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竞大师兄
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0,681 字
春节快乐,刚到家 整理下就赶紧发了
下一章就是最终章了,有些想法,但是感觉不够深刻,慢慢来吧。
正文:
美少妇的哀羞(第81章)
「带进来。」办公室内,裘董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
刘副总战战兢兢地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身后,是用
一条宽大浴巾勉强裹住身体的高欣恬。
此时的欣恬,早已没了往日企划部冰山美人的傲气与光彩。她面色惨白如纸
,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散发着刺鼻的碘伏与廉
价的墨水与那一股怎么洗也洗不掉属于老男人的腐朽身体混杂的味道。她每走一
步,双腿都在剧烈打颤,那是大腿根部韧带被长时间拉伸后的后遗症,更是因为
胯下那刚刚植入异物的剧痛和不适。
「掀开。」裘董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手中把玩着两颗铁胆,阴鸷的目
光死死盯着高欣恬裹着浴巾的下腹。
「不......不要......裘董,求求你......」高欣恬身子一抖,本能地抓紧
了浴巾边缘,眼中满是乞求的泪光。
刘副总哪里敢违抗,上前一步,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啊!」高欣恬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下体,却被刘
副总眼疾手快地反剪双臂扣在身后。
那具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尤其是那最私密的三角
地带,原本光洁的白虎穴此刻布满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黑色人名与日期,那八个
老男人的名字像是一道道诅咒,深深烙印在她的阴阜上。而最令人移不开眼的,
是那个被强行改造过的阴蒂。
那四颗刚刚植入的硅胶珠将阴蒂包皮撑得几欲透明,呈菱形排列的肉瘤死死
地架住了中间那颗鲜红充血的小肉芽。因为失去了包皮的保护,那颗敏感至极的
阴蒂头就这样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显得既畸形又淫
靡。
「妙!真是妙极了!这几个老东西手艺还真不错。」裘董站起身,满意地看
着这件「作品」,突然按下了桌上的通话器,「让David进来。」
听到那个名字,地上的高欣恬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不!不要让
他看到我这样!裘董!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裘董冷笑一声,指了指宽大的办公桌底下,「那就钻进
去,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记住,管好你的舌头,要是发出一丁点声音让他发现
,我就让他当场观摩你这满是老头名字的骚逼。」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了。高欣恬没有选择,她含着屈辱的泪水,像条狗一样
慌乱地爬进了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这里空间狭窄,弥漫着地毯的霉味和裘董裤裆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老人臊味。
她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裘董的腿间,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刚刚做完手术的下体
因为挤压而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裘董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松弛下垂却巨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高
欣恬还在颤抖的嘴里,然后整了整衣摆,挡住了桌下的春光。
门开了,一脸茫然的David被秘书领了进来。
「裘董,您找我?」David显得有些拘谨,毕竟像他这种级别的经理,很少
有机会被大老板直接召见。
「David啊,坐,别拘束。」裘董笑眯眯地说道,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敲,
另一只手却伸到桌下,狠狠按住了高欣恬的后脑勺,逼迫她更深地吞吐。
高欣恬跪在黑暗中,嘴里含着那根软趴趴的丑陋东西,耳边却是未婚夫那熟
悉又充满敬意的声音。
「这次叫你来,是有个重要的决定。」裘董一边享受着桌下美人口腔的温热
包裹,一边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公司接到了市政府的特级招投标项目,欣恬
这孩子最有灵气,也有实力,我打算让她进全封闭的核心组。只是这一去就是一
个多月,你们原定的婚期,恐怕得往后推一推了。」
「啊?推迟婚期?」David愣了一下,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如果是为了工作,我......我能理解。毕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能理解就好。我是真把你当自己人看啊。」裘董语重心长地说道,「你
放心,为了补偿你们,等项目结束,你们的婚礼由公司全额出资,我亲自给你们
当证婚人,一定办得风风光光,让全台北都知道你娶了个好老婆!」
「真的吗?太谢谢裘董了!这......这怎么好意思!」David激动得声音都
颤抖了,完全沉浸在被大老板赏识的喜悦中。
桌下的高欣恬听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酸楚。她的未婚夫
,正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盛大婚礼」,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然而,随着David那感激涕零的声音不断传来,一种诡异而背德的生理反应
,开始在她体内升腾。就在未婚夫的眼皮子底下,她赤身裸体地像条母狗一样给
老男人吸屌,这种极度的身份反差和禁忌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
。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颗被四颗珠子强行架空的阴蒂,此刻因为情绪的
剧烈波动而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那种暴露在空气中、无法回缩的酸胀感让她发疯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摸向了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
指尖触碰到那颗毫无遮蔽的肉芽的瞬间,就像是按下了引爆器。
轰!大脑发出轰鸣,情欲的快感直接放大到了顶点,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
一股尖锐到极点的电流瞬间炸开,从一个点窜向全身。
「噗——滋!!!」
伴随着一声清晰且响亮的水声,高欣恬的身体猛地痉挛,一股大量滚烫的淫
水混合着刚才没排净的残尿,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喷射而出!液体直接冲击在
办公桌底板上,甚至飞溅到了裘董的裤腿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响声。
「呃!」她死死吸住嘴里的肉棒,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瞬间爆发的快
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翻着白眼昏死在极痛与极乐的巅峰,口水顺着嘴角
流了裘董一裤裆。
这巨大的喷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说话的David愣住了,疑惑地看向桌子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尴
尬:「裘董......这是什么声音?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漏气了?还是....
..」
裘董也被她喉头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爽得头皮发麻,他强行镇定下来,不
动声色地踢了一脚桌下还在抽搐的女人,面不改色地说道:「哦,没什么。这把
老椅子的气压杆坏了,经常漏气,发出这种怪声。上了年纪,就是念旧,舍不得
换。」
「原来是这样。」David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根本没敢往深处想
,「裘董您真是太节俭了,这椅子确实该换换了,别伤着腰。」
「是要换了,有些旧东西,是用得太狠了。」裘董意味深长地说着,眼神阴
狠地瞟向桌下。
又寒暄了几句,David满怀感激地起身告辞:「那我就回去帮欣恬收拾行李
了,麻烦裘董多照顾她。」
「去吧,放心,我会让人好好‘照顾’她的。」
直到办公室门关上,脚步声彻底远去,裘董才猛地推开老板椅,一脚将桌下
的女人踢了出来。
「出来!你这个淫贱的骚货!」
此时的高欣恬,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她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拉
丝的唾液和老人的体液,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那喷出的液体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
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裘董站起身,系好裤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
满是鄙夷和嘲弄,「以前还要搞半天才能高潮,现在听着你未婚夫的声音,就能
喷成这样?你是有多缺男人?」
「不是的......我没有......呜呜......」高欣恬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她不敢相信刚才那是自己做出的事。
「还说没有?」刘副总也凑了过来,指着地毯上的水渍,淫笑着羞辱道,「
你看这水喷的,都快成喷泉了。裘董,这‘入珠’的效果也太惊人了,这才刚做
完手术就能敏感到这个地步,我看她这辈子是离不开男人操了。」
「哼,想必David那小子的牙签肯定满足不了这种极品淫娃。」裘董蹲下身
,一把捏住高欣恬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刚才听到David声音的时候
,是不是特别想让他进来看看你这条母狗发情的样子?嗯?」
「不......不是......求求你别说了......」高欣恬崩溃地摇着头。
「我看你就是想。你这种女人,骨子里就是贱。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实际
上巴不得被全天下的男人轮流干。」裘董恶毒地咒骂着,突然提高了音量,「刘
副总,把她拖出去!送到老黄那好好康复!回头我自由安排,这可是David亲自
送来的好‘礼物’,骚货的每一寸皮肉都给我都会开发透!」
「是!」刘副总应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赤裸的高欣恬往外走。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抱着文件的年轻男员工正好路过,正准备敲门汇
报工作。
四目相对。
那个男员工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公司里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觊觎视为女神的高欣恬,此刻
一丝不挂,浑身布满奇怪的伤痕和污渍,下体剃得光溜溜的,还纹着一堆黑字,
正像条狗一样被副总拖着。而她大腿根部,还挂着令人想入非非的液体和黄色尿
痕。
高欣恬的大脑瞬间宕机......那是策划部的小王,平时见到她连头都不敢抬
的老实人。
「啊......」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想要遮挡,却因为双手被反剪而无能为
力,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看什么看!」刘副总喝斥了一声。
裘董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阴恻恻地看着那个吓傻了的员工:「小王是吧
?有些东西,看到了,就要烂在肚子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是个聪明人
,应该清楚吧?」
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和杀气,让小王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满脸绝望
的高欣恬,又看了看一脸凶相的裘董,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谄媚而僵硬的笑容。
「裘......裘董,您在说什么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小王低下
头,视线却忍不住又在高欣恬那对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乳房上狠狠剐了一眼,咽
了口唾沫,「我近视眼,刚才眼镜掉了,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我......我先把文件放这儿了,不打扰您忙。」
说完,他把文件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转身逃也似地跑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
丝意淫的窃笑。
那一抹窃笑,成了压垮高欣恬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同情,没有惊讶,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嘲讽。在这个公司,在这个社会
,她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权贵玩弄,被路人意淫的烂肉。
「听到了吗?」裘董在他身后冷冷地说道,「这就是现实。没人会救你,因
为你现在这样子,只配被操。」
高欣恬停止了挣扎,眼神彻底空洞了下去,任由刘副总将她拖向了那个属于
她的地狱。
窗帘紧紧拉着,透不进一丝外面的阳光,只有恒温空调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伴随着那一室经久不散的药味。这是黄医师私人医院里一处专门用来「调养」裘
董特殊玩物的特别病房。
从公司被带走的那晚开始,这一个月来,高欣恬仿佛活在一个没有时间流逝
的白色地狱里。
为了让那耻丘上渗血的纹身结痂定型,为了让那四颗强行植入阴蒂周围的硅
胶珠与皮肉彻底长死,她被严格禁止穿任何衣物。整整三十天,这位曾经在职场
上叱咤风云着装得体的高级白领,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医学标本,赤条条地躺
在洁白的病床上,双腿被软垫架开,呈M字形固定,以防止大腿的并拢挤压到伤
口。
「高小姐,今天愈合得不错,肉芽周围的红肿已经消退了,珠子的轮廓非常
完美。」
每天早上八点,负责护理的男医生都会带着两名护士准时查房。医生戴着口
罩,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那具早已被他看光的娇躯上游移。他手里拿着冰凉的医
用棉签,在那刚刚长好的粉嫩新肉上轻轻按压。
「嗯......呃......」高欣恬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自控的
低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伤口愈合时的瘙痒,混合着阴蒂长期暴露在空气中的极
度敏感,再加上棉签冰冷的触感,让她即使在没有任何性欲的情况下,身体也会
产生羞耻的痉挛。
那四颗硅胶珠已经完全在皮下安了家,将那层薄薄的包皮撑得几近透明,形
成了一个坚固的「肉环」。正如老韩所预言的那样,那颗可怜的阴蒂头被死死地
卡在正中央,再也无法缩回去了。它就像是一只没有眼皮的眼睛,日日夜夜被迫
睁着,感受着空气的流动、棉被的摩擦,甚至是目光的注视。
起初的几天,高欣恬还会因为羞耻而闭上眼睛流泪,试图用手去遮挡。但每
次只要她一动,就会被护士冷冷地制止,甚至会被用束缚带捆住双手。
慢慢地,一种可怕的习惯在心里生根发芽。
为了不受更多的苦,早已学会了所谓的「顺从」,现在的她,在医生检查时
,不仅不再躲闪,甚至会下意识地将腰肢抬高,主动将那耻辱的私处递送上去,
只为了让对方的动作能快一点,或者......是为了在那难以忍受的瘙痒中寻求一
丝被触碰的解脱。
「看来不仅伤口长好了,这敏感度也调教出来了。」刘副总推门而入的时候
,正好看到高欣恬配合医生检查的一幕。
他手里提着几个精美的纸袋,脸上挂着那种让高欣恬做噩梦的笑容。
「刘......副总......」高欣恬声音沙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
种早已植入骨髓的恐惧定在原地。
「别动,让我看看这一个月的成果。」刘副总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东西随手
一扔,伸出那只戴着名表的手,直接覆盖在了高欣恬的耻丘上。
那八个老头的名字已经变成了青黑色的刺青,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
视觉冲击。刘副总的手指沿着那些粗糙的字迹一个个抚摸过去,最后停留在中间
那颗凸起的肉芽上,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其中两颗入珠,轻轻一转。
「啊!......唔......」
这一转,带动了皮下无数的神经,那颗被架空的阴蒂头瞬间充血胀大,高欣
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身弓起,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晶莹的液体
顺着尿道口缓缓流出,打湿了刘副总的手指。
「啧啧,果真是个名器。这才刚碰一下就湿成这样?」刘副总抽出手指,在
她眼前晃了晃那拉丝的淫液,嘲弄道,「看来这一个月没男人干你,你这下面的
小嘴都馋坏了吧?」
「我......没有......是珠子......太磨了......」高欣恬羞红了脸,泪水
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她心里清楚,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敏感是不可逆的改
造,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激发的性爱机器。
「行了,别装了。今天是你‘出院’的好日子。」刘副总指了指沙发上的纸
袋,「裘董说了,为了庆祝你康复,今晚特意安排了节目。把这些换上,把自己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高欣恬颤抖着打开那些袋子,里边的东西对于普通人平平无奇,可对她而言
却是奢侈至极的东西,长久以来的裸露,她都快忘记身上穿着衣服的感觉了。
一件米色经典款风衣,一双细跟高跟鞋,还有一套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但没有内衣,没有内裤,甚至连一件打底的衬裙都没有。
「就......就穿这个?」高欣恬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副总。
「怎么?不喜欢?这可是David最喜欢的风格,知性而优雅。」刘副总意味
深长地笑了,「而且,穿内裤?你受得了吗?刚长结实的珠子怎么透气?磨坏了
老韩的手艺,你赔得起吗?」
高欣恬咬着嘴唇,心脏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她像个提线木偶
一样下了床,赤裸着身体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依旧完美得令人窒息。长发披散,肌肤胜雪,34E的豪
乳因为一个月的卧床休养显得更加白嫩丰满。但只要视线下移,那片狼藉的耻丘
和畸形凸起的阴蒂,就瞬间破坏了所有的圣洁感,将她拉入淫荡的深渊。
她开始化妆。粉底遮盖了脸上的苍白,口红点缀出诱人的气色,眼线勾勒出
妩媚的神韵。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这些化妆技巧,那是她作为「企划部冰山美人
」的职业本能,但此刻,每一次描眉画眼,都像是在给一具行尸走肉上妆。
穿上那件风衣时,冰凉的里衬丝绸直接贴在她敏感的乳头和下体上。
「嘶......」
当扣上风衣第一粒扣子,她就感到一股热流涌出,下体已然湿了。她咬牙忍
住,不敢低头看,但那种熟悉的潮吹预感让她思绪无法平静,如今这布料的摩擦
,就像那时的狗舌,让她身体背叛得更快,束紧腰带,那种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
擦阴蒂的感觉,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四颗珠子把阴蒂顶得太突出了
,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都会像是一条巧妙的舌头,在那颗毫无保护的肉芽上拂
过。
「走两步试试。」刘副总坐在沙发上,像看戏一样命令道。
高欣恬深吸一口气,穿上那双快十厘米的高跟鞋。脚背绷直,小腿肌肉收紧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让两腿间的摩擦感瞬间放大了数倍。
「嗒、嗒、嗒......」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姿势怪异而僵硬。为了减少布料对阴蒂的摩擦,她不
得不微微张开双腿,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
。这种为了躲避摩擦而做出的姿态,在旁人眼里,却成了极致的骚浪和诱惑。走
了没几步,她的身体突然一颤,一股小喷而出,湿透了风衣下摆。她停下脚步,
泪水涌出。
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又一次亲手把自己推向更深的耻辱。
「哈哈哈哈!好看!扭得好!太好了!」刘副总大笑起来,「以前还要专门
教你怎么扭屁股,现在嵌了这珠子,这骚劲儿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走吧,
接你的人已经到了。」
医院后门,一辆有些破旧的灰色面包车停在阴影里,发动机发出老旧的轰鸣
声。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老人特有的体臭扑面而来。
高欣恬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心脏仿佛冻结了一般。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清
了车里那几张令她魂飞魄散的脸。
张金发、李添财、王天助......那八个把名字刻在她身上的恶魔,一个不少
,全部挤在车厢里。
「哟!新娘子来了!」
「我的天爷,这打扮,真是绝了!」
老头们看到高欣恬的一瞬间,眼睛里瞬间冒出了饿狼般的绿光。一个月没见
,经过精细调养的高欣恬,褪去了那晚的狼狈,此刻穿着风衣、踩着高跟鞋,画
着精致淡妆的模样,简直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要高贵。而这种高贵,在此刻他们眼
里,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还愣着干嘛?上车啊!」刘副总在身后推了她一把。
高欣恬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着车门,极其艰难地抬腿上车。风衣的下摆随
着抬腿的动作微微敞开,一抹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里面空无一物的春光让
车里的老头们发出一阵吞咽口水的怪声。
她刚坐下,左右两边就立刻贴上来两具干枯温热的身体。
「好香啊......这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皮肉腌入味了都这么香。」
「快让爷爷看看,那地方长好了没?老韩的手艺没废吧?」
还没等车子开稳,几只粗糙的大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风衣下摆探了进去。
「啊......不要......还在车上......」高欣恬惊恐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挡
不住这些如狼似虎的老手。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了,身上都刻着咱们的名字呢,还害臊?」老王那张
没牙的嘴凑到她耳边,喷着臭气,手里却极其精准地摸到了那颗凸起的入珠阴蒂
。
「滋......」
那种被粗糙指纹直接搓揉敏感点的酸爽,让高欣恬在颠簸的车厢里发出了一
声变调的呻吟。她不敢大声叫,前面开车的正是那个之前因为阳痿而心理扭曲的
李添财。
「妈的!后面的轻点折腾!别把车震翻了!」李添财一边骂骂咧咧地打着方
向盘,一边通过后视镜贪婪地盯着高欣恬那张因为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脸,「这小
骚货,一个月没见,叫床的声音更浪了。等会儿到了地儿,俺非得第一个检查检
查!」
「老李你专心开你的车!这娘们儿现在是个宝贝,碰坏了你赔不起!」带头
的老张呵斥道,手里却毫不客气地解开了高欣恬风衣的腰带。
车厢里昏暗且拥挤。高欣恬像是掉进了盘丝洞,全身上下不知有多少只手在
游走。风衣被敞开,里面真空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一群老人的视奸和抚摸
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David的脸。
「David......救救我......」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
深的绝望。她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桌子底下,David那充满感激的声音,想起了
自己在那声音中可耻的高潮。
一种深深的自厌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不......是我不配......我已经脏透了......我是个烂货......」
这种自我否定的心理,早已经埋下了种子,而此刻,在这辆充满淫靡气息的
面包车里,那种心理再次发酵。
既然逃不掉,既然已经脏了,那就......顺从吧。顺从或许能少受一点苦,
顺从或许能让他们开心一点,不至于用更变态的手段折磨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高欣恬原本僵硬抵抗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当老张的手指
再次用力捏住她那颗入珠阴蒂时,她没有再躲闪,而是微微分开了双腿,配合着
车身的颠簸,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嗯......爷爷......轻点......
」
这声「爷爷」,叫得车里的老头们骨头都酥了。
「听听?听听!这小嘴多甜!」
车子在一片嘈杂的哄笑声中,拐进了一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夜市街。
这里是台北市郊的一处老夜市,到处都是油烟味,烧烤味和廉价啤酒的味道
。面包车在一个卖热炒的摊位后面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吃夜宵!」
高欣恬慌乱地拢紧风衣,系好腰带,试图遮掩住里面的一丝不挂。她脸上还
带着未褪的情潮,眼神慌乱地看着窗外拥挤的人群。
「要......要在这里吃?」她声音颤抖。这里这么多人,若是被认出来....
..
「怎么?嫌弃咱们这种路边摊?觉得配不上你裘董公司大红人的身份?」老
李阴阳怪气地说道,一把拉开车门,粗鲁地将她拽了下来。
「哎哟,老李,这是哪儿弄来的极品妞啊?这也太正点了吧!」
热炒摊的老板是个光着膀子的大胖子,满脸横肉,显然跟这群老头是熟识。
他一看到高欣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锅铲都忘了翻动。
周围几桌喝酒的客人也纷纷投来惊讶和窥探的目光。在这满是汗臭和油烟的
夜市里,高欣恬这身名牌风衣,精致妆容与那股虽然狼狈却截然不同的高冷气质
,简直就是一只误入猪圈的天鹅,扎眼得要命。
「嘿嘿,这是咱们几个老哥们的......嘿嘿,忘年交。」老张得意地拍了拍
高欣恬的屁股,那一巴掌拍得极重,在风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小丫
头孝顺,就喜欢陪我们这群老骨头出来透透气。」
「忘年交?」胖老板眼神暧昧地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
的淫笑,「懂,懂!现在的小姑娘都孝顺,床上床下都孝顺。」
高欣恬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感觉周围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子
,在剥她的衣服。
「还愣着干嘛?坐啊!」
一张油腻腻的红色折叠圆桌,几个廉价的塑料凳子。
高欣恬被夹在老张和老韩中间坐下。这一坐,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
硬质的塑料凳面没有任何缓冲,不仅冰凉,而且坚硬。刚一落座,那四颗刚
刚长好的硅胶入珠就被死死地挤压在凳面上,而被架在中间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则被迫承受着体重的压迫和风衣布料的摩擦。
「呃......」高欣恬脸色煞白,刚坐下一半就想弹起来,私处传来的那种挤
压的刺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怎么?凳子上有钉子?」老张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地把她按了下去
,「坐好!别扭来扭去的,像什么样子!」
「唔!!!」
这一按,高欣恬整个人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私处的肉芽被狠狠碾压,一股
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她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几颗珠子在皮肉里滚动了
一下。痛并快乐着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为了减轻那里的压力,她不得不像个正在如厕的人一样,在此刻大庭广众之
下,尴尬地将屁股微微悬空,只用大腿根部和臀部的外侧勉强支撑着身体,上半
身却还得极力保持端庄。这种极其耗费体力的姿势,让她没过几分钟就额头冒汗
,大腿肌肉突突直跳。
菜很快上齐了。爆炒螺肉、姜丝大肠、烤香肠......全是重油重辣的下酒菜
。
「来,我的乖乖,张嘴。」
老李夹起一根油亮粗大的烤香肠,根本没用碗接,直接滴着油举到了高欣恬
嘴边。
高欣恬看着那根形状暧昧的香肠,胃里一阵翻腾。作为曾经只出入高级西餐
厅的企划部经理,这种路边摊的卫生状况本就让她难以接受,更何况还要当众接
受这种充满暗示的投喂。
「我......我不饿......」她偏过头想躲。
「不饿?这可是好东西,吃啥补啥。」老李嘿嘿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
她精巧的下巴,用力一捏,「怎么?嫌弃干爹脏?别忘了,你那下面都被我们几
根老家伙捅烂了,要不就让你下边的小嘴吃吃看?现在装什么清高?张嘴!」
周围还有其他食客在吃饭,高欣恬怕引起注意,含着泪,被迫张开了那涂着
名牌口红的樱桃小嘴。
粗大的香肠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油腻的酱汁蹭在了她完美的唇角和脸颊
上,像是一种肮脏的玷污。她被迫像在床上含弄那活儿一样,艰难地吞吐着这根
食物。
「哈哈哈,看这吞咽的动作,多熟练啊!」一桌子老头哄笑起来。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桌子底下。
那件昂贵的米色风衣虽然能遮挡视线,却挡不住那一双双无孔不入的手。
就在高欣恬艰难咀嚼的时候,几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悄悄掀开了她的衣摆,钻
进了桌底的阴影里。
因为里面一丝不挂,那些手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嗯......呜」高欣恬正在吞咽的动作猛地停滞,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
呜咽。
老韩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游走,指甲故意刮擦着她细嫩的
肌肤,一点点逼近那泥泞的腿心。而另一边,不知道是谁的手,竟然直接握住了
她的一只乳房,隔着薄薄的风衣布料,用力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这种感觉太分裂了。
桌面上,是喧闹的夜市,人来人往。隔壁桌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在甜蜜地喂食
,那是她曾经的生活,是天堂。
桌底下,是淫乱的地狱,群魔乱舞。七八只手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肆虐,那是
她现在的处境,是深渊。更何况,只要有人把视线放到她身上,就明显看得到她
真空的乳房上有手在扭动。
「滋滋......」
老韩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湿哒哒的穴口,轻轻一勾,就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
液体。他甚至恶劣地将手指抽出来,在桌子上弹了弹,将那些淫水弹在了高欣恬
俊俏的脸上。
「瞧瞧,这还没开吃呢,下面就流口水了。」老韩压低声音,贴着高欣恬的
耳朵说道,「是不是想让我们在这里就把你办了?就像那天在院里一样?」
「不......不要......求求你们......」高欣恬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死
死卡在桌角。她不敢大声叫喊,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地看着身边的恶
魔。
但这种乞求的眼神,配合她那被油光弄花的红唇,以及桌下因为被玩弄而不
断扭动的腰肢,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极致诱惑。
「老板!再拿几瓶啤酒来!」老张兴奋地吼道,放在桌下的一只脚,竟然脱
了布鞋,直接顺着高欣恬的小腿蹭了上去,粗糙的脚底板踩在了她赤裸的脚背上
,甚至试图用脚趾去夹她纤细的脚踝。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高欣恬产生了错觉。仿佛脚上还拴着那根冰冷的狗链,
仿佛她真的是一条只能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母狗。
「呜......」
一种深深的绝望和可耻的归属感淹没了她。坦诚的身体战胜了精神的抵抗,
在塑料凳上软成了一滩水,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和脚,将她作为「人」的尊严一点
点蚕食殆尽。
也正是这种铺垫到了极致的羞耻与绝望,才让她在随后听到「把衣服脱了」
的命令时,虽然恐惧,却早已失去了反抗的灵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头们喝得面红耳赤,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手脚
彻底放开如无人般不干净起来。
「丫头,把衣服脱了,太热了。」老张突然放下酒杯,醉眼蒙眬地命令道。
高欣恬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里是夜市......那么多人......」她吓得脸色惨白,压低声音
哀求道,「回去......回去再脱行不行?求求你们......」
「少废话!让你脱你就脱!」老李早就憋着火,借着酒劲一拍桌子,「怎么
?在车上不是挺骚的吗?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女?这一桌子菜都是我们花钱点的
,让你露露肉助助兴怎么了?」
「就是啊,老李说得对。再说了,咱们得让老胖子也开开眼,看看咱们这丫
头身上刻的好东西。」老韩也在一旁起哄,指了指那胖老板,「老胖子可是我以
前的主顾,都是道上的,让他鉴定鉴定我的手艺。」
周围的客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高欣恬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冷漠、好奇,甚至期待的脸。她看向那几
个老头,发现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等待猎物屈服的残忍快感。
如果不脱,他们会当众撕开她的衣服,那时候会更难堪。如果她自己脱,至
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主动权,哪怕这主动权是如此可悲。
「我......我脱......」
高欣恬颤抖着站了起来。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风衣腰带的结扣。
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那颗因恐惧和耻辱而剧
烈撞击胸腔的心跳声。
这一幕何其熟悉?就像那个清晨,她不得不亲手拿出狗圈套住自己的脖子和
脚踝一样。那时是面对两条狗,而现在,是面对这如潮水般的陌生人群而已。每
一次,都是她自己动手,将最后一点尊严剥离。
她缓缓解开了腰带,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随着束缚松开,那原本紧贴
着下体的布料稍微分离了一寸,晚风顺着下摆钻了进来,带着清透的凉意直接扑
打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上。
「唔......」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这风一吹,那四颗植入的硅胶珠仿佛变得更加冰凉敏感,而那颗被卡在中间
充血肿胀的阴蒂,却在这冷热交替的刺激下,疯狂地跳动起来。
接着是扣子。
第一颗,位于领口。
她的指尖在颤抖,动作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优雅。那是她作为高级白领刻在
骨子里的习惯,哪怕是在做这种下贱的事。扣子滑出扣眼的瞬间,她感觉锁骨处
一凉。她想起了David曾经最爱亲吻这里,夸赞她的锁骨是世界上最性感的线条
。可现在,这份性感即将成为大众餐桌上的佐料。
第二颗,位于胸口。
随着这颗扣子的解开,原本被风衣聚拢的34E豪乳瞬间失去了依托。丝绸里
衬滑过敏感至极的乳头,那种摩擦感如同电流般直窜脑门。她感到乳头在众目睽
睽之下可耻地硬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莓,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
「不......不要硬起来......求求你......」她在心里哀求着自己的身体,
可身体却像是在嘲笑她的虚伪,反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那早已干
涸的痕迹再次蜿蜒而下。
第三颗,位于腹部。
这一颗最为艰难。因为一旦解开,她那平坦的小腹,光洁耻丘上那些淫乱的
刺青,以及那个经过残忍改造的性器,就再也没有遮挡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手指僵硬。
「快点!磨蹭什么呢!想让大家都等你吗?」老李不耐烦地敲着碗碟。
这一声催促,击碎了她最后的犹豫。
「这就是命......我是逃不掉的......」
那个熟悉的念头再次占据了大脑。顺从吧,免得自己的下场更惨,像那天张
开腿迎接狗屌一样顺从吧。只要脱了,只要让大家看看,这一刻的煎熬就结束了
。
她闭上眼睛,狠狠心,手指用力一拨。
「啪嗒。」
这轻微的声音在她听来宛如惊雷。随着风衣前襟的缓缓敞开,周围响起了整
齐划一的吸气声。
这不仅是裸露,更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自虐式献祭。
她没有迅速地脱下,而是像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奴隶。风衣顺着光滑的肩头
滑落,堆叠在手肘处。那对白皙丰满、顶端挺立着粉红乳头的双乳猛地弹跳出来
,在夜市昏黄油腻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瓷白光泽。
冷风彻底包裹了她的全身,但她的体内却燃起了一把火。
羞耻到了极致,竟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她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黏
腻的舌头,在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肤。这种被万人视奸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受过
改造的阴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是个烂货......我竟然在兴奋......」
两行清泪滑落,嘴角却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勾勒出一抹
凄艳至极的表情。
「哇!!操!绝了!!」
胖老板手里的啤酒瓶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
但这还不够。
「下面!把下面露出来!」老韩敲着桌子催促道,「把腿张开!」
欣恬闭上眼睛,眼泪继续无声地滑落。心裂了,却没有了以前刻骨铭心的痛
。她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牲畜,一条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情的母狗。烟火气、油
炸的香味、路人的目光,一切都让她想起和David的甜蜜。
那时我们手牵手漫步笑谈未来的日子,如今只能在这里面对着一群不认识的
陌生人前宽衣解带袒胸露乳。
她将风衣彻底褪到脚踝,身上只剩那一双名牌高跟鞋。她双手扶着油腻的桌
面,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人群,然后缓缓地弯下腰,将那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对
准了那群老头。
「把屁股掰开!」
高欣恬咬着发白的嘴唇,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臀瓣,心一横,用力向两
边拉开。
那一瞬间,那个被玩过无数次粉嫩而紧致的屁眼和充满淫荡与羞耻的私处,
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这个角度看不到前面的纹身和入珠,但光是这种当众展示私处的行为,
就已经击穿了她的底线。
「啧啧,这屁股真白,这洞好嫩啊!」热炒摊老板看得口水直流。
「光看你的大奶子和屁股有什么意思?是个娘们都有!」老韩敲了敲桌子,
眼神阴毒,「转过来!把腿张开,给他们看看正面不一样的‘好东西’!让他们
看看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高欣恬浑身一震。转过来?正面张腿?那就意味着......所有的纹身和那畸
形的阴蒂都要......
「快点!别磨蹭!」
在暴喝声中,高欣恬羞愤欲死,慢慢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餐桌和不远处围
观的人群。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慢慢分开,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八字形。
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按住耻丘侧方的皮肤,用力向上
一左右一提,将整个外阴完全展露出来。
「嘶——」
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灯光下,那片青黑色的刺青名录,「张金发、李添财......」八个名字如同
墓志铭般清晰可见。而中间那个被四颗硅胶珠架起、红肿外翻,还在滴着透明淫
液的阴蒂,更是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妖艳地挺立在名字之下。
「天哪......那是纹身?全是名字?」
「那下面......那是入珠吗?女人入珠?太少见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入高欣恬的耳朵。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遍了全身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这种极致的羞辱,她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竟然开始剧烈地
跳动,一股更浓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年轻男子冲了过来,看起来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大学生
。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就要往高欣恬身上披。
「光天化日......不对,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然逼迫这位小姐做这种事!
还有人性吗!我要报警!你们这是犯罪!」
年轻人的出现让场面一度混乱。高欣恬惊慌地转过身,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却被老张一把拉住手腕。
老张一点也不慌,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年轻人,又看
了看高欣恬,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报警?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
乱说。你问问她,是谁逼迫谁?」
说着,老张的手指隐蔽地在高欣恬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威
胁。那眼神很明确:如果你敢乱说话,如果你敢让这事儿牵连到裘董,想想Davi
d,想想你以后的日子,后果之重,你承担不起。
高欣恬浑身一抖。她看着那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她不能让他报警。一旦警察来了,事情闹大,David就会知道真相,裘董会
毁了David,也会彻底毁了她。
所以......她必须自己毁了自己。
「不......不要报警......求你......」
高欣恬推开了年轻人递过来的衣服,声音颤抖却坚定。
「什么?」年轻人愣住了。
高欣恬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眼神却变得空洞而凄惨。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缓缓跪在了老张的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是我......是我求他们的......不是爷爷们的问题......」她每一个字都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我......是个娼妇......是个变态......最喜欢被
这样虐待......这上面的名字,是我求着爷爷们纹上去的......那珠子......也
是花了好多心思才嵌进去......只是为了......更......更方便勾引男人......
」
「你说什么?」年轻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美得不可方
物的女人,「你是自愿的?」
「对......我是只母狗......根本离不开男人......特别喜欢在人多的地方
露阴......真的,你看,我的下贱的骚洞都湿透了,我的身体就这样,求求你,
别多管闲事.....」高欣恬特地将自己的嫩穴彻底扒开,果不其然湿漉漉的体液
顺着修长的腿根往下流。
这一番拙劣的表演后,高欣恬感觉自己最后的灵魂也碎成了粉末。她趴在地
上,发出了呜呜的哭声,那哭声听起来既像是悔恨,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嘘声,那是对「荡妇」的鄙夷。年轻人的脸涨成了猪
肝色,骂了一句「神经病」,愤愤然转身走了。
老头们爆发出一阵胜利的大笑。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结束。虽然那个年轻人走了,不知道是谁偷偷报
了警。
没过多久,警笛声刺破了夜市的喧嚣,红蓝交替的警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
眼。高欣恬裹紧了那件已经无法遮掩羞耻的风衣,企图把头埋在衣服里。
随后在那八个老头的簇拥中,被两名警察押解着,走向警车。
「看啊,就是那个女的,刚才在脱衣服......」
「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是个变态暴露狂......」
「真恶心,看着斯斯文文的,下面居然纹了那么多男人的名字......」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像是在躲避某种瘟疫。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
钻进她的耳朵。她不敢抬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人们像是在看阴沟里老鼠般的厌
恶和鄙夷。
这一刻,在大幕观众之下,曾经作为「企划部冰山美人」的高欣恬终于社死
了。
剩下的,只有这一具行尸走肉,这一具被千夫所指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躯壳。
因为过度紧张和下体入珠的摩擦,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风衣下摆再次微微
敞开,露出了满是晶莹水痕的大腿。
半小时后,辖区派出所。
高欣恬依旧穿着单薄,瑟瑟发抖地坐在审讯椅上。八个老头蹲在墙角,一副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聚众淫乱,公然猥亵,你们胆子不小啊!」值班警官拍着桌子吼道。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裘董带着两名律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派出所所长一见来人,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裘董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裘董笑着跟所长握了握手,指了指高欣恬:「这是我公司的员工,也是我看
着长大的晚辈。这孩子啊,有些特殊的癖好,平时压力大,我也管不了。今天这
事儿,纯属误会。」
「误会?」所长看了一眼墙角那几个猥琐的老头,「那......这几位是....
..」
「这几位啊,是欣恬家里的长辈,算是干亲,欣恬家的父母离得远,没人照
顾,所以他们也方便管教管教年轻人,这个事情,我也和厅长沟通了,问题不大
,只要是‘家事’的话,就好办。」
「这点小事都惊动了厅长!?何必呢,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所长立马会意
点头哈腰。
他走到高欣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懂吗?要想把这事儿平了,不留案底,不让David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什......什么办法?」高欣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八个老头既然在你身上留了名,那就是有了肌肤之亲。但在法律上说不
通。不如......」裘董阴冷地笑了,「求他们收养你,认他们做‘干爹’,签有
法律效力的收养契约书,有了这层真正的父女关系,哪怕你在他们面前脱光了,
那也是家庭内部的‘私事’,警察也管不着,放心,都快入土的人了,玩不到你
几年,你就当行善做好事,和David结婚的事,我都已经和他商量好了,这个你
放心,绝对不影响你当新娘子。」
「干......干爹?收......养?」高欣恬震惊地看着那八个足以当她祖父的
猥琐老头。
「不愿意?那就在这儿录口供吧,明天头版头条就是‘裘氏集团高管夜市裸
露群交’,David保证一早就能看见你的大新闻,裘氏集团的信誉和损失,得全
由你和David承担,这钱可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问题。」裘董作势要走。
「不!我认!我认!」一次次突破羞耻极限的高欣恬崩溃地大喊。
裘董转过身,对那八个老头使了个眼色。
这些活了几十年的人精,立马心领神会。老张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哼,想认我们当干爹?没那么容易。自己在夜市瞎玩把
我们害得进局子,连点诚意都没有,我们可不敢收养你这样的女儿,这个字我张
金发第一个不签!」
「就是!想进我们家的门,得按规矩来!」老韩也附和道。
「什......什么规矩?」高欣恬颤声问道。
裘董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挥手让律师拿出三份早已准备好的《收养
契约书》放在桌子上。
「这还要人教吗?」裘董眼睛一转指了指地面,「在这儿,当着警察同志的
面,‘坦诚一点’给他们八个老头子磕头敬茶。茶敬完了,收养契约书的字签了
,这事儿就算翻篇。」
高欣恬终于明白,这一切从她出院开始,早就安排好了,那报警之人,分明
就是......
所长和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荒唐,但碍于裘董和厅长的面子,竟然
谁也没说话,甚至有人偷偷拿出了执法记录仪,美其名曰「取证记录」。
警局惨白的日光灯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的氛围充满了一种诡异且窒息的沉默。四周站着的五六名警察,大多皱
着眉头,神色复杂。他们是刚才出警的人,自然看得出这事情背后的猫腻。
一个光鲜亮丽的高级白领,怎么可能自愿认这群和流浪汉没区别的老头做干
爹?
「所长,这......这不太合规矩吧?收养契约书是需要她生父母当面确定,
而且这也......也太扯了?」
那个刚才负责开车的年轻警员小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按在腰带上手死
死捏着,「这明显是逼迫,这里是派出所,怎么能让他们在这里搞这种......侮
辱人格的仪式?」
「住口!」
坐在办公桌后的所长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严厉地瞪了小林一眼,「什么
逼迫?没看见当事人是自己认的吗?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裘董和上面的关系你不
清楚?但我清楚!少多管闲事!」
「可是......」小林还想争辩,却被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刑警老刘一把拉
住。
老刘冲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沧桑,低声叹道:「算了,小林。神
仙打架,咱们凡人遭殃。你救不了她的,别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高欣恬听到了这段对话。她颤抖着抬起头,看到了小林眼中那燃烧的正义感
和焦急,也看到了老刘眼中的同情与无力。
这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滚烫的针,刺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原来,真的还有人想救我......
原来,我还是个人......
可紧接着,裘董冰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高小姐,别让几位警官为难。
既然是‘自愿’的,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证明给大家看,你是个孝顺的‘好
女儿’,也好让这位小警官死心。」
高欣恬浑身一震。
她明白了。如果她不表现得足够下贱,如果她不坐实这个「荡妇」的罪名,
这几个想帮她的警察可能会被牵连,而David更会万劫不复。
她必须亲手掐灭这点光。
「不用......不用警官们操心......」
高欣恬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
笑,「我......这我是自愿的......我们自己的家务事,请......不要......不
要参与进来......」
「你......」小林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这绝望的死寂中,高欣恬颤抖着手,拉开了风衣的领口。
这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不是因为裸露,而是因为她要在这些心存正义
的人面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怪物。
风衣缓缓滑落。
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带着耻丘上狰狞的刺青名字,带着那四颗畸形突兀的
入珠,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警徽之下。
「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看到那一身触目惊心的「改造」痕迹时,在场
的警察们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警察这么久,私处刺青的人不是没见过,可她这个根本毫无美感可言,只
是对她人格侮辱到了极致的展现。
小林看得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被老刘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其他的几个警察,有的尴尬地别过头去看着墙壁,有的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不
忍心再看这个可怜女人的丑态。
那种回避的目光,包含了太多的惋惜和不忍。
高欣恬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囚犯,而两边站着的,全是无能为
力的亲人。
「唔......」
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正义的注视与被迫的堕落——瞬间击穿了她脆弱的
神经。那颗被入珠架起的阴蒂,在这极度的悲愤与羞耻中,竟然可耻地充血肿胀
起来。
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那几道原本充满同情的目光注视下,高欣恬的双腿剧烈颤抖,一股晶莹粘
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私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
地落在了地上。
这声音在安静的办案大厅里,清晰得可怕。
「这......」
老刘叹息了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小林眼中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错愕、失望,甚至是....
..恨铁不成钢。
这种被误解的痛苦,比杀了她还难受,可......这真的是误解吗?。
「不......不是的......」高欣恬在心里呐喊,可嘴里发出的,却是被快感
折磨得变了调的呻吟,「嗯......哈......」
「唉!」
那名小林警官终于看不下去了,他重重地把警帽往桌上一摔,转身大步走出
了大厅,摔门而去。那一声巨响,像是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最后抗议,也像是对高
欣恬彻底的放弃。
随着那一扇代表着「希望」的大门重重关上,高欣恬最后的心理防线也随之
崩塌。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既然好人都走了,既然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了,那就彻底烂掉。
她流着泪,强压着那一身不仅没有激起保护欲反而让正义之士失望透顶的淫
乱反应,像一条真正的狗,膝行着爬向了那八个正得意洋洋的老头。
恍惚间,派出所惨白的日光灯光晕散开,在她泪眼中化作了婚礼上喜庆的红
烛。周围不再是冰冷的墙壁和猥琐的老头,而是鲜花簇拥的礼堂。她仿佛穿着洁
白的婚纱,挽着David的手,正羞涩而幸福地跪在公婆面前,喊一声「爸、妈」
。
「媳......不,女儿......」她声音哽咽,泪水滴进茶里,「女儿欣恬,给
张干爹敬茶。」
在她模糊的泪眼中,坐在那里的仿佛不是正淫笑着满身臭气的老张,而是她
原本应该侍奉的长辈。现实与幻觉交织,将她的心撕扯得粉碎。
她含着泪,将这辈子第一次「敬茶」的仪式,献给了这个刚刚还在夜市亵玩
她的老头。对着老张深深地拜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地的一瞬间,她那
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身后的执法记录仪,那朵盛开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骚穴被拍
得清清楚楚。
磕完头,高欣恬上身挺直恭恭敬敬地将茶水递到张老头面前,那对丰满的乳
房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老张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伸手去接茶,而是抬起那只穿着旧布鞋
的脚,直接踩在了高欣恬左边的乳房上。
「唔......」
剧痛袭来,但更可怕的是,那四颗植入体内的硅胶珠,因为她跪姿的挤压,
正死死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那珠子都在敏感的肉芽上狠狠
摩擦。
在这庄严的派出所里,在警察的注视下,在这只脏鞋的践踏下,高欣恬绝望
地发现,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电流正从耻丘窜向脊椎。
为什么会这样......不行了......我竟然在警察局里......被这样肮脏的老
头踩得兴奋了...... 我简直不配做人......比狗还脏......
「啊......」她嘴里吐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比娼妇更加下贱的甜腻呻吟
,那声音仿佛不是她,而是来自灵魂深处那头早已被驯服的野兽。
粗糙的鞋底狠狠碾压着柔软的乳肉,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踩得变了形,乳头
被压扁在鞋底下摩擦。高欣恬疼得眼泪直掉,但身体更加快乐,她不敢躲闪,只
能努力挺着胸,任由那只脏脚在自己胸前肆虐。
「乖女儿,这奶子真软,以后这就是给干爹踩着玩的,知道吗?」老张一边
踩一边笑着接过茶。
「是......知道了......张干爹。」高欣恬忍着屈辱,低声应答。
接着是韩干爹。
「女儿欣恬......给韩干爹敬茶......请喝茶。」
老韩接过茶,眼神却盯着她胯下那颗红肿的入珠阴蒂,伸出手用力弹了一下
:「这可是干爹给你的礼物,好用吗?」
「啊!......」高欣恬痛呼一声,浑身一抖,又是一股尿液失禁流出,「好
......好用......谢谢韩干爹......」
轮到李添财时,这个因为阳痿而心理扭曲的老头更加变态。
「李干爹,请喝茶。」
李添财阴着脸,接过茶杯并没有喝,而是突然将滚烫的茶水泼向了高欣恬的
大腿根部。
「呀!——」
茶水淋在敏感的私处,痛彻心扉,却又因为高温的刺激,让那颗入珠阴蒂瞬
间充血到了极致。高欣恬浑身剧烈痉挛,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当着满屋子警察
的面,终于可耻地高潮了。大股的淫水混合着茶水,在地板上流淌开来。
「这是给你洗洗,刚才在夜市流那么多水,脏死了!」李添财恶狠狠地骂道
,随后用脚尖去勾高欣恬的下巴,「以后你的贱逼,就是我们几个老头子的公用
尿壶,听懂了吗?我们要尿到你子宫里,那里只配用来装干爹的好东西! 」
「听......听懂了......李干爹......」
......
「行了行了,头也磕了,茶也敬了,赶紧办正事儿。」这一轮干爹与养女的
戏裘董看得有些腻了。那八个老头心里门儿清,自然不敢多说什么。有机会将这
种极品女人玩到烂,全靠裘董首肯,真翻脸,裘董要弄死他们,简直比踩死蚂蚁
更简单。老头们想都没想,赶紧在《收养契约书》上签下了大名。
「到你了。」裘董的声音如冰一样寒冷。
高欣恬颤抖着手,在那份卖身契一样的《收养契约书》前停住了。
白纸黑字,每一个条款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在她仅存的人性上。
「自愿履行赡养义务」、「无条件服从长辈管教」、「放弃个人隐私权」..
....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汇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正常的收养协议中,背后隐藏的是足
以让她万劫不复的淫乱地狱。可现实就是如此,裘董只要愿意,所有的程序都可
以特事特办,哪怕是从法律层面来完成这荒诞无比的收养协议也是毫无难度。
笔就在手边。那是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此刻却重如千斤。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裘董,对方脸上挂着掌控一切的微笑。又看
了一眼那八个衣衫不整满脸褶皱即将成为她法律意义上「父亲」的老头子们,他
们正用一种看私有牲口的眼神打量着她的裸体。最后,她看了一眼头顶那刺眼的
警局灯光。
这里是派出所,是代表正义的地方。
可正是在这里,在警察的见证下,她要亲手埋葬那个叫「高欣恬」的女人。
一旦签下去,她就不再是David的未婚妻,不再是受人尊敬的白领,甚至不
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她将彻底变成一个合法的性奴,一个有着人类
外表的玩物,一条有着「女儿」名分的母狗。
「怎么?不想签?还在想你那个未婚夫?」裘董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
,「没关系的,只要你想清楚了,能承受这些后果,你大可放下笔走出去。」
「不......不要......」
高欣恬崩溃地摇着头,脑海中David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再次浮现,却瞬间
被刚才自己被老头踩奶、喷尿高潮的画面所覆盖。
不配,是我不配....
身体早就烂透了,灵魂还要着干什么呢?留着这份清醒,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
不如......彻底堕落吧?
把这名字签下去,让那个还会感到羞耻,还会心痛的自己死得彻底。
她猛地抓起笔,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她的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一滴墨
水晕染开来,像是一滴黑色的眼泪。
「高......」
第一笔落下,她的心在滴血。这是父母给她的姓氏,代表着曾经的清白家世
。
「欣......」
第二字写完,她的泪水打湿了纸张。这是她曾经充满希望的人生,如今只剩
下无尽的欣羡与哀怨。
「恬......」
最后一字落下,那是她人格最后的死亡证明。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用烙铁在灵魂上刻字。随着最后一笔的完成,她感
到体内某种支撑她站立了二十多年的精神脊梁,「咔嚓」一声,彻底断了。
那是一种绝望到底后的虚脱,也是一种放弃挣扎后的诡异轻松。
终于......走出这一步了。
终于......不用再反抗了。
终于......不用再担心被发现了。
因为从这一秒开始,淫荡不再是秘密,而是这一纸公文赋予她的「义务」。
她放下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上。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
板,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痴傻而媚俗的笑意。
「我是......他们的.......女儿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鬼魅
,「我是......这些爸爸的......乖女儿了......」
「好了,手续办完了。」裘董满意地收起契约书,「真是恭喜啊,《收养契
约书》我明天就拿去法院盖章,一式三份,法院一份存档,你们的两份就由我来
保管。接下来的十几天,你们要好好培养感情,库拉和沙佐最近都不听管教,看
样子也是想它们的狗媳妇。至于结婚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裘某人说到做到,绝
对让你风风光光和David结婚。」
高欣恬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知道,这所谓的「结婚」,
恐怕是比地狱更深一层的深渊。但此刻的她,心中除了绝望,竟然还有一丝诡异
的轻松——因为,她终于不用再装人了。
她彻底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属于裘董及八位父亲名正言顺的母狗。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