫了……」

    邙战把手从李青君的臀瓣上放下,握住她的柳腰,摆正姿势彻底爆发出残影
般的抽插速度,他要射精了。

    「嘶!可是本王……要射精了……这么抽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除非
……除非昭阳公主你提前让本王射出来,在本王给你破宫下种前……提前让本王
射出来。」

    邙战的话让李青君脑子一愣,高潮数次后的快感,还有被即将破宫的害怕紧
张,种种情绪混合在一块让李青君根本来不及做多余的思考,眼下确实也只能认
同邙战的办法,于是张嘴便说出了这一辈子她首次说出的淫言浪语。

    「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射给我……全部射给我……现在……立刻……

    马上……齁齁齁……在……在小穴内噗嗤噗嗤射给青君我吧……齁齁齁……
无所谓了……被内射也无所谓了……只要你现在射出来……就算……就算怀上孩
子也无所谓了……别……别给我破宫……现在……现在就射出来……快……全部
……

    全部把浓精都射给我……啊啊啊……吸死你……用小穴夹吸住你的肉棒……
把你的……噢噢噢噢……把你的精液全都给吸出来……啊啊啊……别……别忍了
……

    求求你射给我吧……全部都射给我……难道不想内射我吗……今日我射了你
一箭……你肯定很想报复把?啊啊啊啊……齁齁齁……那……那便在我小穴内射
出来吧……内射我……把阳精噗嗤噗嗤射打在我的小穴内如何……齁齁齁齁啊啊
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大龟头撞在人家花芯儿深处,子宫颈上…
…啊啊啊……撞得……心儿都酥了……啊啊啊……泄……泄了……啊啊啊……一
起…

    …一起去啊啊啊……快射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

    李青君边浪叫边主动抬落着翘臀,每次邙战肉棒向上肏来时她就会重重的落
下,让大肉棒肏的更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邙战更快的射出来,在给她破
宫之前射出来。

    可惜李青君低估了自己的实力,也小瞧了邙战的忍耐度,结果没把邙战浓精
榨出来反而让自己先泄了身。

    「唔哼!!!」邙战浑身的肌肉都绷起,抱住李青君死死往下按,自己的肉
棒则是疯狂向上顶,高潮中的李青君小穴的紧致程度再次上了一层楼,子宫颈处
的吸力也猛地增大了不少,每次龟头撞在上面时也会跟着把龟头往子宫深处吸吮。

    噗噗噗~~~~~ 李青君昂着头张开红唇享受着绝美高潮的快感,小穴深处喷出
股股浪水拍打在邙战的龟头上,子宫颈也在高潮的同时有了松动的迹象,就连子
宫也缓缓降下了几分。

    「啊啊啊啊~~~ 不……不要顶了……半个……半个龟头……都顶进去了……

    啊啊啊……快……快拔出去……求求你……别肏进去……拔出去啊啊啊啊…
…齁齁……齁啊啊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高潮……高潮的好爽啊
啊啊啊……以前……以前根本……根本不知道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也不
知道是高潮的快感,还是邙战龟头顶开了子宫颈,半个进入了子宫内的爽快,亦
或者是两者都有,反正此刻李青君被爽的是双眼泛白,脑子中的唯一念头只剩下
不让邙战给她开宫,不让这强奸自己的男人污染自己为秦弈保留的最后一块圣地。

    「唔!!本王……嘶……本王要射了……射了肉棒……肉棒就软了……你…

    …你快求求本王射出来……说不定……本王……本王就射了!!!」

    「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射吧……射给我……齁齁齁……快,……快
射出来啊啊啊啊……我要……我要你的精液……我想要你的浓精啊啊啊……小穴
都是……都是你的肉棒储精器……没你的浓精活不下去的……啊啊啊……齁……

    齁齁齁啊啊啊啊……快……快射给我啊啊……。求求,……求求你了……赏
赐。

    ……赏赐给我你的精液吧……齁齁齁啊啊噢噢噢噢~~~~~~」李青君被肏的几
乎又要再次晕死过去,强烈的高潮快感在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识海,每一次都会让
她的双眼泛白,要不是那不想被破宫的执念一直吊着她,她怕是早就再次爽晕了
过去。

    「啊啊啊!!要射了……本王要射了……快……快说……本王的精液射进去
会发生什么?快!!!」

    听见邙战要射精的话语,李青君也来不及多想,顺着他的话便道:「噢噢噢
噢~~~ 会怀孕……啊啊啊……会让青君我怀上野种啊啊啊啊~~~ 噢噢噢……噗嗤
噗嗤射进来……无责任内射……啊啊啊啊……随便内射我噢噢噢噢……反正……

    反正你是强迫我的……不用……不用负责……啊啊啊……就算。……就算怀
上孩子……也不用多想……射。……射就完事了……啊啊啊啊肉棒变大了……是
……

    是要射了吗?啊啊啊……是,……是听见会让我怀上野种而激动了吗?啊啊
啊啊……坏……坏肉棒……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就……就这么想让女人怀孕
吗…

    …就……就这么想要随便在姑娘穴内射出你那肮脏的精液吗噢噢噢噢~~~~~~」

    「唔!!!要射了……要是……要是怀不上怎么办?」

    「啊啊啊?!齁齁啊啊……怀不上……怀不上就一直射到怀上啊啊……啊啊
啊……」

    「那骚货你日后也让本王肏穴?!做本王的肉便器?!鸡巴套子?」

    「啊啊啊呃呃……好……好……我……我发誓……对天道发誓……噢噢噢…

    …我……我会怀上你的孩子……怀上你的野种为止……在这之前……我……
我李青君就是你……你邙战的鸡巴套子……给你泄欲用的鸡巴套子……哦?!噢
噢噢噢?!我……我说了什么啊啊啊……不……不对……啊啊啊啊!!!好烫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别……别射……不行……不算数……誓言不算齁齁
噢噢噢~~~~~~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

    浪叫中的李青君根本想不到自己会这么下贱,竟然把天道誓言都说出来了,
要知道天道誓言是必须遵守的约定,它可不管你是不是在交配中乱叫的,只要你
说了,那便必须去实现。

    而高潮昏了头的李青君就说出了这句话,也就是说她除非真正怀上邙战的野
种,不然她在这之前只能当他的鸡巴套子,泄欲器。

    只要邙战想要肏穴,那她李青君便只能跪在地上翘起屁股让他的肉棒来肏弄。

    邙战也没想到李青君会用天道誓言来作为浪语,一时间也被刺激到了,瞬间
精意外涌,大股炽热滚烫的浓精噗嗤拍打在了李青君的子宫花壁内。

    噗!!!

    得到精液与李青君淫水的润滑,陷入子宫中的半个龟头再次前进一步,噗的
一声全都肏进了李青君的子宫内。

    开宫下种!!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混蛋!!说好……说好求你就不给我开宫…

    …啊啊啊啊……肏进来了。……肉棒……肉棒全都肏进来了……啊啊啊……
呜呜……怎么……怎么会这样……呜呜呜……我……我还发下了天道誓言……啊
啊啊……不……不要射了……好烫……子宫壁都要被你烫熟烫坏掉了啊啊啊……
噢噢噢噢~~~ 泄身了……泄身……噢噢噢啊啊啊啊~~~~呃嗯~~」

    被邙战肉棒肏进子宫,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壁爆射浓精,被内射的快感冲击头
脑,高潮紧随其后。

    高潮的快感还有发下誓言的悔恨都在这一刻李青君的脑海中交杂,刺激与悔
恨都在这时爆发。

    接受不了的李青君高吟一声彻底晕了过去,只有娇躯还在高潮下剧烈痉挛颤
抖。

    邙战死死抱住怀中的李青君,肉棒顶在小穴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给李青君破
宫下种着,确保让她直接怀上自己的野种。

    第六章 相公的肉棒还没奸夫肏弄小穴的次数多,到底谁才是相公?!

    龙渊城。

    李无仙在皇座上大发雷霆,一叠奏折被她劈头盖脸地砸在地砖上,散落一地,
初具规模的胸脯都被气的一起一伏:「滚,都给朕滚!这等私事干卿等何事?等
下!朕皇姑呢?」

    底下跟着众大臣低着头挨骂的国师灵虚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有点怕犯了龙威
:「启禀陛下,臣等不知昭阳王在……」

    「算了算了,都给朕滚下去……」李无仙气的下腹一松,满涨的热流就要顺
着穴道流出来,吓得赶忙夹紧美腿,要是被群臣看见他们的女帝这般模样还得了?

    夹着男人的精液,还不是一个人的上朝?

    就在李无仙坐在皇位上担惊受怕,自己满肚子的浓精会流出来时,她的皇姑
李青君又在何处呢?

    侧殿中……

    先是听见自己侄女、如今的女帝李无仙甩落了一地的奏折弄的霹雳吧啦响,
再是听到她提起自己,浑身都吓的一激灵,身子都不由紧绷几分。

    「眨眼间无仙都这般大小了,岁月真是不饶人,这都过去了快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在修仙界来说不过尔尔,在凡俗界却能让硕大的王朝都改朝换代,
就连大离也变成了如今的大乾,李无仙也登上了如今的皇位,成为了女帝。

    时光如梭,二十年的时间并没在李青君脸上留下任何时光的痕迹,她的面容
依旧宛如二八少女,唯独改变的是她青春时独有的韵味。

    李青君此时一身剑阁时期穿戴的服装,笔挺白色剑装,玉带缠腰,惊龙挂佩,
要害处有银色软甲覆盖,看上去干练简洁间又不失点缀,基本与以往别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怕是只有头上那高扎起的马尾被身后人扯住的场景了吧?

    高扎着的马尾被身后的男人扯住导致李青君的头下意识向后扬起,前半身抵
在墙上偷看着大发雷霆的侄女,后半身向后翘起,臀儿部位的裙摆被那男人拉起,
他的胯部紧急贴在李青君的臀儿上有节奏的抽动着。

    「嘶……贱货怎么突然夹的这么紧?被吓到了?」相比起李青君,邙战的脸
上到是有了几分岁月痕迹,只是那胯下肉棒依旧挺立,正插在李青君的嫩穴中来
回肏弄。

    「唔,你少说,快点射出来罢……」就算是过去了二十年,自己也被这邙战
肏弄了将近二十来年,她也还是习惯不了他,这强奸了自己的杂碎。

    要不是当初自己脑浑发下了那天道誓言,自己又何须苦苦背着秦弈被这邙战
肏弄?天道誓言已发,自己必须为他诞下子嗣才算圆满。

    诞下子嗣?想都别想,李青君不惜被这邙战肏弄了二十年也不愿为他诞下子
嗣,每每结束后都会用法力让他的阳精失去活力避免受孕。

    可这么下去始终不是个办法,二十年来被邙战肏弄了不知道多少次,因为有
天道誓言的存在,只要这邙战起了性欲,想要下种,那李青君无论何时何地都要
抬起屁股挨肏. 有许多次都差点被秦弈发现了……

    于是李青君便退了一步,想着既然要生,那何不为秦弈生下一个孩子后再偷
偷给这邙战生一个?以两人此刻的修为差距,完全能够在天道誓言后此生再不相
见。

    这念头十年前就有了,谁知道秦弈与自己这十年间都不见动静,搞的李青君
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最近都打算要不试试邙战能不能让自己成功受孕,
免去法力避孕试试的念头了。

    「嘶……精液袋子夹的好紧……我要射了,接好!」

    「呃哼~ 少……少废话……射你的……」李青君脸色微红,被邙战肏了二十
年,小穴被他内射的次数远超爱人秦弈,要说熟悉秦弈的肉棒,还不如说小穴把
这根邙战的肉棒看成了穴儿的主人,每每他射精,穴儿都知道怎么去配合他的肉
棒,让他射的更加舒服、舒适。

    被龟头顶着的花芯儿吸吮力度猛增,柔软的子宫颈绞住了邙战的龟头,夹住
这给自己破宫的肉棒,夹住他龟头冠下的沟壑不留一丝缝隙。

    「唔!射了。」

    「嗯哼~~啊……哈……呃噢噢……嗯啊……」炽热粘稠的精液拍打在李青君
的子宫壁上,不管被他内射了多少次,这浓精滚刷自己子宫壁的快感也依旧避免
不了,每次都感觉魂儿要被爽飞了,甚至到现在李青君与秦弈欢爱时最后没有这
么一下,总会感觉缺些什么。

    「啊……骚货真会夹,你这骚逼吸到是会吸就是不见下崽,莫非你有问题?」

    邙战捏住李青君的两瓣臀儿,享受着输精管内残余精液被李青君的小穴吸吮
干净的感觉。

    「你住嘴!」这无疑触动了李青君的心房,这二十年间她与秦弈每次欢爱自
己可都没有主动避孕过,却不见子嗣……难道真的是自己有问题?那……这次要
不要试试不用法力避孕,看这邙战能不能让自己……

    没等多想,一道熟悉的气息传来,那是秦弈!

    「秦弈……他,怎么这个时候会来龙渊城?!」李青君脸面焦急,双手向后
去推邙战的小腹,让他把肉棒拔出自己的穴内,结果穴内已经进入了受种模式,
子宫颈死夹住邙战的龟头冠不放,除非邙战的肉棒软下去,那不然可不会被轻易
的拔出去。

    「怎么了美人儿?」这二十年来,邙战的修为不说原地踏步吧,那也肯定是
不如健步如飞的李青君,两人的修为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要不是天道誓言
的关系,邙战何德何能肏上这等修为的仙子?更别说让她受孕了。

    李青君翻了个白眼,她知道邙战感知不到秦弈的气息,于是焦急道:「他回
来了,你要是不想死,还不拔出去?」

    「他?」邙战心如止水,能让李青君这般焦急的人,还能有谁?肯定是她的
奸夫,秦弈咯。

    说是奸夫,其实是她的夫君、相公,目前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早把李青君
与秦弈看成了天作之合的一对。

    二十年的时间让当初的西荒太子邙战也成为了现如今默默无声的小角色。当
初追着打的秦弈也成了一根手指便能捏死他的存在。

    「厉害又如何?自己的娘子还不是被我按在胯下肏弄,翘着屁股让我受孕?」

    想是这么想,邙战也还是从心的软下肉棒,让两人的性器分离。

    「等会儿。」邙战拦住了放下裙子整理面容的李青君。

    李青君打理好衣着以免待会再秦弈身边露出破绽,小穴收紧不让精液流出来,
没办法,要不是时间匆忙,她肯定会找个地方把邙战的精液排干净再说,万一秦
弈要与她欢爱,发现自家娘子穴内满是浓精可就完了。

    「你还想如何?」

    「你就这么前去,不怕秦弈发现?」邙战目光下移,盯着李青君有些鼓胀的
小肚子不言而喻。

    「那你有什么办法?」李青君心急如焚,秦弈也肯定是感知到自己的气息了,
正朝着皇宫内飞来呢。

    「给。」邙战递给李青君一小截物品。

    「这是?我的银枪?!」李青君怎么可能会忘?这不就是自己弃枪从剑前时
常使用的长枪吗?这么被邙战炼制成了这幅模样?

    李青君手中的长枪被邙战炼制成了小臂长度,像是缩小版的枪杆子,枪杆圆
润,就连枪头也成了……成了……龟头形状?

    说是缩小般的长枪,还不如说是角先生更加合适。

    「哦?你认得?」邙战乐了,自己都炼制成这般模样了,李青君还认得?

    李青君拿住自己银枪炼制的角先生,翻了个白眼道:「你什么意思?」

    邙战伸出手指点了点李青君略微鼓胀的小腹道:「塞进去堵住。」

    「你休想!」李青君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要把自己的长枪塞进穴内去见秦弈?

    别想了!

    「你确定?可别忘了,你们这种实力,嗅觉肯定远高于一般人吧?万一到时
候我的精液流出来被秦弈闻见,啧啧……你自己想想吧。」

    李青君脸色一白,她也是担心这个。

    「再说,你可是反抗不了我这肉棒的,要是你和那秦弈谈情说爱期间,我心
血来潮想要下种你,你是不是也只能默默过来被我肏呢?」

    「你敢!!」李青君有些胆怯了,这邙战说的没错,到时候他真要这样做的
话,自己确实只能翘起屁股过去让他下种。

    「你自己看着办咯,你只要把这玩意塞进去,那我保证不主动让你过来挨肏。 」

    「你!说,说到做到。」李青君咬着银牙,这邙战好生可恶,要不是天道誓
言……自己何至于此这般下贱?

    「一言为定。」邙战笑出了声,她就算不愿,自己也不可能傻到那样做,除
非自己真的不想活了,要是被秦弈看见,李青君被他如何自己想不到,可是自己
是绝对要死不能的。

    李青君拿住长枪炼制成的角先生颤巍巍的朝自己胯下伸出,拉起裙子,亵裤
被邙战撕裂穿不成了,因此现在她还是真空的,裙子里没穿任何东西。

    裙摆拉起,阴唇紧闭,周遭沾染着些许白沫,是被邙战肏穴摩擦产生的证明。

    圆润的枪头抵住两瓣肥厚的阴唇,轻轻一顶,就像是欢迎肉棒的再次归来,
阴唇熟练的朝两边岔开,把其中的肉棒吸入其中。

    「呃哼~~~ 好……好满……」李青君轻吟了声,没想到这长枪炼制的角先生
看上去挺小,塞进去却能把自己的小穴撑的满鼓鼓的,穴儿阴道内都被撑开,像
极了特意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角先生。

    「怎么样?我特意按着你穴道尺寸弄的,合适吧?是不是就连子宫颈花芯儿
也被顶的严严实实?」

    「你……嗯哼~~嘤……」李青君再次轻哼,放下长裙,每一步踏出都感觉怪
怪的,穴内夹着东西走路和不夹着完全是两回事。

    他说的没错,这根角先生真的完美适配自己的小穴,不但穴道被撑满,就连
花芯儿深处子宫颈也被顶的满满的,没有丝毫缝隙。

    李青君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邙战,可哪还有他的身影?再转过头时,被眼前
的人影吓了一个激灵。

    「秦,秦弈……你怎么来了。」李青君假装不知道秦弈的到来。

    秦弈剑眉望着离去人的背影,总感觉那人好熟悉,就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是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青君,想我没。」秦弈嬉皮笑脸贴了上去,今日自己娘子真美,又换上了
当初那一套剑阁的服装,自己当时可是看呆了过。

    「哼~ 」李青君假装瞪了秦弈一眼,被他抱在怀中,于是便顺势靠在了他的
胸口道:「今日怎么会突然有时间来找我?你不是在……」

    「想你了还不行吗?这不来看看我的娘子,谁知道你又会穿的这么漂亮。」

    李青君刚想开口,小穴内塞入的角先生却有了微微的抖动:「呀呃~~哼……

    哼,谁是你娘子。」

    被李青君挣脱开怀抱,秦弈继续死皮赖脸的贴上去道:「除了青君还能有谁?

    说好是秦家妇的,莫非想反悔?」

    「谁,谁要反悔了?!呃……哼……」李青君背对着秦弈,双腿死死合拢,
把穴儿内的角先生给夹住,谁知道这么一夹,那角先生抖动的更加厉害了,让她
的整个穴道都跟着抖动起来。

    「哈哈,青君没反悔便好,今日刚好闲来有空,不如一起去城中逛逛?」秦
弈兴起,李青君穿着这剑阁服侍又让他不禁想起了十几年前,那时俩人的美好过
往,让人怀恋。

    「呃……齁……啊……行……行吧……」李青君皱起柳眉,强忍着穴儿内颤
抖的角先生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想要用法力去压制又担心身边秦弈感知到,于是
只能紧紧夹住它,不让它颤抖的途中掉落出来,那时真就万死莫辞了。

    两人从皇城飞到城中,城中有禁飞法阵,还有法令禁止,虽然对秦弈、李青
君两人均不奏效,可是规矩还是要遵守的,至少当着大伙的面要如此。

    因此来到繁华的地带时两人双双从空中落下选择步行。

    「这龙渊城中有一处酒楼吃食不错,我吃过几次也感到不错,这就带你过去。」

    李青君的手被秦弈牵着,两人如夫妻出行走在路上。

    「好,青君你都说好吃了那今日我非要尝尝。」到了秦弈这境界,肯定不需
要吃食,不过用来满足口舌之欲也是不错的。

    再说了,自家娘子都这么说了,他难道还要扫兴不成?

    看着自家相公秦弈那深情的眼神,李青君低下头不好意思去看他,自己根本
不是一位合格的娘子,自己穴儿花房内都还满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呢,把肚子都有
些涨撑,还用别的男人用自己长枪炼制的角先生塞在穴内防止精液流出……

    就这么淫乱的自己还在和自己相公逛街……自己……自己真的这般下贱,不
知耻吗?

    酒楼说是吃过几次,其实李青君也没去过,单单是听人提起,去那酒楼主要
是能够乘机找地方把穴儿内的角先生给拔出来,同时把邙战射给自己满肚子的浓
精给处理掉。

    两人贴身走在路上,周围的百姓们都把目光看向了两人,特别是那些男性,
更是死死盯着两人猛看。

    「青君,怎么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

    「呃……嗯……啊……」李青君一步一忍耐着穴内角先生的震动,快感连连,
轻呼时听见秦弈的话赶忙抬起头查看,周围的人确实都在打量着两人,特别是男
人……好像都似有似无把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臀儿上?

    李青君脸蛋一红,莫非……莫非是自己没穿亵裤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欸?有,有吗,没有吧,大概是看你娘子长得美?「李青君英气满满的笑道,
这一笑把秦弈都给看呆了。

    「嗯,大概是了。」秦弈点点头,周围的人目光的确大多在青君身上,爱美
之心人皆有之吧,谁让自己娘子这么漂亮呢,自己难道还能让周围的人别看?反
正看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让他们看了就看了,还显得自己能力高,能赢的青君
的芳心呢!

    秦弈越想越开心,也不去注意周围百姓们的目光了。

    在看见那娘们身边男人的目光收回去,一个地痞这才敢继续盯着李青君的臀
儿部位猛看,同时朝着身旁同样地痞的同伴道:「妈的,这娘们不会是皇宫里出
来的吧?长的好鸡儿美,还好骚啊,你看那绷在裙子上的屁股,看的老子肉棒都
硬了,旁边那男的是她相公?知不知道自家娘子那么骚?走起路来被我们看光了
屁股。」

    地痞身旁的男人同样猛咽口水,目光是打在李青君的臀后眨都不眨:「是啊
是啊,大概是这娘们的相公吧,你看他们多亲密,头儿,卧槽,你快看,那娘们
走快起来让我们都能看见裙下的屁股轮廓了,肯定没穿亵裤!」

    「你放屁!」地痞头头一巴掌打在小弟的后脑勺上道:「这娘们一看就是大
富人家出来的,能像青楼里的那些骚蹄子一样不穿亵裤?」

    「可是……」小弟脑后挨了一巴掌也不气恼,双眼依旧死死盯着李青君的臀
儿道:「可是老大你看,那屁股每次走路都会让裙子的布料贴在屁股上,然后你
再看,每一次走的幅度大些,那布料就会陷在臀沟中被夹住,卧槽!老大你快看,
布料上起水了!起水了!!我和你赌5 个铜板,那娘们绝对没穿!」

    地痞头头看去,可不是嘛,李青君行走间布料被两瓣臀瓣夹住,陷进了臀缝,
再次拉扯出来时能看见布料上有很明显的水渍。

    「卧槽?真就那么骚贱?!老子鸡巴都看硬了,那屁股……咕隆……看……

    看……她蹲下了!!」

    周围的男人目光都停留在了突然蹲下的李青君身上,只见那蹲下的臀儿如同
倒立的桃子,把剑阁长裙给撑的紧绷,那臀瓣的轮廓还有股沟曲线都在众人眼底
下浮现,特别是骆驼趾!

    两瓣臀瓣中间的骆驼趾也因为李青君的蹲下而显得额外明显,在长裙上凸起
了一个印记,两瓣肥美的阴唇凸在那,丝丝水迹打湿了长裙的布料。

    「咕隆……不行了,老子鸡巴都要爆了。」地痞把手伸进在裤裆里撸动着,
双眼紧盯住李青君蹲下而显露出来的骆驼趾,就像是在肏弄着她,视奸她。

    「老大,那娘们穴里有东西!」

    听见地痞叫喊的众人看去,真的,那英气满满的女人穴儿内有东西插在里面。

    只见肥美骆驼趾的中央有小小的异物,像是肉棍似的抵在了紧绷的长裙上,
把骆驼趾的中央顶起了一个小小凸起,随后又一缩,凸起消失,骆驼趾又紧紧合
拢,随后又向外吐了出来。

    几番来回,没等众人过足眼瘾,那娘们就在她相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青君,你没事吧?」秦弈头大,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难道是不想与自
己闲逛?先有曦月逛街肚子疼,怎么现在青君逛街也抱着肚子蹲下了?还是说她
们在私底下联合起来针对自己了?

    「齁齁……啊……没,没事……我……我好了……继续走吧……呵呵……呵
呵……」李青君脸色潮红,吐着小股热气,那一直轻微颤抖的角先生真是要了她
的命,连绵不断的快感在她的小穴里产生,这才走了一半的路就被弄高潮蹲下…

    …

    周围看着自己臀儿的目光越来越火热,李青君根本顾不得继续享受高潮带给
自己的快感,拉着秦弈大步向前走去。

    「走,跟上,肯定还有好戏。」地痞头头招呼着小弟跟上,一路跟着秦弈、
李青君两人。

    「大哥,你说那娘们穴内插的是啥?怎么还能抖动呢?」

    「我咋知道,要不你上去问问?」

    「别……大哥你放过我吧,那男人一看非富即贵,我上去问你家娘子穴里插
的是啥不被他打死?」

    「那就闭嘴,耽搁老子撸管。」地痞骂咧咧的骂了一声,手在裤裆中撸动着,
双眼看着李青君那走起路在一上一下的臀儿,幻想着是套弄自己的肉棒一上一下
吞食着。

    「老大你快看,那娘们又蹲下了!」

    「老子又不瞎,卧槽,这次喷出了好多水,都把裙子都黏住了。」

    「咕隆……是啊……那女的不会是高潮了吧?」

    「废话,不然难道是失禁了啊?」

    「艹,好骚啊,真的想上去肏死她,妈的,这么骚的娘们带出来逛街,不是
为难大家吗?」

    「少废话,好好看。」

    李青君身后跟着的男人越来越多,大多都是地位低下没见过她这等美人的闲
杂人等,地痞、流氓、混混……

    众人怕秦弈发现,于是隔着老远跟着他俩,只要能看见李青君的屁股即可,
于是后面李青君再次蹲下时,众人就在远处及时停下,欣赏着她高潮带给众人的
视觉享受。

    「老大,他俩走进酒楼了。」

    「废话,老子看见了。」老大满脸爽快的射出了一泡浓精,那女的太骚了,
光是看着都能让人射精:「那女的太骚了,一路上高潮了五次。」

    「就是,而且水是真的多,每次高潮都喷这么多水。」

    「水?」地痞老大回想起李青君每次高潮时喷出的水都足以把长裙沾湿,可
是这几次叠加起来,却始终不见那长裙有过多打湿的痕迹……除非……

    「仙,仙家手段!」

    「老大你说什么?」

    「闭嘴,还不跟我走。」地痞老大邦邦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
的拉住自己的小弟跑了。

    周围的人看见地痞老大如敬神明的模样,也一哄而散,他都惹不起,那他们
更惹不起了。

    「青君,你不是在这吃过吗?不如推荐几个菜品?」

    秦弈看向桌对面坐立难安的李青君,见她坐在长凳上身子时不时扭动一下,
就仿佛凳子上有钉子似的,怎么坐都觉得变扭。

    「咕隆……」秦弈吞下口水,总感觉娘子今天好……好美啊……好想马上抱
着她共赴极乐……

    「你……齁啊啊……你……呃……你自己点吧……他家都好吃……随便点…

    …就行……噢噢噢……」李青君站起身,三步做一步的跑开了桌边道:「我
……

    我刚在酒楼外看中了一根发簪,挺适合无仙的,我这就给她买去,免得等会
儿被别人买了。」

    「咦,青君你等会儿,吃完再一起去买也不迟。」秦弈出声,李青君这时却
已跑出了酒楼大门。

    摇摇头,感慨自家娘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二十年的时间也还是没改变她的
性子。

    「小二,你这酒楼……」秦弈出声,把紧盯着李青君离去的小二唤醒。

    李青君不惜用起了法力,刹那间便出现在了来时路上看见的一条小巷中,左
右无人,她再也忍耐不住,无力向后靠在墙上,双腿岔开,拉起长裙,一只手按
住自己阴蒂快速用力揉捏。

    「噢噢噢噢~~~~啊啊啊……好舒服……去了去了……憋不住了啊啊……噢噢
噢……憋得好辛苦……都不敢舒服的高潮……彻底憋疯了……哦哦哦啊啊啊……

    去了……去了……爽快的泻……泻一次……齁齁齁啊啊啊啊~~~~~~」

    噗~~噗呲~~~ 淫水从李青君的小穴里喷出,滋滋像是下雨般喷出老远,连带
着穴里由长枪炼制的角先生也被冲出了穴外。

    啪~~~ 角先生掉落在地面的淫水滩中……

    「哦齁呃呃~~~~」李青君抬起头颅向后抵在墙上,张大嘴压抑着喉间的呻吟,
不让娇喘过于大声被巷子外的人听去。

    「啊……好……好空虚……不够……完全不够……唔……好想要肉棒……秦
弈……」李青君双眸泛红,脑中的念头全是肉棒,想起自己相公还在酒楼等着自
己,李青君急不可耐的放下长裙,先是把那角先生摄进储物空间后才准备离去。

    「就这么打算走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

    「邙,邙战……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不会在这了?美人儿……呵呵……」邙战裤子下拉,刚好能让肉棒
从裤子中顶出来。

    熟悉的肉棒直挺挺立在那,肉眼可见散发着热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上面的
腥臭味道。

    「咕隆……」

    ……

    酒楼的菜品全都上齐,色香味俱全,每一道看上去都好吃极了。

    秦弈耐住性子没先享受,可却迟迟没等到自己娘子的归来。

    「买根发簪需要这般久吗?」秦弈站起身,吩咐小二看着自己等人的餐食,
然后转身离开酒楼。

    「气息在这里就断了……」

    秦弈跟着气息来到了一处小巷子,李青君的气息在这处位置便被人为掩盖,
这种高明的手法恐怕实力要远在秦弈之上的。

    「前辈多有打扰,晚辈这就离去!」秦弈退出小巷,还以为是遇见了哪位游
戏人间红尘的大能,想都没想便决定绕路,一时间连神识也不敢第二次探查,生
怕让那大能误会。

    来到右侧的小巷,还没走两步便听见前方传来的啪啪啪脆响声。

    这声音有些熟悉,可秦弈又不敢确定,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事?还是在
小巷子里,不怕被人发现啊?

    啪啪啪~~~ 噗嗤——噗嗤————肉与肉的膨胀,伴着抽插嫩穴时的淫水滋
响。

    越是走近,秦弈就越是不敢确定了。

    这声音真就像自己与娘子们行房时的响声,不过就是节奏比起自己来更激烈,
大开大合下就不把胯下的女人当成人来肏,根本不担心会肏坏胯下的女人,完全
把她当成了发泄用的器具、一只雌兽来肏弄。

    「咕隆……」秦弈有些心动了,说实在的,他其实也特别想这么肏弄自己女
人,可是他心疼自己的娘子们,担心她们吃不住,因此目前为止与他发生关系的
女人很多,却没有一个让他大开大合的肏弄过。

    更别说巷子深处那像打铁般肏穴,每一下都撞的很实的交合了。

    秦弈再向前几步。

    「咦?那人影好熟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身影,怎么感觉这身影自己在皇宫里见过?在自己
找到青君不久前从青君身旁离开的那道身影?

    还是个熟人?

    秦弈,上前半步,想看看那男人到底是谁,在皇宫中自己就感觉他很熟悉了,
没想到才过了一段时间,他也从皇宫里出来,来这小巷子里肏穴了。

    能进入大殿的男人,怕也只有那些朝廷重臣……

    「噢噢噢~~~ 慢些……求求你慢些……啊啊……不是……不是说好不肏我的
吗……怎么……怎么不仅肏了……还……噢噢噢噢……还怎么用力啊啊啊……花
芯儿麻了……子宫颈麻了……噢噢噢……你……你不会又要肏进去吧……别……

    别……等一会儿……不要……噢噢噢……啊啊啊~~~~~ 」

    浪叫的女声传来,声音嘶哑,看样子这般浪叫了有些时间了,这也预示着在
秦弈来之前这女人已经被那男人爆肏了许久。

    「嗯?骚货我说的是不主动肏你,可没说不肏你啊,不是你……嘶……自己
看着我把肉棒露出来……自己忍不住跨坐上来让我肏的?」

    秦弈闻言看去,没曾想那男子竟然直接躺在了地面,让女人跨坐在自己的腰
腹上,小穴吞着肉棒,噗嗤一声坐到了底。

    这样的话,秦弈的画面便只能看见女人的背影,至于男人的脸则是被女人的
娇躯完全挡住了。

    「高马尾?还有这服饰……剑阁的服装?!」秦弈心中宛如惊天雷霆炸响,
随后很快归于平淡,不可能是青君的,就算眼前的女人发型与服饰相同也不可能
是她。

    第一是声音就不一样,青君的声音比这清脆,没这般嘶哑。

    第二,青君没这般骚浪,眼前女人浪叫呻吟的浪语说的秦弈都硬了,要知道
看上去李青君风风火火,英气满满的,可她在床上和小姑娘没什么区别,根本放
不开,还不如明河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弈不相信自己的青君娘子会背叛自己。

    秦弈后退几步想要离去,不想被眼前的画面辱了眼睛。

    世上剑阁的女弟子都人手一套这种服装,高马尾的发型也不是很罕见,同时
出现在另一位剑阁女弟子的身上也没差。

    「啊啊啊……哪……哪有……都……都怪你……齁齁齁……。根本……根本
知道……我……我反抗不了你这根肉棒……看见……看见了……就会要……就会
让你肏……完全……完全抵抗不住噢噢噢噢……好深啊啊啊……破宫了……齁齁
齁……这一下好深啊啊……肉棒……肉棒又肏进去了……你……你要给我下种吗
……快……快一些……我……我也要精液……要你的浓精……噗嗤噗嗤射进来吧
……我……我全部装满……噢噢噢……」

    「嘶……你屁股摇的好快啊……自己把……把我肉棒吞进去……给你破宫的
……可别怪我……就……就这么想要肉棒里的浓精?不担心你那相公了?」

    「相公……齁齁啊啊……相公?……不……不担心……无所谓了……只要…

    …只要你射出来……快……快些……不然……不然相公等急了……会……会
怀疑的……噢噢噢……射……射在里面……噗嗤噗嗤全部射在里面……」

    啪啪啪~~~ 清脆的啪啪交合声,之前是男人撞击女人臀瓣的脆响,这次却变
成了女人主动上下起伏,蹲着马步让自己的臀瓣往下打在男人跨上的啪啪声,从
被动变成了主动,唯一不变的是那啪啪的频率与力度。

    「相公?这剑阁女弟子还有夫君?这不是背着她相公出来偷情的?!」秦弈
离开的脚步一顿,没想到这两人玩的这么开,那剑阁女弟子还是一位有夫之妇,
简直伤风败俗!可是……可是自己内心竟然还有些羡慕那男人,能肏到一位有夫
之妇,这曹贼他也想当。

    秦弈不由好奇回头望去,想看看这有夫之妇的剑阁弟子是何模样。

    这回头却只能看见那女人在男人的跨上坐抬的动作飞起,每一下又快又重,
长裙飞动都能让秦弈看见她与男子的交合部位。

    每一次裙子飞起时能看见那男人的肉棒挺立肏弄在女人的小穴中,每次肉棒
被那女人吐出只剩余龟头在小穴内时又会猛的坐下,把男人的肉棒尽根吞没,两
人的交流还让秦弈知道,这男人的肉棒是全部肏进了女人的穴道的,就连子宫也
被男人给开发了,这不是说,每一次女人坐下,都会让肉棒连穴带子宫一同破开?

    可恶,更羡慕了。

    秦弈肉棒胀起,他也好像想这样肏弄自家娘子,把娘子给破宫,那滋味一定
很舒服。

    可惜,他心疼自家的娘子,她们一定也不愿意开宫吧?

    女人的高马飞上下摇曳,那长裙下的臀儿坐起放下坐起放下抬弄的飞起,两
人的节奏比其秦弈与李青君肏穴时猛多了。

    「自己与青君这般肏过吗?有这么激烈吗?青君有这么舒服吗?又会让自己
破宫吗?」或许是眼前的女人也穿着剑阁女弟子的服侍,也梳着高马尾,让秦弈
下意识代入到了自己与李青君。

    「齁齁齁~~~ 好舒服……要泄了,要泄身了啊啊啊……快……快射进来……

    全部射到花房里……让我怀孕……让我给你怀野种……齁齁齁……背着相公
给你怀野种……好不好……让相公给你养野种……噢噢噢噢……白……白给你养
儿子……啊啊啊……去了……去了……呜呜呜~~~ 噢噢噢~~~~~~」

    「嘶……好紧,我,我也射了!都射给你!!」男子双手掀起女人的长裙,
十指捏在女人的臀肉上,让臀肉从指缝中溢出。

    李青君被邙战的滚热浓精一烫,精液冲刷拍打在子宫壁上的快感让她浪语连
连:「啊啊啊啊啊~~~ 好烫……好麻……噢噢噢……比……比相公猛多了……啊
啊啊……去了……去了……被内射到去了……噢噢噢……被野男人内射了……会
……会怀上的……这次……这次会怀上孩子的了……啊啊啊……噢噢噢……死了
死了……被肉棒肏死了……相公……噢噢噢……别……别怪我……这次……这次
我真的要给他怀上孩子了……啊啊啊啊啊~~~~~ 」

    「咕隆……」秦弈双眸赤红,死盯着巷子深处躺在地面苟合的两人,这女人
不仅背着相公出来偷人,还要主动给野男人怀野种?让她亲相公给白白养活?真
的是下贱的女人……

    还好,还好自己的青君不是这种女人。

    对了,青君!

    想到自己还没找到娘子李青君呢,就在这小巷子里偷看别人苟合看了许久,
不知道青君要是回到酒楼没发现自己会不会着急了?

    秦弈再次准备转身离去,却在转过身的途中余光恰巧看见了男子掀起女人长
裙时的画面,那臀儿上的一颗小痣……是秦弈熟悉的画面,因为自己娘子李青君
臀儿上也有一颗,一个位置!

    回身,长裙落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不会的,青君她不会的!」秦弈不能接受,脑里不再照顾什么大能的感受,
法力腾空而起,朝着酒楼飞去。

    「哟,客官你回来了?」小二热情的上前打着招呼。

    「滚!」秦弈面如雷霆,来到自己之前的位置,神色立刻收缓。

    李青君拿着手中的筷子把吃食放下,红润绝美的脸庞好奇打量着秦弈道:「
遇见什么了?这般火气大。」

    「没……没什么……」秦弈内心的怒火被浇灭了个七七八八,果然那不是李
青君,自家娘子怎么可能是那种偷人的贱货,还主动让人给破宫下种,说出那种
让自家相公给奸夫养野种的话?

    不可能,完全没有可能的。

    青君的声音清脆悦耳,根本不是那剑阁女弟子的嘶哑。

    就是肚子……

    秦弈望去,李青君的肚子有些鼓胀,仿佛塞满了很多东西。

    李青君面色红润,紧张的捂住肚子挡住秦弈的视线道:「看什么看,我回来
也不见你到,先吃上两口填填肚子也不行?」

    秦弈收回目光,笑嘻嘻坐下道:「行行行,怎么不行了,娘子你爱吃多少就
吃多少,全吃了都行。」

    见李青君没回怼自己,就连自己口中的娘子称呼也不反对了,秦弈也跟着夹
起一块肉食,假装不经意道:「娘子怎么去了这般久?我等着急了才出去寻你,
发簪呢?怎么不见。」

    李青君面色一白,心虚低下眼打量着桌上的吃食道:「还不是怪你,让我慢
些,结果可好,那发簪被人买走了。」

    「买走了换一根就是了,莫非就那根好?」

    「肯定就那根好,绝配我……唔呃……绝配无仙!」李青君低下头快速吃着
碗里的饭菜,差点说漏嘴,把肉棒想成发簪了,该死,自己难道还没从被肏弄的
状态里解脱出来吗?

    「哦……」秦弈低下头,与李青君一同吃着桌上的饭菜,心里想的却是之前
在巷子中看见的画面……那真的不是青君吗?那女人臀儿上也有一颗痣,同样是
高马尾……剑阁服……最后还被射了满满一肚子……说要给他生野种……

    秦弈的目光下意识往李青君的鼓胀起来的肚子看去,神识探出。

    砰——神识撞在了李青君打出来的神识上,没成功探查到她肚子里面的画面。

    「秦弈!你什么意思。」李青君先发难,放下碗筷道:「你是不是怀疑我?

    走进来就气冲冲的,还问我这问我那,莫非你真当我做秦家妇的誓言是假的?
我不是出去买发簪,是出去私会野男人了对吧?」

    李青君劈头盖脸一通骂,把秦弈弄傻了,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自己不就是探
查……

    好吧,修仙界中就算是极为恩爱的道侣也不可随意用神识探查对方的躯体,
除非是生死大敌,或者需要疗伤,不然这种做法是极为不尊重对面的。

    李青君松了口气,还好反应快用神识挡住了,不然被秦弈发现了满肚子的浓
精还得了?本来之前的就够多了,又在巷子里被邙战补上了几发,现在要不是法
力压制着,怕是都够把肚子撑的如四月怀胎那般大小了。

    「娘子,我错了。」

    「不,你没错,你不过就是怀疑我罢了。」见秦弈认错,李青君内心反而涌
起了委屈,就像是真的被相公怀疑私会的清白娘子似的:「你要查便查吧,我不
防备了,你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呃,青君我……」

    「哼……」李青君冷着脸,眼角渗出了几滴泪水。

    「算了,我和你说这些作甚!」李青君站起身,转过身离去,她生怕秦弈真
的再次查看,那这样她再阻挡便说不过去了,眼下还是暂且避开的好。

    「等下,娘子。」

    秦弈想去挽留,可惜李青君动作飞快,根本没给秦弈机会,眨眼便消失在了
酒楼中。

    「客官你还没付钱呢。」

    「唉……娘子,唉……多少钱?」秦弈追出去还没走几步便被小二拦下,只
能看着李青君越走越远。

    「承蒙你的惠顾!」

    秦弈结完账走出酒楼时哪还见李青君的身影,神识感知下发现她的气息也并
未走远,围着城里的湖水散步,看样子是想散散心。

    本打算追上去的秦弈却被流苏叫停。

    「棒棒怎么了,青君生气了。」

    「我当然看见了,你现在追上去不是找死吗,不知道气头上的女人最讲不了
道理?呃齁……」

    「嗯?棒棒你怎么了……」

    「咳咳,我没……啊……我没事,反正你等会儿再上去就对了。」

    「等会儿?等会儿是多久?棒棒,棒棒?」秦弈呼喊着流苏,却迟迟没有得
到她的回应。

    秦弈没办法,也只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日落西山。

    「现在总该到时间了吧?青君的气也总该消了……」

    来到湖水旁,宽大的湖面上停靠着许多游湖的小舟,青君的气息从湖边去往
了湖上,看样子是租了小船游湖去了。

    「船夫,请问不久前是不是有一位……剑阁女弟子过来找你租船?」

    「嘿!客官,你还真问对人了,这片的游船都是老汉我的,那剑阁女弟子真
要租船,也只会找我,有没有这人老汉我一想便知。」

    「那到底有没有呢?」秦弈内心紧迫,总感觉继续拉扯下去会发生什么让自
己追悔莫及的事。

    「让老汉我想想啊……」

    秦弈忍住内心的急迫,让眼前的船夫慢慢回想。

    半炷香过去了……

    「我说船夫,你到底想没想起来啊?」秦弈急的满头大汗,心中的急躁的快
要跳出来了,仿佛有一件属于他的绝世珍宝被人拿走了。

    船夫老汉也是无语,自己的手势难道还不够明显吗?这肯定是要好处才会想
起来啊,没好处你让老汉我怎么想?

    秦弈看着老汉那几乎摩擦出火的指尖,这才反应过来:「给给给,想起来了
没?」

    「嘿~ 客官,你还真别说,老汉我马上就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位穿着剑阁
服侍的女弟子租船,只不过……」

    「只不过?」

    「只不过啊那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人家还带着一男人呢,看上去恩恩爱爱,
两人并着肩拉着手走上了小船,肯定是打算在湖面上来上那么……啧啧,客官你
懂我意思吧?」

    「那男人是不是穿着青色裤子?」秦弈马上想到巷子中的那一对苟合男女,
女人背着自己相公出去偷人,那男人就是穿着青色的裤子。

    「嘿客官你可真厉害,没错,那男人确实穿着青色裤子。」

    「除了他俩,还有没有其她剑阁弟子?」

    「没了,暂时没有了。」老汉做沉思状。

    秦弈还以为是又要银子,赶忙再次拿出银子道:「想起来了没?」

    老汉为难道:「客官,是真没有了。」

    「不可能,你再想想!」秦弈不相信,明明青君的气息就是在这里断的,不
是租船上湖面了还有什么?只是这船,为何能够阻挡神识的探查?

    「船夫,你这船怎么能阻隔神识?」

    「哈哈,客官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这可是女帝专门下令为老汉我修改的,
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探查船内的场景,目的是保密她们在船内的会议。」

    「船内?无仙……我是说女帝会来这谈论朝政?」秦弈有些不敢相信,映像
中的李无仙会来游湖吗?

    「你还别不信客官,虽然这事是女帝隐秘下令办的,可是老汉没有骗你,你
每天守在这说不定还能看见女帝亲临上船呢,大概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次过来,
带着众多官员来船上议论朝政。」

    「是吗……」秦弈可管不了船夫口中关于李无仙事情的真假了,他只担心李
青君的去向。

    「那剑阁女子与男人租了那艘船?」

    老汉本不愿说的,干他们这一行的怎么也要替客户保密,不过谁让眼前的客
户大方呢,出手就是几把银子。

    「船头刻有红色六号的木船,客官要不要也租……卧槽……」老汉看着秦弈
飞升而起,脚甚至都没踏在湖水上,就这么在湖面御空飞行而去。

    「六号……是这了……」

    秦弈老远便看见那小船摇晃着,船底的湖面上打起一波波有节奏的涟漪,由
重到轻扩散至远方,不用想都能猜出船上的人在做什么,更别说那男女还是在巷
子中就忍不住苟合的人。

    他不相信那女人是李青君,可他还是过来查看了。

    脚尖轻落在船头,让船舱摇晃在水面带起的涟漪更显波澜。

    「果然……神识就算靠近也探查不进去……」

    秦弈站在船舱外,他难道要推开舱门闯进去吗?要不是李青君的话自己如何
解释?如果是的话……自己……又该如何?

    随着秦弈在船头的纠结,船舱内苟合的男女可顾不了这么多了。

    再次射出浓精的邙战把李青君按在身下,她浑身的衣物都被他扒光,赤裸的
躺在船舱上,双腿翘起按在自己肩头,用手抱住脚弯不让腿松懈,这样能把臀儿
翘起的更高。

    邙战则是抱住李青君主动翘起来的臀儿,双手挽住她的臀瓣向上提,自己压
在她臀儿上肏穴的屁股下压,让两者紧密贴在一块。

    李青君的种付体位也正被邙战内射下种着。

    「妈的,让你还用法术避孕,怪不得老子肏了你无数次,就是怀不上老子的
野种,还避不避孕了?肏……肏,肏死你!!」射精才结束一秒的邙战又兜住李
青君的臀瓣使劲肏弄着。

    种付位的李青君根本受不住这样的肏弄,每一次肉棒都能尽根没入,龟头也
能直挺挺肏在她花房内的子宫壁上,顶蹭着她软嫩的子宫壁。

    在被邙战带上小船后,李青君又被他肏弄了数十次,距离现在起码她高潮了
不下二十来次,紧绷的神经早就断掉,无意间被邙战问起为何一直怀不上的原因
时连叫带喘的把用法力避孕的事给说了出去。

    结果被得知事情真相的邙战抱着狠狠肏弄了数次,现在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了……满脑子除了快感与肉棒外再无他物,就连自己假装生气离他而去的相公秦
弈也暂时忘却。

    「齁齁齁齁啊啊啊……别肏了……别这么肏哦哦哦……嫩穴……骚穴……穴
道真的都变身肉棒的模样了噢噢噢噢……会……会被相公发现的……啊啊啊啊…

    …会彻底变成你的肉棒套子回不去了哦哦哦……会……会被相公发现问起。
……

    没……没办法解释的啊啊啊啊……只……只能成为你的肉棒套子……精液容
器了啊啊啊啊……齁. ……啊啊啊……好猛……这样……这样肏的话……又……
又会去了噢噢噢啊啊啊~~~~~~」

    「肏,肏死你!妈的,还避不避孕了?说,说!!」

    「不,不啊啊啊……不避孕了……不用法力……噢噢噢……避孕啦啊啊啊…

    …让……让你下种……让……让卵子受精啊啊啊啊……射。……射给我吧…
…这次不避孕了……真的不避孕了……让我怀上……怀上野种啊啊啊……啊啊啊
好深……噢噢噢……龟头……龟头又变大了……是……是要射了吗……射……射
给我……放开了……法力防备的子宫全部放开了……射进来……绝对会怀上的…
…会给相公怀上野种的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啊啊啊啊~~~~~~~ 快点射给我…
…噗嗤噗嗤射满我……今天……今天都被你射了好多次了……就算。……就算用
法力阻隔……恐怕还是会有精液逃逸找到卵子吧……强行……强行给我授精下种
……

    就像……噢噢噢噢……就像当初你强奸我一样……啊啊啊啊……强行让我怀
上野种……噢噢噢~~~~别,别突然肏那么猛……穴儿……穴儿要撕裂了……啊啊
啊…

    …还有花房……花房也被龟头彻底撑大了……噢噢噢……子宫壁……子宫壁
被顶歪了……啊啊啊……孩子……孩子会发育不良的……噢噢噢噢……好舒服…
…太舒服了……脑子……脑子什么都想不到了……啊啊啊啊……死了……死了死
了…

    …噢噢噢噢哦~~~~~~」

    「嘶……骚货,怎么样?和你相公比起来……谁更猛?」

    「你,你,你比我相公更猛……啊啊啊啊……他……他都舍不得像你这么肏
我……这么用力肏我……不把我当成女人的肏弄……当成发泄工具……当成雌兽
的这般肏弄噢噢噢噢……好……好舒服啊啊啊……魂儿都要被肏丢了……啊啊啊
……用力……屁股用力砸下来……把……把肉棒肏进小穴……肏更深……肏穿我
的嫩穴……噢噢噢噢……屁股……屁股打在我的臀儿上……好……好舒服……也
好舒服啊……被你……被你捏住的奶子……也要舒服……只要是你……是你玩弄
的……都比相公舒服噢噢噢噢哦~~~~~~」

    站在船舱外的秦弈内心一松,还好还好,青君可不会再外人面前称呼自己相
公,那剑阁女弟子肯定不是青君!

    感慨的同时又替船舱内那剑阁女弟子的相公由衷的感到可怜,他舍不得用力
肏自家娘子,却被外人当成泄欲工具来肏弄,每一次都把他娘子的嫩穴给肏翻,
肏到了他没到过的地方,在他娘子穴内开发着他未曾踏足过的领域。

    「嘶……我要射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也要去了……噢噢噢噢……卵子……卵子都
排出来了……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主动排卵啊啊……是……是被你
肏到太舒服了吗……噢噢噢噢……这么……这么着急怀孕吗……这么想替野男人
怀上野种吗?你……你可是还有相公的啊啊啊……对不起……唔唔……呜呜……

    相公对不起,……要怪……就怪他的肉棒太舒服了……被你肏弄的次数……
还没……还没他的零头多……小穴……嫩穴……噢噢噢噢……早就默认这根肉棒
才是肉穴的主人了吧?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为他怀上孩子……也……也变
的理所应当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噢噢噢噢……卵子……都排出来
了…

    …要是……要是现在被下精的话……肯定。……肯定会怀上的……事后后悔
用法力都来不及阻止的那种……啊啊啊啊……要被内射了。……要被相公以外的
其余男人内射下种了噢噢噢噢……对不起……相公原谅我……我。……根本……
放不下这根肉棒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
…浓精又噗嗤噗嗤射进来了,相公你听见了吗?齁齁齁啊啊啊~~~~~~~~~~~ 好粘
稠…

    …这么高质量的浓精……肯定……肯定会让我怀上孩子的……不是,……证
明不是我的问题……噢噢噢噢……去了……去了……泄身了……被内射到泄身了
噢噢噢噢~~~~~~~~~ 」

    船舱内爆发出高吟的浪叫,就连隔绝阵法也没办法完全拦住李青君的浪叫。

    站在船头的秦弈更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怀孕?被其余男人内射下种?还问你相公听没听见野男人内射你的噗嗤射
精声……啧啧,这骚货……你相公听没听见我不知道,我反正是听见了。」

    秦弈不用法力都能站在船头听见船舱内的那噗嗤射精声,那女人偷情的野男
人确实挺厉害,肏在那女人小穴内的射精爆射都能射出沉闷的噗嗤声,像是排水
似的闷哼作响拍打在女人的子宫壁上。

    那女人的浪叫声中,秦弈也感慨至少有一点她说的没错,这种高质量的射精
下,她这次肯定会怀上野种了,可惜她之前还用法力避孕,这次功亏一篑咯,不
知道是哪个男人会戴上如此大的一顶绿帽?

    女人被内射的浪叫间,秦弈下意识把她代入成了自己的娘子李青君,吓得他
赶忙摇头,用手虚摸了摸头顶,还好没有绿帽子。

    「该死,怎么射了一次还不出来?还在做,那男人就这么厉害?」秦弈原本
是打算守在这,坐等船舱内的两人出来,好看看他俩到底是谁。

    没想到一次结束后男人又接着肏穴,并且这一次的声响还丝毫不低于之前,
把女人肏到喉咙都嘶哑了,浪叫更是什么都敢说敢叫……一会儿爹爹……一会儿
主人的……把秦弈都给听硬了。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听墙角给听的梆硬的一天。

    不知道还要肏多久?

    秦弈再次放出神识,还是没有感知到娘子李青君的气息,也只能继续在船头
等待。

    听着船舱内女人的浪叫连连,还有男人爆射女人,为女人内射下种,还是那
种极易怀孕的开宫下种的闷哼,秦弈陷入了恍惚。

    三次、五次十次……

    不愧是剑阁女弟子,子宫内能装得下这么多泡浓精吗?肯定被射的浑身都是
了吧?或者就连卵巢也被野男人的浓精给侵占了?

    听女人的话,她的第一次还是被那男人给强奸霸占的?真是替她的相公感到
可怜。

    秦弈的耐心在耗尽,主要也是因为他越来越觉得里面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娘子
李青君,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法力涌起,准备一击打开船舱的房门,彻底看清里面苟合不止的男女是何模
样时,一声惊讶的娇呵从身后传来:「姑父?!噢噢齁齁……」

    「无仙?!」声音秦弈很熟悉,不是那李无仙又是何人?

    转过身,只见一艘豪华的大船不知多时漂泊在小船前,船头的人影衣衫半裸,
周围还围着许多看上去像是穿着朝廷重臣衣服的官员。

    那衣衫半裸的身影在周围官员的簇拥下飞速钻入船舱。

    「无仙?」秦弈飞身登上大船,叩打着船门。

    「姑……噢噢噢……姑父啊啊……我……我来了……」

    李无仙说着来了,秦弈站着等了许久也没见她来开门。

    嘎擦——船门打开,果然是李无仙。

    身穿女帝华服,脚踩高跟,气质高压典贵。

    秦弈看去,衣衫虽有些凌乱,可没刚刚看见的半裸,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无仙你跑什么,还害怕我?」秦弈走进船舱,里面还坐着几位肥头大耳的
官员,在看见他走进来时都害怕的低下头。

    「唔……姑父哪里话,我……我只是在与众臣讨论朝事,害怕扰了姑父的雅
兴才是。」

    「什么雅兴,我今日来京城找你皇姑没找你不生气吧?」

    「不,不生气。」李无仙的嘴里有些苦涩。

    「哈哈,那就好,可惜你皇姑与我闹了矛盾,不知道跑去哪了……我在这找
了好半天也没看见……」

    「皇姑?她不是在皇宫内吗……」

    「皇宫内?多久的事?」秦弈大喜,李无仙她见过李青君?

    「就在不久前,我从皇宫内带着大臣们出来时看见的,皇姑她刚好进入皇宫
内!」李无仙赶忙道,她可没看见什么皇姑李青君,单纯是害怕秦弈继续在这里
待着会看出什么破绽,撒谎准备支开他罢了。

    「是吗?谢谢无仙,明天在去找你。」秦弈向后抽身,总感觉船舱内有一股
怪味,或许是不通风导致的吧。

    「欸?姑父……」李无仙伸出手想挽留秦弈,谁知道他这般果断离去……

    「呵呵……陛下,继续会议吧?」肥头大耳挺着大肚子的官员们站起身,淫
笑着来到李无仙面前围住她。

    「呃……唔……那……那也只有如此了……」李无仙面色潮红,脸上的女帝
气质中丝毫不突兀的出现了淫乱至极的表情,很难想象两者能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穿着高跟的美腿从女帝服下伸出,熟练的来到大臣的一根肉棒前,把他的肉
棒夹住,让高跟鞋面与自己柔嫩的脚掌夹住大臣的肉棒,让他的肉棒在自己足底
抽插。

    大船泛起涟漪……一旁的小船也不甘示弱的摇摆,涟漪不断,与大船的涟漪
混合在一起。

    ……

    秦弈来到皇宫,不论是找遍了皇宫还是感知气息,都不见李青君的影子……

    「青君你到底在哪……明明无仙说你早早来了皇宫,我却找不到你,你肯定
还是在生气背着我吧?」

    缓下心神的秦弈想到了这种可能,于是便放慢了脚步,靠在一处长亭内道着
歉,就像那李青君此刻隐身匿在他身旁似的。

    一说便是一整晚……

    「秦弈?」

    「姑父?!」

    两道声音唤醒了沉睡的秦弈。

    「无仙?还有青君,你终于原谅我了?」秦弈从长廊中站起身,一晚上了,
青君这是终于肯原谅我了?

    「什么原谅啊……唔嗯……」李青君红着脸,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还有幸福。

    「怎么这两姑侄都感觉肚子大大的?」

    两姑侄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说话。

    她俩是在回皇宫的路上遇见的,都能猜到对方肯定是在宫外待了一晚上,谁
也没主动问,这件事成为了两人心中的小秘密。

    「我好困啊,姑父你与姑姑就慢慢聊,我先去补觉了……」李无仙转过身离
去,对这突然归来的姑父没有一丁点的兴奋。

    「嗯,我也有点困了,听了你一晚上的唠叨,现在也去补个觉吧。」李青君
顺着秦弈口中道歉了一晚上的事道,剑阁的衣服有些凌乱,还有些肮脏的斑点染
在了长裙上,宫内有这么脏?

    「青君……」

    「有什么事晚上说。」李青君头也不回,她被邙战肏了一整晚,浑身上下哪
都被他用精液射过了一次,就连菊穴这晚也没能幸免,还是被他拿去……

    肚子子宫里全是他的浓精,涨的满满的,不敢在秦弈身前多待,万一被发现
……

    「唉……」秦弈叹了口气,昨晚那女人不是青君便好,都怪自己,看了个苟
合偷情的男女,就怀疑是青君,她气的不怨。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秦弈这才连哄带骗把李青君抱上了床。

    「娘子,这次我们激烈一些如何?」秦弈喘着粗气把李青君压在身下,扶住
肉棒用龟头抵住她的肉洞口。

    李青君羞涩的偏过头,面色绯红,不敢去看秦弈,嘴里喃喃道:「随,随你
……」

    秦弈大喜,终于可以猛的肏娘子了吗?

    于是身体下压,肉棒用力肏进去!

    「呃哼!」

    「呃?」李青君抱住躺在自己身上的秦弈,这就是他所谓的猛烈一些?眼中
不由闪过失望的神色……

    就连小穴也感觉到了肉棒的肏入,绞动着上前缠绕夹吸着肉棒,可等来的肉
棒反应不似之前的那般猛烈,又不屑的退去,不再配合起肉棒的肏弄。

    「娘……唔……娘子,你的落红……」

    李青君脸色唰的变得惨白,语气有些颤抖道:「上,嗯,上次不是给你说了
吗……是自幼练武没了……」

    她与秦弈第一次行房时主动说过,处女膜是自幼练武没的,就连这借口也是
用的邙战的话……

    「啊……哦哦……」

    眼见自家娘子的情绪不对,秦弈赶忙停止了询问,专心在娘子的娇躯上攻伐
起来。

    ……

    秦弈站在孟轻影所生的儿子身旁问道:「你娘呢?」

    小孩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道:「我娘在房中休息呀,她平日都是如此
……而……」

    秦弈摇摇头打断道:「得了,唉~ 说来也奇怪,你娘生了你后身子是一天不
如一天,像你爹爹还有你那些姨娘这些手眼通天的人也看不出你娘到底得了什么
病,或许这就是因果吧。」

    李青君从父子俩的身上收回视线,心中叹了口气,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

    上一次放开了法力限制让邙战射了这么多次……事后还被天天内射肏弄……
现在还是没见肚子……肚子大起来……

    就连那魔女孟轻影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自己也还是……

    要说自己相公秦弈不行,可是自己也让邙战内射了呀……怎么会还是……没
有反应?

    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的问题了,情从悲起不由哭上心头,呕吐感随之袭来。

    「我,我真的有点想吐……」

    周围秦弈的娘子们,也是李青君如今的姐妹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向着她
恭喜道:「看来是怀上了呢~ 」

    「你,你再说一遍?!」就连相公秦弈也欣喜若狂的跑过来抱住自己。

    李青君先是俏脸灰白,眼瞳颤抖,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算算日子,前
些日子的今天,虽然自己也与相公同房过,可是……可是相公的精液根本就没再
花房内来过,都被子宫颈嫌弃的挡在了外面,连进入子宫颈的资格都没有……反
而是邙战爆射在自己子宫内的浓精,被子宫花房给包裹夹吸的胀鼓鼓的,就算肉
棒抽出也一滴都没露出去……

    所以要说是相公的孩子……她自己都不信……

    看见自己相公秦弈那欣喜若狂的眼神,李青君只有应着道:「我,我大抵真
的怀上了……」

    怀上了,怀上了其他男人的野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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