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ay325
2026/04/13 首发于第一会所、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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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290 字
兄弟们,我听水友说有人在某些群里卖《娇妻清禾》的资源,而且都更新到
60章了,这里给大家提个醒哈,那是假的,千万别去上当,我第一章就说过,清
禾是免费的,我绝对不可能搞什么花钱提前看这一套,所以啊大家一定不要相信,
清禾不会收大家钱,不会「超前点播」,你们如果等不及我写,完全可以用ai自
己续写,那些卖清禾后续章节的人百分百就是纯ai搞出来的,我实在不相信这些
骗子有能力自己续写,不然他也不会偷别人的书骗钱了。以后大家如果看到哪里
有卖清禾的,麻烦大家给不明真相的人说一下,来四合院、禁忌书屋、pixiv、
第一会所 等等都是能看的,不要花钱!
另外这段时间剧情可能有点无聊,肉还得再等等,大家可以存在,以后有肉
了一起看,辛苦大家等待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就被清禾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她在我耳边催促,「说好今天陪妈去买菜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清禾已经穿戴整齐,站
在床边,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看着精神得很。
「几点了?」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半。
「快八点了,妈都准备出门了。」清禾把我拉起来,「赶紧的,洗漱一下,
帮妈拎东西。」
我认命地爬起来。今天元旦,中午清禾的姑姑、小姨几家亲戚都要过来吃饭,
要准备的菜多,岳母一个人肯定拿不动。
洗漱完出来,清禾正站在许知榆房间门口敲门:「知榆!起床了!再不起来
我们走了啊!」
里面传来含糊的抗议声:「姐……让我再睡会儿……昨晚打游戏到三点……」
「不行!快起来!」清禾不依不饶,直接推门进去。我站在客厅,听见里面
传来许知榆的哀嚎和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了几分钟,许知榆顶着一头乱毛,睡眼
惺忪地出来了,看见我,有气无力地叫了声「姐夫早」。
知榆洗漱完,岳母已经收拾妥当,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走吧走吧,去
晚了新鲜菜都被挑光了。」
我们四个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寒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小区里已经有
早起锻炼的老人在散步,见到岳母,都笑着打招呼。
「周老师,这么早就去买菜啦?」
「是啊,」岳母笑呵呵地回应,「今天元旦嘛,女儿女婿回来了,多做几个
菜。」
「哟,清禾回来啦?」另一个老太太看到清禾,眼睛一亮,「真是越来越漂
亮了!这是你老公吧?哎呀,长得真俊,郎才女貌啊!」
清禾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张奶奶好。」
我也跟着打招呼。一路走过去,碰到好几个街坊邻居,都热情地跟岳母和清
禾说话。岳母在这片住了二十年,人缘很好。许知榆跟在我旁边,还在打哈欠。
「姐夫,」他揉着眼睛,小声跟我吐槽,「不知道中午钱文博那家伙来不来。」
钱文博。我脑子里转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谁。清禾大姑的儿子,比清禾大两
三岁,每年过年家庭聚会能见一次,不算熟。印象里这人有点……讨厌。跟清禾
家其他那些温文尔雅的亲戚不太一样,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市侩和浮夸。
「怎么了?」我问许知榆,「你很期待他来?」
「才不是呢,」许知榆撇撇嘴,「我就是觉得他特烦人。真不知道大姑怎么
生了这么个儿子。」
我笑了笑,没接话。亲戚嘛,总有那么一两个合不来的。
「你不喜欢他,不搭理他就是了。」我说。
「我也想啊,」许知榆叹气,「可他总爱凑过来跟我说话,炫耀他最近又升
职了,又把到什么美女了,一脸嘚瑟样。我对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去年过年,钱文博喝了点酒,还真搂着我肩膀,说要带我去
「见识见识」,给我「介绍几个美女」。我当时客气但冷淡地推开了。这人脑子
不知道怎么长的,给自己表妹夫介绍女人?也是奇葩。
「没事,」我拍拍许知榆的肩膀,「不想理就别理,跟你嘉乐表弟玩就行了。」
许知榆点头:「嗯。」
菜市场离小区不远,步行十来分钟。这个点已经挺热闹了,摊贩的吆喝声、
讨价还价声、鸡鸭鹅的叫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岳母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穿梭在各个摊位间。买排骨要
挑肋排,肉嫩;买鱼要选眼睛清亮的,新鲜;青菜要带露水的,水灵。清禾在一
旁帮忙挑拣,偶尔跟摊主聊两句。我和许知榆则沦为纯粹的搬运工,手里很快拎
满了塑料袋。
「周老师,这是你女儿女婿啊?真般配!」卖肉的老板一边剁排骨一边夸。
「是啊,昨天刚回来。」岳母脸上满是笑容。
「小伙子一表人才,姑娘也水灵,好福气啊!」
清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倒是脸皮厚,坦然接受夸奖,我就是大帅逼!
买完肉菜,又去买了些水果、饮料和酒水。等从市场出来,我和许知榆手里
都提得满满当当。岳母和清禾手里也拎了些轻的。
往回走的路上,许知榆还在念叨钱文博。我能理解他,年轻人嘛,对看不惯
的人和事总爱吐槽几句。我听着,偶尔附和两声。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岳父正在阳台浇花,看我们大包小包地回来,笑着问:
「买这么多?」
「人多嘛。」岳母说着,招呼清禾,「清禾,来帮妈择菜。」
「妈,我也来帮忙吧。」我把东西放下,准备跟进厨房。
「不用不用,」岳母把我往外推,「既明你平时工作累了,好好歇着。知榆,
你也别闲着,把桌子收拾一下,椅子摆好。」
许知榆应了一声,去忙活了。我被岳母按在沙发上,电视遥控器塞到我手里:
「看会儿电视,休息休息。」
我其实不爱看电视,尤其白天那些节目。但岳母的好意,我也没推辞。打开
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声音调小。
许知榆摆好桌椅,就缩到沙发另一头,掏出手机打游戏。我坐了一会儿,实
在无聊,也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那个我几乎每天都会看的绿帽论坛。
这论坛算是同好聚集地,里面什么人都有:有写手发自己编的绿帽小说,有
绿帽爱好者分享真实经历,也有纯看热闹的。我潜水居多,偶尔回个帖,算是消
遣。
最近论坛里出了件挺有意思的事。
有个ID叫「青莲居士」的用户,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纯爱战士,对绿帽文
深恶痛绝,专门跑这儿来找存在感。名字起得挺文雅,像个文化人,可一开口就
脏话连篇。
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活跃在各个绿帽小说的评论区,大骂作者和
读者,语气那叫一个优越,好像看绿文写绿文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有些脾气
好的作者不理他,有些暴脾气的就跟他对线,还有些看不下去的读者也加入战团。
但这个青莲居士战斗力惊人,舌战群儒,满口喷粪,愣是不落下风。
本来大家都当个乐子看,直到一周前,一个叫「暖暖的绿」的用户发了个帖
子,还特意@了青莲居士。
帖子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张照片。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年轻女人,赤身裸体
地被另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的手毫不客气地抓着女人的奶子。女
人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
这种照片网上其实不少,尺度更大更露骨的也多的是。但奇就奇在,青莲居
士看到这张照片后,直接破了大防。
之前跟人对线,他虽然也满嘴脏话,但好歹还时不时拽几句古文,显得自己
有点文化。可这回,他完全失了风度,在评论区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简直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很多人不明所以,这照片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把青莲居士刺激成这样了?
于是纷纷留言追问。「暖暖的绿」也没卖关子,在后面的回复里,又发了很
多张同一个女人的照片,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还附带了一个故事。
他说,这个青莲居士真名叫什么不清楚,但大概情况是这样的:这人是个年
轻的小老板,和老婆大学认识,毕业没多久就结了婚,在外人看来还算幸福。青
莲居士自己也赚了些钱,身边人都羡慕。结果不知怎么的,他开始怀疑老婆出轨,
暗中调查,最后发现老婆竟然已经出轨一年多了,给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
青莲居士气不过,有一次假装出差,其实偷偷跟踪老婆,想去抓奸。结果抓
奸不成,反被奸夫揍了一顿,更惨的是,对方一脚踢爆了他一只蛋蛋。而他老婆,
早在很久之前就把两人的财产转移了。最后,女人跟着奸夫出国逍遥快活去了,
留下青莲居士人财两空,男性功能也基本报废。
所以他才会一听到「绿帽」就应激,跑到这个绿帽爱好者的论坛来秀存在感,
通过辱骂别人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心理平衡。
这些照片和故事,据「暖暖的绿」说,是他一个认识多年的游戏好友发给他
的,那个好友,就是照片里抱着女人的男人。
这下评论区炸锅了。
原本大家遇到这种事,多少会同情一下苦主,谴责奸夫淫妇。可对象是青莲
居士这个满嘴喷粪、到处引战的货色,同情心瞬间消失殆尽。满屏都是「活该」
「报应」「天道好轮回」之类的嘲讽。
青莲居士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在评论区无能狂怒地骂了几条后,灰溜
溜地消失了。
但论坛里的人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因为这一个月来,论坛被他搞得乌烟瘴
气,大家都憋着气。于是有人顺藤摸瓜,一路深扒,发现他还在另一个论坛活跃。
那个论坛,是专门给现实生活中被绿了的人抱团取暖的地方。里面全是各种
苦主分享自己被绿的惨痛经历,骂奸夫,骂淫妇,对绿帽爱好者深恶痛绝。其他
地方的人戏称那里为「苦主联盟」。
我出于好奇,也摸过去看过几次。
里面确实有不少「精彩」故事。比如一个叫「小刘」的,结婚十年,发现两
个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而且父亲还是不同的男人。最后人财两空,现在单位
同事都知道这事,天天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还有一个叫「麦田守望者」的,分享自己追了好几年的女神终于嫁给他,结
果结婚没多久就发现老婆出轨,网上还流传着好几段他老婆的大尺度视频。现在
他沦为亲戚朋友的笑柄,抬不起头。
类似的还有很多。每个帖子都充满了愤怒、绝望和无力感。
我看着这些,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庆幸?或者说,优越感?
我和清禾这样多好。她永远是我的,永远不会变心。绿帽只是我们夫妻间的
情趣游戏,一种增加刺激和亲密感的方式。我们乐在其中,各取所需,不影响任
何人。
想想还真是刺激。就是不知道清禾下次给我戴绿帽是什么时候。昨天散步时
她答应会再「发展新的」,但也没说具体时间。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收起手机,起身去开门。门开了,清禾的大姑一家走了进来。
「哟,来啦!」岳母从厨房探出头,擦着手迎出来。
「弟妹,元旦快乐啊!」大姑笑着进门,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奶。大姑父跟在
后面,也笑着打招呼。
我礼貌地叫人:「大姑,大姑父。」
清禾也从厨房出来了,叫了声「大姑,姑父」。
大姑拉着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清禾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既明也是,越来
越精神了!」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热情:「表妹!什么时候回
来的?」
我循声看去,是钱文博。他站在大姑父身后,穿着件花纹有点夸张的衬衫,
外面套了件夹克棉衣,头发抹得油亮,脸上堆着笑。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长相其实不差,毕竟大姑底子在那儿,但那股气质……怎么说呢,总觉得有点流
里流气,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市侩,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打量什么。
清禾对他笑了笑,但笑容很淡:「昨天回来的。」
岳父岳母招呼大姑一家坐。钱文博一看到我,立刻凑过来,很熟络地搂住我
的肩膀:「既明!好久不见啊!」
我脸上保持着微笑,身体却几不可察地侧了侧,避开他过分亲密的接触:
「表哥。」
钱文博像是没察觉我的疏离,继续搭着我的肩膀,一脸巴结:「既明兄弟,
最近公司怎么样啊?又赚了多少钱?」
「还行,」我敷衍道,「就赚点小钱。」
「哎哟,你就别谦虚了!」钱文博嗓门提高,「你那『小钱』,我们多少年
都赚不来啊!」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啊,你家大业大的,干嘛自己创业这么
辛苦?直接接你老子的班不好吗?躺着数钱多舒服。」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说:「自己对那块不感兴趣。」
「害,兴趣不兴趣的,能赚钱不就行了?」钱文博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还能带兄弟们也发点财,多好!我都想跟着你混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清禾家其他亲戚,包括大姑和大姑父,都是正经读书人,
有风骨,知道我家条件好,但从来不会刻意巴结或提什么要求。钱文博却是个异
类。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不知道我家底,明明只比我大两三岁,却摆出一副过
来人的姿态「教育」我,高高在上,好为人师。后来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家的情
况,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种套近乎、巴结。我实在不想跟他多接触。
钱文博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吹嘘自己最近又升职了,上司多么器重他,自己
多么能干。说着说着,他又把话题转向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许知榆。
「知榆啊,别老抱着手机玩,」他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年轻人要多出去
交际,不能这么呆,不然女朋友都找不到!」
许知榆头也不抬,敷衍地「嗯」了一声。
钱文博来劲了:「要不改天表哥带你出去见识见识?蓉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清禾正在给我们倒茶,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把茶杯放在
钱文博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点冷意:「表哥,知榆还在读书呢,你别带坏他。
不然我可找你算账。」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语气像是开玩笑,但眼神不是:「而且我家知榆已
经找女朋友了,漂亮着呢。」
钱文博哈哈一笑,像是没听出清禾话里的不高兴:「有女朋友啦?那更要带
出去见见世面嘛!男人嘛……」
「表哥,」清禾打断他,语气更淡了,「喝茶。」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闭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瞥了一眼许知榆,他依旧低头玩手机,但嘴角撇了撇,显然对钱文博的话
很不屑。
过了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动静,是小姨一家来了。
许知榆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手机迎上去:「嘉乐!」
进来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毛衣,牛仔裤,帆布鞋,
背着个双肩包。眉眼清秀,气质干净,一看就是好学生。他叫陈嘉乐,小姨的儿
子,今年十八,刚上大一。他和许知榆、清禾一样,是那种标准的书香门第出来
的孩子,待人接物很有礼貌,跟钱文博完全是两个极端。
有时候我真是纳闷,同样是一个大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我
都不禁怀疑大姑夫妇的教育是不是有问题了!钱文博真是白瞎了「文博」这么个
好名字。
「姐。」陈嘉乐看到清禾,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清朗。
「嘉乐来了,」清禾笑着招呼,「快进来坐。」
陈嘉乐走过来,先跟大姑大姑父问好,又对我点头:「姐夫。」
我对他印象很好,笑容也真诚许多:「嘉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陈嘉乐在我旁边坐下,「大学比高中自由多了,课程也很有意
思。」
「交女朋友了没?」我随口问。
陈嘉乐有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还没。没遇到特别喜欢的,不着急。」
我点头:「嗯,还年轻,慢慢来。遇到合适的再说。」
我们这边聊着,那边大人们也凑到了一起。岳父、大姑父、小姨夫,几个男
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最近的工作事情。
女人们则聚在厨房,帮忙准备午餐。清禾、岳母、大姑、小姨,一边忙活一
边说笑,不时传出笑声。
钱文博没人搭理,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手机。但我注意到,
他的眼睛时不时会瞟向厨房方向,尤其是清禾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起初我没太在意,以为是巧合。但次数多了,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清禾今天在家,穿得很随意。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居家T恤,下身是浅灰色的
棉质休闲短裤。因为开了暖气,屋里不冷,她没穿外套。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
因为是居家服,材质柔软,活动时领口难免会有些松动。
有一次,清禾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地往餐桌上放。可能是碗
有点烫,她手抖了一下,汤洒在了地上。
「小心!」我赶紧起身过去「烫到了没?
」
「没事没事,」清禾摆摆手,「没烫到。既明,你去拿拖把和毛巾来,我擦
一下。」
「我去吧。」陈嘉乐反应很快,已经转身去阳台拿清洁工具了。
清禾蹲下身,查看地上的汤渍。陈嘉乐很快拿了拖把和一块抹布回来,递给
清禾。清禾接过抹布,蹲在那里,仔细地擦拭地板。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钱文博。
他坐在正对着清禾方向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清禾。不,准确地说,
是盯着清禾的领口。
因为蹲着的姿势,清禾宽松的T恤领口自然下垂,敞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
从钱文博坐着的那个位置看过去,视线正好能探进去,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以
及……那道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
钱文博看得有点呆了,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让我心里「腾」
地冒起一股火。这他妈是你表妹!亲表妹!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又冒了出来--刺激,兴奋。
清禾被自己的表哥偷看,被窥视……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
扎了我一下,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强压下立刻提醒清禾的冲动,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但眼角余光还是
注意着钱文博。
他的眼睛像粘在了清禾身上,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喉结甚至不明
显地滚动了一下。
直到清禾擦干净地板,站起身,把抹布递给陈嘉乐,走回厨房,钱文博才恋
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
我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压了下去。这个
钱文博,果然对自己表妹有龌龊心思。
这个发现,让我觉得既恶心,又……莫名的刺激。
**
十一点多,一大桌子菜终于准备好了。鸡鸭鱼肉,时蔬小炒,凉菜热汤,摆
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岳母擦了擦手,对岳父说:「老许,给老苏打个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准备
吃饭了。」
岳父正要拿手机,敲门声响了。
「来了!」清禾应了一声,快步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苏文忠。他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浅色衬
衫,戴着副细边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一看就是个
温和儒雅的知识分子。
「苏伯伯!」清禾高兴地叫道,「您来啦!我爸刚还说要给您打电话呢,快
进来,准备吃饭了。」
苏文忠看到清禾,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哟!清禾回
来了!快一年没见了吧?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苏伯伯您又笑话我。」清禾笑着侧身让他进来。
苏文忠进屋,岳父也迎了上去:「老苏,就等你了!」
「有点事情耽误呢。」苏文忠说着,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岳父,「喏,今年上
半年,我以前一个学生送的,说是好酒,一会儿咱们尝尝。」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岳父接过,招呼他坐。
我也站起来打招呼:「苏伯伯好。」
苏文忠看向我,脸上依旧带着笑,点点头:「小陆也回来了,好久不见。」
他的笑容很温和,语气也客气。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很复
杂的情绪,一闪而过。那是什么?失望?遗憾?我想不明白。
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我和苏文忠不熟,拢共没见过几次面,他对我有什
么可失望的?大概是我多心了。
人到齐了,大家纷纷落座。长长的餐桌坐得满满当当,十分热闹。
岳母的厨艺没得说,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好。
除了钱文博。
他本来坐在自己位置上好好的,偏偏要站起来,跑到我和清禾中间,抢着给
我倒酒:「既明,来来来,满上满上!今天高兴,多喝点!」
然后又转向清禾,拿起红酒瓶:「表妹也喝点?反正你现在又不上班,喝点
红酒美容养颜。」
清禾微微蹙眉,用手虚掩杯口:「谢谢表哥,我喝饮料就行。」
「哎呀,喝一点嘛,红酒度数不高。」钱文博说着,竟然伸手扶住了清禾的
肩膀,另一只手就要去拿她的杯子。
他这个动作看似是哥哥对妹妹的亲昵,但我看得清楚,他扶在清禾肩膀上的
那只手,手指在清禾肩头轻轻摩挲着。
清禾身体一僵,明显感觉到了。她不着痕迹地挪开肩膀,避开他的手,声音
冷了几分:「谢谢表哥,我自己来。」
她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钱文博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清禾身上瞟。我顺着他的视
线往下,心里暗骂一句。清禾今天穿的T恤,坐着的时候领口虽然不会像蹲着时
敞开那么大,但弯腰夹菜时,还是会有春光乍泄的风险。钱文博显然没放过任何
机会。
我心里那股火又冒起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居然隐隐有了反应。我赶紧深
呼吸,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这要是在饭桌上硬了,那就太尴尬了。
钱文博在我和清禾身边站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饭桌上话题不断。陈嘉乐对我和清禾说,他和几个同学约好了,等放寒假的
时候一起去渝城玩,到时候想来看看我们。
清禾立刻说:「好啊!到时候直接住我们家就行。」她对这个懂事有礼貌的
表弟是真心喜欢。
陈嘉乐笑着点头:「谢谢姐。」
他又问许知榆:「知榆哥,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我们还能一起玩。」
许知榆摇摇头:「今年我就不去了。我……有点事儿。」说着,脸上露出有
点傻气的笑容。
「什么事儿啊?」陈嘉乐好奇,「之前放假你不是都会去渝城玩几天吗?」
清禾在一旁笑着揭穿:「你知榆哥现在有女朋友了,当然要留下来陪女朋友
啦!」
许知榆脸一下子红了,埋头吃饭。
陈嘉乐恍然,也笑起来:「啊!真的?恭喜你啊知榆哥!」
「恭喜什么呀,」钱文博插嘴道,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意,「大学生谈恋爱,
有几个能成的?玩玩罢了。知榆,听表哥的,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等你有钱了,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这话说得实在不中听。桌上安静了一瞬,我也不明白他和一个学生说这些干
什么。
许知榆没理他,继续吃饭。清禾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但没说什么。
钱文博却像是没察觉气氛变化,又转向我:「对了既明,我这个月可能也要
去渝城出差一趟,到时候也去看你和表妹!可得好好招待我啊,带我去见识见识
渝城的夜生活!」他说着,还朝我挤了挤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我敷衍地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
钱文博也不介意,又开始了他的个人演讲,吹嘘自己在公司多么受重视,马
上又要升职加薪,认识多少厉害人物……听得人昏昏欲睡。
岳父他们那边聊得倒是很投机。岳父、大姑父、小姨夫还有苏文忠,几个人
喝着酒,聊着最近学术界的动向,某个项目的研究进展。
酒过三巡,苏文忠大概是喝得有点多,话也多了起来。他看向清禾,笑眯眯
地问:「清禾啊,你和小陆……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桌上安静了一下。清禾放下筷子,微笑着说:「苏伯伯,我们还没考虑这个
呢,还年轻,想过两年再说。」
苏文忠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流露出几分遗憾,叹了口气:「哎…
…也是。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感慨,
「就是……有点可惜啊。以前我还总想着,清禾你能给我当儿媳就好了。可惜啊,
你和望之……没那个缘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微妙。
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岳父立刻打圆场:「诶!老苏,你说这个干什么?喝多了吧?」
苏文忠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端起酒杯,有些歉意地
看向我:「小陆啊,苏伯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
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苏伯伯您言重了,我没
在意。」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在吐槽:妈的,我和清禾结婚都两年多了,现在说这
种屁话?要不是看你是长辈,又没明显恶意,我真想怼回去。
怪不得刚才苏文忠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他失望的,大
概不是我这个人不好,而是清禾的丈夫不是他儿子苏望之。
我从来没见过苏望之,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管他
多优秀,多厉害,现在都不重要了。
清禾是我的妻子,谁都抢不走。青梅竹马又怎样?清禾要是对他有半点意思,
早没我什么事了。再说了,你那个常年待在国外不回家的便宜儿子,能有老子这
么帅?能有我对清禾好?
这些念头在我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过来,在餐桌下找到了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十
指相扣。
是清禾。
她没看我,依旧微笑着跟旁边的小姨说话,但握着我的手却很用力,带着安
抚的意味。
我心里那点不痛快,瞬间就被这只手熨平了。还是我媳妇儿好啊。
我也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喝茶聊天。又坐了一个多小时,亲戚们才陆陆续续告辞。
陈嘉乐走之前,清禾又叮嘱他:「来渝城了一定给我打电话,直接住家里,
姐带你好好玩玩。」
陈嘉乐很有礼貌地点头:「好的姐,谢谢姐夫。」
「路上小心。」我拍拍他的肩。
钱文博也凑过来,熟稔地搂住我的肩膀:「妹夫,那我去了也给你打电话啊!
到时候就住你家了,你可一定得带我好好见识见识!」他倒是一点不客气。
我和清禾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送走所有客人,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和清禾帮着岳父岳母收拾碗筷桌子。
岳父洗了几个杯子,擦着手,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既明啊,刚才老苏说
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清禾从小就是把望之当哥哥看的,望之那孩子……也
挺懂分寸,没那个意思。就是老苏他……一直很喜欢清禾,以前可能有过那方面
想法。不过他没恶意的,就是喝了酒,一时感慨。」
我停下手里擦桌子的动作,对岳父笑了笑:「爸,您放心,我真没放心上。
清禾这么优秀,喜欢她的人多很正常。我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岳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好。清禾
嫁给你,我们很放心。」
他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岳父岳母对我这个女婿,是打心眼里满意。
我说的是实话。清禾漂亮,聪明,善良,家教好,这样的女孩,有人喜欢,
有人遗憾没娶到,太正常了。苏文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至于斤斤计较。
收拾完厨房,清禾在阳台晾抹布。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
膀上。
「干嘛?」清禾侧过头,蹭了蹭我的脸。
「没干嘛,」我收紧手臂,「就是觉得,我老婆真好。」
清禾轻笑了一声,没说话,放松身体靠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想:可惜啊,清禾只有一个。
是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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